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王爷喜欢谢姑娘?
安王妃今日进宫就是想吹太后的耳边风。
皇后早已仙逝,如今太后母仪天下,是女子们的唯一表率,若太后出面,哪怕只是流露出对谢安宁不满的只言片语,对谢安宁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
没想到谢安宁居然治好了长乐长公主的头疾,还有药方
尤其是药方,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如今太后和陛下对谢安宁都如此赞赏,很长一段时间,恐怕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谢安宁的名声和地位了。
端华郡主想不了安王妃这许多,虽然宫里烧着地龙,暖洋洋的,但贵在硬邦邦的地上她膝盖还是十分难受。
陛下忘记她和母亲了么,怎么还不叫起?
两张药方有什么稀罕的,世家贵女就该金尊玉贵插花赏画,学这般低贱的手艺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功绩了么?
景平帝没有忘记跪在地上的安王妃和端华郡主。
太后颐养天年多年,年纪又大了,方才没有听出这两人的挑拨和贬低,他这个皇帝却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今日他让太后召谢安宁进宫,是做安抚之用。
便是谢安宁没有救治长公主,没有写出起了大用的药方,就凭谢安宁的父兄在边关吃沙子,他这个皇帝就要护好谢府的家眷。
如今不叫起,算是小惩大诫。
景平帝十分忙碌,说了这几句便要离开,临走时才将安王妃和端华郡主叫起。
只是这个中深意安王妃和端华郡主并不明白。
等她们回到府中,在安王问起时,安王陡然变了脸色,安王妃和端华郡主才骤然后怕起来。
却说此刻,正好太后也累了,便让众人都退下。
她见谢安宁和萧无咎站在那,一个眉目明丽一个俊美无俦,宛如一对璧人,不由道:“无咎和谢姑娘一道出宫吧,你替哀家送一送谢姑娘。”
萧无咎躬身应是,这些日子太后没少召见适龄的女子入宫,也曾找借口召见他,以此相看
虽然知道太后此时无意,但他还是禁不住耳垂发热。
再次被冷落的安王妃和端华郡主,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气焰。
出了宫门,刻意落在后面的端华郡主对安王妃道:“母亲,太后是老糊涂了么,竟然让长宁王殿下陪同谢安宁出宫,这是要把他们凑成一对?谢安宁可都嫁过人了!”
安王妃低声道:“瞎说什么,太后近来越发不记事了,就是随口一说。”
端华郡主压低了声音:“您是说太后果然像传言的那般痴”
虽然周围并没有人,安王妃还是狠狠的拍了端华郡主的后背一把:“闭嘴!陛下纯孝,你想让咱们一家人都上断头台么?”
另一头,
萧无咎和谢安宁并肩走在长长得宫道上,路上但凡遇到宫人,宫人们都会行礼后低头退到一边。
这般下来,萧无咎倒有种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的感觉。
谢安宁对萧无咎道:“今日多谢王爷替臣女说话。”
她暗戳戳的吸收灵力。
方才景平帝出现后,谢安宁就很是失望,这位帝王倒是个不错的皇帝,但他身上并没有灵气。
如此倒更显的萧无咎珍贵起来。
萧无咎看了眼她洁白无瑕的侧颜,他不好说女子的不是,只道:“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应该的?”
谢安宁便也偏头去看他,眼眸微微睁大了些。
两肋插刀?
这等江湖人说的话,实在不像萧无咎这样的人会说的。
萧无咎被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的不自在,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只道:“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没有外人,不要自称臣女了,好么?”
谢安宁也不客气,颔首道:“那好吧,朋友.当然,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二个朋友。”
萧无咎问:“第一个是谁?”
谢安宁:“自然是月涵。”
因为萧无咎是萧月涵的亲表兄,自然知道萧月涵的闺名,谢安宁便直接说了。
原来是月涵,萧无咎提起的心回落,颔首道:“既然是朋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如今他和谢安宁熟稔的事在陛下面前算是过了明路,日后来往便可光明正大。
想了想了,他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今日的事传开,定然有人请你出门诊脉,你若不愿意,尽可将两张药方的事推到本王头上,就说本王带御医又加以改进过.”
京都贵胄云集,谁家没有几个病人,治不治,治得好还是治不好,其中又会带起无数风雨。
谢安宁倒还没想这般远,闻言颔首道:“我知道了。”
两人在宫门口分别。
等在马车里的凉月追问谢安宁为何和萧无咎一同出来:“奴婢听说长宁王殿下极不好女色,但他却三番两次和姑娘”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在脸上在眉眼间,却是表达的淋漓尽致。
谢安宁并非不食人间烟火,自然看得懂。
她屈指敲了敲凉月的脑门:“你啊.且让你家姑娘我安生几天吧,再说,人生在世乐趣繁多,女子也不是非得嫁人不可。”
凉月似懂非懂,但她有一件事却懂得,只道:“不管怎么样,姑娘高兴奴婢就高兴,姑娘做什么奴婢都跟着。”
谢安宁拿她没办法,便道:“你这般懂事,明日挥剑的次数加两百。”
凉月因此蔫了下去。
谢安宁想着今日萧无咎那副俊美又威仪的模样,默默记在心里,不过这种记忆只是对极美好事物的留念,并无任何私情。
天气寒冷,萧无咎也是坐马车回的王府。
他的马车上也候着人。
李奉尧有公事找萧无咎商议,知道他进了宫,索性等在宫门口的马车内,然后就清清楚楚看到他家王爷将谢家姑娘送到了人家马车边才作罢。
他憋了一路最终还是没有憋住。
虽然萧无咎简单的说了在宫中只是偶遇,送人也是太后吩咐,李奉尧还是道:“王爷,您不会是喜欢上谢姑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