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又一年
时间过得真快,上一次来的时候父母还当她是外人,这会儿就好像已经熟透了。都没问她喜欢吃什么,摆在桌上的就都是她爱吃的菜。
徐招娣前世的妈用那种非常亲近的语气问她,“你听谁说梅子给我们留了钱?”
“她编了不少曲子,这些都是有版权费的。而且这部分版权费不是一次性买断的,而是每年都会给。”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想,她可能是担心你们把钱都花在她身上,因此不告诉你们。”
“……”夫妻俩人红了眼眶。
失去唯一孩子的两人,痛苦将伴随她们后半生。
伤心了一阵,还没忘了继续追问,“梅子给我们留的钱去哪里取?”
“我的意见你们找个律师来查,靠你们自己肯定会有遗漏。”徐招娣说:“有了这些钱,可以继续养这个小鬼。”
徐招娣看向徐一帆,小孩子十分投入的在吃饭,头抬也不抬。
她告诉了父妻俩这样一个消息,二人纷纷说道:“一路劳累,今天就不着急回去了,在家里住一晚。”
徐招娣想要推迟,又听他们说道:“难道家里有人等你?”
“没有。”
“那是你嫌弃这里是梅子住过的地方?”
“怎么会?”徐招娣说:“能跟偶像住在同一个房间是我的荣幸。”
就这样,徐招娣在家里住了五天。这期间她没勉强自己做题,只是把之前做过错题重新看了一遍而已。
这三天,她带着徐一帆玩了很多地方,有博物馆看展览,游乐场玩项目,去动物园,植物园,儿童乐园。这些地方,如果不是徐招娣,两位六十多的老人是想不起带他去玩的。
因此,离开的时候,徐一帆对她最是不舍。
“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玩的。”徐招娣说。
她父母看着徐招娣就好像透过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一个说:“怎么也不多留几天?”
“毕竟要过年了,还是得回去住两天。”徐招娣说。
相聚是短暂的,与上次离开不同,这次离开,是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送去火车站的。
“……我知道我知道。”徐招娣说:“您都记住我所有联系方式了,以后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知道吗?”
“你年纪轻轻,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回去了,代我们跟你爸妈问好。”
说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徐招娣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火车从樊城回到了金城,她没去深市见徐招娣的生身父母和弟弟,而是乘坐公交车回了趟老家,见大门紧闭便知道徐盼娣回她自己家了。
不知道他们夫妻和好了没有,徐招娣只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大年三十那天,徐招娣在酒店过的,只有她一个人。
除了老师、同学、朋友,以及前世的父母,没人跟她说“新年快乐”,尤其徐招娣的父母、姐姐和弟弟,他们一句问候都没发过来。
徐招娣躺在豪华大床房上面,接连四天几乎就没离开她那个房间。
直到大年初五这天,高三生开学,徐招娣可以回学校居住了。
她也因此,比其他艺考生先一步知道自己艺考的成绩。
报名了六家学校,只有四家通过了。其中三家都是音乐见长,剩下一家是培养导演的乐园。
徐招娣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她开始查询最后那家学校的分数线,以及生活环境等等。
农历十六号开学,徐招娣比同年级的其他人多学了十多天!
从放假到开学,一个多月里,徐招娣的父母没找过她,姐姐也没找过她。她就像个孤儿,孤零零地过完了这个年。
想到此就很同情原身,徐招娣想,如果是她本尊在这里,该有多伤心呢?
之后的学习便都以文化课为主了,这期间,徐招娣跟随高二参加会考的其他学生一起,考了她的物理。
这一次顺利通过,甚至拿了个A。
之后便是领高中学历证明,再之后便是高考了。
知道时间过得快,却也没想到,天气冷着冷着忽然就热了,热着热着就到高考这一天了。
金城实验中学成为高考的固定考场,徐招娣庆幸不已,自己不用提前去考场熟悉环境。
三天过后,高三的同学们离开学校,徐招娣因为是高二的学生,还要老实的继续上课,等待放暑假的那天。
班主任再一次找到她,说:“感觉考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考上理想的大学?”
“当然有。”徐招娣说:“放心吧,老师。明年这时候你肯定看不到我。”
“希望如此吧!”
离开班主任办公室,徐招娣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终于可以像个普通的高二学生那般,紧张又活泼的渡过自己的高中生涯。
赵彦看着徐招娣,满心不舍,“我既希望你能如愿,又希望你落榜,你会不会怪我?”
“怎么会?”徐招娣说:“我要是你我也这样想。凭什么你说要高二参加高考就能参加考试?”
“我没这么想。”赵彦说:“徐招娣,你好好说话。”
徐招娣终于郑重神色,她说:“你们一定要加油努力,我在BJ等你们。”
暑假来临的时候,徐招娣找了个奶茶店的工作,只不过不是师母的奶茶店,而是大商场的奶茶店。
这边的工资给的高,徐招娣为此开始化妆。
徐招娣在这附近租了套单人公寓,两个月要给人六千。
她的工资全都折算下来也只有四千五,徐招娣想:现在不工作还有存款,只要找到工作就得贴钱上班。
她也因此跟朋友们吐槽道:“这样的工作形式,只怕是把我当成千金大小姐下凡来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听了这个吐槽,赵彦和孙嘉倩、凌丽等人笑的见牙不见眼。
终于笑够了,赵彦说:“我们想出去旅行,你怎么想的呢?”
“我得继续打工,不然饭都吃不起。”
“你说笑呢?”孙嘉倩说:“咱们四个就属你最富有。”
“就是。”凌丽说:“你还哭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