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16章 凉风敬服

  清晨,长宁王府,

  虽然今日休沐,但是等候在长宁王府门口的马车却迤逦占据了整条街,这些等着的人有些是为公事,有些完全是为了巴结王府。

  有的是为长宁王的婚事。

  因为长宁王被陛下留在了京都,他和三皇子是陛下唯二的两个成年皇子。

  府外的人等的心焦,萧无咎却不着急。

  他常年在边关,朝廷一向平稳,不会骤然有什么了不得的事需要处理。

  至于婚事,萧无咎想再往后推一推。

  他的母妃曾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但是那段恩爱时光只持续了短短几年,男子一时兴起,便是女子一世的执念。

  萧无咎眼见母亲憔悴下去,那时便暗自发誓,将来若成了亲,绝不会辜负妻子,让她黯然伤神。

  如此,婚事自然要慎重。

  既要慎重,又哪里着急的起来。

  昨夜他便看了拜帖,今日见的人早已心中有数。

  先见了两位朝中大臣,商议过往漠北那里的军需,这才道:“让镇国将军府的人进来。”

  这说的却是凉风。

  凉风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心道多亏姑娘吩咐他递将军府的名帖。

  事实上谢安宁让凉风递将军府的名帖,只是不想她和萧无咎之间的往来算在侍郎府头上,免得林尘漉因此而钻营。

  凉风想象过如今的长宁王,真站在人面前,却发现旧日记忆早已远去。

  他算是男子中身量高的,长宁王竟比他还高半个头,身量修长体魄精健,气势沉凝如山,让人既不敢直视又本能生出自惭形秽的心。

  萧无咎原以为是将军府有事寻他,或许是出征在外的谢将军遇到什么难处,没想到是谢安宁:“你家姑娘的病好些了?”

  凉风道:“大好了,姑娘说多亏了王爷的药。”

  萧无咎颔首:“那就好,谢将军与本王有师生之谊,本王自然希望你家姑娘康泰。”

  说着打开锦盒。

  没想到,看到锦盒里的东西他却慢慢的就变了神色,追问道:“你家姑娘还说了什么?”

  凉风心道姑娘真是神了,忙道:“姑娘她那里还有几分礼物,若王爷需要,可面议。”

  萧无咎沉吟不语。

  他想,谢安宁毕竟是女子,又已经嫁做人妻,他与她约见有损她的清誉,可是锦盒中的礼物他实在过于需要,若还有,自然多多益善。

  凉风不由道:“姑娘说成大事不拘小节,她本是将军之女,无碍的。”

  这也是姑娘吩咐的。

  姑娘说王爷要是迟疑,便说这句话。

  他说了,便见萧无咎骤然失笑:“是本王迂腐了,告诉你家姑娘,三日后此刻,本王必然赴约。”

  出了将军府,凉风才发现他竟出了一身汗。

  他对谢安宁的敬服之心无法用言语形容,心道姑娘如今真是变了,竟能将长宁王的心思看的如此透彻。

  既然如此,凉雪的事必然更有希望。

  他不敢耽搁,直接去侍郎府回话。

  萧无咎会见她,谢安宁并不意外,就像剑修爱自己的剑,战无不胜的将军必然也爱惜自己的兵卒。

  漠北苦寒,每年大魏兵将都会因严寒折损不少。

  活活冻死的,风寒救治无效的,冻疮发作痒疼难耐,更是家常便饭。

  像谢将军父子镇守西北,则多被风沙干旱侵扰。

  这些事谢安宁很小就听家里人说起过。

  谢安宁让凉风带给萧无咎的是一张治疗冻疮的药方,方子是她自己研制的,她还在药方上写明,这比大魏最好的冻疮方子效果还要强数十倍。

  至于之后拿出什么,就看萧无咎要什么。

  谢安宁最爱剑,但她修炼千年丹药从来都是自给自足,丹术已臻至化境,区区凡俗病症,不在话下。

  三天,足够萧无咎证明出那药方的真实性,而萧无咎没有验证就信任她,多半是看在将军府的份上,谢氏满门忠烈,从不言虚。

  谢安宁吸收了凉风带来的灵气。

  不知是不是凉风和萧无咎接触更久的缘故,若说她上次从林尘漉那里只得了十五个铜板,这次竟有三十个。

  外面的事顺利,府里的事也让人舒心。

  谢安宁不由的过得更舒坦了。

  她舒坦了,林氏却病了。

  谢安宁估摸着是昨晚大喜大悲导致的,这个歹毒的老妇人本来想让林尘漉整治她,没想到又憋回了气,便气病了。

  这般都不安分,竟说想见见她。

  谢安宁知道林氏这次是真病,但她懒得去,便让万嬷嬷去回话,说她也病着,病气相冲了不好。

  万嬷嬷回来时脑门上鼓起老大个包。

  很快凉月就和谢安宁八卦,说万嬷嬷脑袋上的包是林氏用杯子砸的。

  谢安宁一边听她八卦一边看书。

  她看的是医书。

  其实她只要神识一扫,数本书的内容都能了然于胸,但总要装装样子,让医术有个来处。

  回头在萧无咎那儿也有个说法。

  惦记萧无咎的不止谢安宁一个。

  萧无咎身份贵重又有战功,原本讨陛下欢心的三皇子又被训斥,臣子们都开始和长宁王府走动起来,想搏一个从龙之功。

  林尘漉因此听了一耳朵同僚们的闲聊。

  同僚们都叹息说长宁王久不在京都,想烧热灶都找不到门路。

  林尘漉不由暗暗自得,他家的门路可就在手边。

  听说谢将军府如今得陛下盛宠就是因为当初有从龙之功,如今陛下老了,也该到洗牌的时候,他若得了长宁王青眼,将来做尚书、阁老.

  晚上,林尘漉兴冲冲回府,被尤嬷嬷拦住说老夫人又病了时,很是不耐:“病了就看大夫,我忙着呢。”

  他匆匆赶到葳蕤院,到门口又畏怯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噩梦连连,昨夜又做了梦,梦中谢安宁就是在葳蕤院中刷刷几剑把他大卸八块。

  屋子里,谢安宁眉宇微皱。

  还好新进了三十个铜板,她也不吝啬,直接用了五个铜板的量。

  一阵灵光倏忽没入林尘漉的身体。

  才鼓起勇气靠近葳蕤院的林尘漉,忽然肚腹一阵绞痛,其后一连三天他便不是打嗝,就是蹲净房,上朝不雅,去衙门办公也支撑不住,便告假歇在了烟姨娘处。

  烟姨娘很不满,真是耽误事。

  如今她上午去葳蕤院罚跪,下午和晚上各抄一卷经书——多抄一卷以示诚意,规律着呢。

  户部尚书也很不满,下定决心年后给林尘漉挪挪位置,户部不养闲人,还是靠裙带关系上位还偷奸耍滑的人,这才装兢兢业业几天呐,无耻!

  三日后的清晨,谢安宁出了门。

  同一时间,萧无咎正走在凉风那个绸缎庄所在的朱雀大街上。

  路过一家糕点铺子,不由站定了,他记忆力惊人,犹记得许多年前谢将军说过,家中幼女最爱吃栗子糕。

  罢了。

  到底如今小姑娘长成大姑娘,还为人妇,不是他该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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