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快穿:灭了反派的白月光

第382章 没有欺骗

  萧太后或许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一怔之后,看向仪贞夫人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爱怜与柔和,她隔了案几伸手过去握了握仪贞夫人的手:“你不用怕,哀家还没那么容易死!”

  语毕,眉目间的冷硬戾色越来越甚,语带森寒的开口道:“哀家让她筹办庆功宴,她倒是筹办到哀家的御用香茗里来了,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翱翔冲九天’?”

  满座寂然,没有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林晚低眉敛目,明白在萧太后心中,即便没有之前的题字事件,她对殷家的猜疑不满也已经是不可能再消除的了。

  本来,谋害天子就已经是罪不可赦,更何况,在太后心里,那些人想谋害的那个,并不是苏沐,而是萧太后本人。

  林晚与苏沐同席,饮食用度皆无二致,现如今,苏沐身中剧毒,而她安然无恙,于是所有的疑点,都避无可避的落到了那唯一的例外上面——本该是萧太后享用,却因为忌口而赏赐给苏沐的御用香茗——“珠兰大方”。

  鸦雀无声的毓安厅内,只听得萧太后语带冷怒的重新开口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那个毒妇给哀家即刻绑来!”

  一旁侍立着的领侍卫内大臣黄恭闻言色变,骤然一跪,开口道:“太后三思啊!”

  黄恭是朝廷一品要员,掌管统率侍卫亲军,护卫圣上安全,地位颇为尊崇,见他跪下,毓安厅内其余奉诏入宫的官员也跟着跪下:“请太后三思!”

  萧太后怒极反笑:“好啊,你们一个个,都要抗旨了是不是?”

  黄恭刚直应道:‘微臣不敢!只是此事关系非同寻常,还请太后给微臣一点时间去调查清楚,以免……”

  “冤枉?你知道太医是怎么说的吗?那是黑叶观音莲!” 萧太后怒极打断了黄恭的话,“若非皇帝自小习武,身子骨强于常人,所以才能侥幸不死,你以为,如果用到哀家身上,你如今还能见得到哀家吗?!”

  “太后娘娘息怒!微臣只是以为,既然是殷太妃娘娘筹备的庆功宴,那么她又怎么会做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她明明知道,一旦出事,她的嫌疑就是最大的啊!”

  “嫌疑?”萧太后冷笑,“哀家还没死,你们就已经一个个向着她了,若是哀家真的喝了那杯‘珠兰大方’,殷家男儿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你们忙着巴结都还来不及,又有谁会在意这莫须有的嫌疑?!”

  “太后娘娘!微臣誓死效忠太后娘娘,绝无二心!请太后明鉴!只是殷太妃娘娘之父素来宽厚仁慈,满朝皆知,今日之事,或是有人蓄意诬陷也不可知,就这样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处置了她,微臣只担心朝廷中有人不服,传到民间,也会有损太后和陛下的天威啊。若是太后定要拿下殷太妃,微臣这就领兵出门绝无二话!只是,微臣恳请太后三思啊!”

  黄恭此言一出,跪地的其余官员立刻附和道:“请太后三思!”

  萧太后的目光冷冷的巡过他们每一个人,杀机一闪而逝,只是跪地的众人无一例外的伏地,面容低垂,所以,并没有看见。

  停了半晌,萧太后才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平静:“都起来吧。”

  黄恭等人将信将疑的抬头,有些迟疑的问道:“那殷太妃娘娘如何处置?”

  萧太后嘲讽的笑了一笑:“你们那么多人都力保她,朝廷当中站在殷家那边的人肯定更多,哀家要是真办了她,不就成了昏庸无能之人了?”

  那一众跪地的大臣惶恐的开口道:“微臣不敢!”

  萧太后漫不经心的笑了一笑:“说了让你们起来,还跪着做什么?”

  那些臣子们略带迟疑的起身,尚未站定,已经听得萧太后的声音重新响在这静悄悄的毓安厅内,淡淡带笑:“传旨,御膳房昨日当值的所有太监宫女,全部杖毙,一个不留。

  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平息了下去。

  殷太妃作为清和殿庆功宴的主筹划人,以“渎职”、“监管不力”和“有负圣恩”的罪名,于寝宫禁足一个月,罚半年俸禄。

  而御膳房那日当值的几百太监宫女,却因为萧太后的一声令下,全部杖毙。

  这并不是抚宁宫中的第一起冤案,也不会是最后一起。

  林晚垂下羽睫,很好的掩藏住眸中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

  “闹腾了这么久,哀家也乏了,今日早朝就取消了,你们也下去吧。”

  萧太后神色疲惫的挥了挥手,毓顺厅内的一众大臣便悄无声息的恭身退了出去,方才替林晚把脉的孟太医借着退下的动作,飞快的看了她一眼,显现出些许欲言又止的神情,然而,在毓顺厅冷凝阴沉的气氛中,终是明哲保身的暂时默下了声音,退出毓顺厅,往苏沐在的东暖阁行去。

  林晚虽有些疑惑,但随即想起了樊逾越之前帮她把脉时所流露出的对“画鬓如霜”的兴奋与痴迷,或许这位孟太医同样看出了一二也说不定,而她此时此刻,实在是无心去探究他的心思。

  “刚才的事情,娴妃是怎么看的?”待到黄恭等人告退离开了毓顺厅,萧太后的声音重又淡淡响起,面上神情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一双厉眼,却牢牢巡过她的面容,不遗漏一分一毫。

  林晚心内一叹,明白萧太后纵然盛怒,但方才黄恭等人的话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听进去的。

  如若下毒事件真的是殷太妃所为,那么包藏逆心,又加上了结党营私之嫌,萧太后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的,即便如今碍于形势缓下了,但心里的刺,却是一直横亘不去,只需要最轻微的风吹过,就能蔓延成致命的荆棘。

  但如果,殷太妃真是无辜,而有人存心陷害的话,殷太妃之后,当今圣上,自然嫌疑也就最大。

  林晚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力持平静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向萧太后僵硬的牵扯唇角:“儿臣,儿臣以为,儿臣以为……”

  并不连贯却仍勉强出口的语句,就如同惶恐到了极致却仍勉力强撑着一样,只是,这强撑终于如紧绷的弦一样“啪”的一声断掉,她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浑身瘫软的跪坐在了地上,泪水滴滴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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