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先下手为强
江家人闻言都是双眼一亮!
对啊,要是他们先下手为强,把这帮子山匪给剿灭的话,山寨都没了,老大和老二怎么想都不能再变成土匪,那之后的惨剧应该也就不会再发生了吧?
系统哽了哽:【你确定?】
叶轻轻:【确定!坚决不能让他们有害我们家的机会!】
江远目露感动,他闺女肯定就是为了帮他们才来的!
【呃……可是我该怎么说呢?】
叶轻轻放完狠话,忽然又为难起来:【我要是直接问,他们是不是土匪,会不会太突兀了?而且他们应该也不会承认吧?当贼的惩罚肯定比当土匪轻多了!咝……】
“咦?我好像见过这两个人!”
就在叶轻轻抓耳挠腮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江宏泽正指着地上的两人,瞪大了眼睛。
这可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啊!
叶轻轻急忙伸长了脖子:“三哥,他俩不是小偷吗?你怎么会见过呢?”
江宏泽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们的画像就被贴在县衙门口!听先生说,他们是山里的土匪,官府正在到处找呢!”
【这么巧?哈哈哈,太好了!】
叶轻轻握着小拳头,真想挥一挥:【还得是三哥,这都能认识!】
江宏泽却不太自在地眨了眨眼睛,这可不是他的本事啊!
画像之事纯粹是子虚乌有,县衙门外干干净净的,最近下了大雪,路不好走,江家只有他还要天天去县城上学,所以江宏泽才敢这么说。
江宏泽默默祈祷着,希望雪再下两天,让爹娘弟弟们晚点再到县城去,免得戳穿了他的谎言!
两个山匪互相看了一眼,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给吓傻了。
最近山匪不好当,路上压根就没人,他们都被逼无奈,变成小偷,就差销声匿迹了,怎么还能在县衙挂上名号呢?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爹,娘,咱们赶快给县衙递话,让他们带人来把这两个人抓走吧?”江宏泽还有话说。
山匪们一下子就着急了,这要是被抓到衙门里,还能有命活吗?
“我们不是什么土匪啊!”那个凶过叶轻轻的山匪眼珠子一转,做出一副可怜样,“小兄弟,你看错了吧?我们俩就是财迷心窍,想来偷点东西过冬,可没干过那种丧尽天良的营生!”
“就是就是!”另一个也连连点头,“肯定是你看错了!”
他又把祈求的眼神投向了江远。
“大哥,我们真的错了,我们鬼迷心窍才来你家偷东西,你看你们打也打了,狗也放过了,我们啥也没偷着,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来了!”
两个人冲着院子里的几人轮番求饶了起来,样子好不可怜。
【装的还挺像!你们打劫过路行人,把人家洗劫一空,然后丢下山崖的时候,人家是不是也这么求过你们?】
【当时你们不是很得意吗?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变脸了?人家可是什么都没干!】
叶轻轻从苏萱怀里挣了出去,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
江远原本被求得有些松动的神色,顿时又凛冽了起来!
他们虽然没在江家干什么,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哼!甭管你们是土匪还是小偷,总之都是干坏事了!跟我去见里正!让他把你们送去县衙,好好地审!”
江远一锤定音!
叶轻轻也跟着点头:【对!我爹说的好!】
江远咧嘴一笑,这也是托闺女的福啊!
山匪们却是一脸的绝望。
这家人的意志咋这么坚定呢!他们怎么狡辩都没用啊!
两个山匪不管怎么挣扎,还是被五花大绑地送到了县衙。
几天后,陈里正拿着县衙的通报到村里报喜。之前不仅半路劫道,还会时不时下山打家劫舍的土匪被官府剿灭了。
这群山匪是县里的一个毒瘤,因为在安宁村附近,一直是村里人的心头大患,如今这个土匪窝,被消灭了,以后村里的村民出入都安全了不少!
叶轻轻听了笑得十分开心:【这样一来,不光是大哥和二哥安全了,附近的人也安全了!】
【顺便又为民除害了一回!哈哈哈哈!】
江宏延则是彻底松了口气,山寨都没了,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变成土匪了!
陈里正送完了消息就打算离开,江远从屋里把人送到门前,不想陈里正却忽然按住了院门。
江远一愣,这是还有话要说啊?
“确实是还有件事。”
陈里正从江远的表情上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犹豫片刻,从袖子里摸出半块木头做的平安符,上面歪歪扭扭的刻字已经碎了大半,但却依稀还能看出是个“江”字。
江远愣住了,接过来前后翻看了两下,表情有些沉重。
“陈里正,这是从哪儿来的?”
“衙门的人在山寨里找到的。”陈里正朝着县城的方向点了点头,“那山寨里存着很多抢来的东西,县衙正在找主人,咱们附近的几个村子里,就你们一家姓江,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是江大壮的吧?”
江远点了点头。
这个平安符是江林亲手做的,当时江大壮去县城里玩,看到好多小孩子身上都挂着平安符,回了家之后便嚷嚷着自己也要。
江家当时没有闲钱,江林就给他做了一个,小时候的江大壮还没后来这么没良心,便一直带在身上。
江远低头看了看,这半块平安符的一角染着血迹,想来他们一家是遇上山匪,结果想来不会太好。
“唉!”江远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陈里正也没再多说什么,江老三一家做事实在是太过分,江远倒是又抬起头来。
“这事儿我知道了,还得麻烦您老不要跟我娘说!”
“这是当然!”
陈里正一口应下,江老太太都快古稀了,哪里敢让她受这个刺激?
只要江家有人知道这事儿就行!
说完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陈里正将这一页揭过,又道:“对了,上次的山楂酒酿的不错,是谁的手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