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123章 接受萧无咎的簪子

  谢安宁道:“我初入军中时很多人都看不惯,但他们没有赶我走,他们记得开国时有位女将军,女子从军是有先例的事。”

  她又道:“而且当下的人会在乎,因为这已经是她们的一生。”

  萧无咎若有所思。

  谢安宁笑起来:“再者说,若有后来人再站在朝堂上,若因为我能站的理直气壮些,这就足够了。”

  她笑着说这句话,但却在极冷静的观察萧无咎的神情态度。

  萧无咎隐约的猜测被证实,心中不由震撼,他端详着谢安宁的脸,感叹道:“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天上掉下来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郎,视世间的一切如无物,有这样剑劈乾坤的勇气。

  他不曾排斥,他理解,还有控制不住的惊叹乃至惊艳。

  十年漠北生死一线,萧无咎早就明白这世上生命大于一切,男子和女子并无不同。

  谢安宁很满意萧无咎的反应,她摇头失笑:“你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个。”

  也许她该开始这一段感情,毕竟萧无咎这样的人很难得,她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并且理解她。

  良缘难得,谢安宁伸手:“东西呢?”

  萧无咎一时呆怔,旋即如同少年郎那般整个人都更光彩夺目,从袖中取出一支簪子郑重的放在谢安宁手中。

  簪子是去年冬猎后他送给谢安宁,却被拒收的那一支。

  谢安宁将簪子插在发间,由着萧无咎大大方方的将她送回侯府。

  于是京都最新消息便是,也许东宫很快就会有女主人。

  这时候没有人说谢安宁配不上萧无咎。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本来么,一个安了漠北,一个平定西戎,天生一对。

  至于谢安宁曾经嫁过人的事,有人因此嘀咕几分。

  但他很快被其他人打断,众人很嫌弃他没见过世面:“武安侯本非常人,休夫算得了什么大事。”

  消息传到宫中。

  景平帝没有意见。

  他甚至很想赐婚,但是碍于答应过谢安宁不干涉她的婚事,只能作罢。

  新封的皇后即太子殿下的生母,原来的贤妃,却有些不满。

  嫁过人了啊?

  她手边压着一沓京都贵女的画像,就等着挑一个最为出众的女郎做儿子的正妻。

  谢安宁不知道宫中的事。

  她知道钱惜沅等的急,将萧无咎答应照看钱府女眷的事告诉了钱惜沅。

  至于将来,谢安宁想废除一旦抄家便将女子充为官妓的律法。

  各种想法,她和钱惜沅聊了两句。

  她知道钱惜沅理解她。

  钱惜沅道了谢,给了谢安宁很多有用的建议。

  谢安宁没想到,几天之后传来消息,钱惜沅自杀了。

  钱惜沅悬梁自尽,只留下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只有一首诗,她少年时所作,曾惊艳京都。

  那时候谢安宁还小,京都第一贵女的名头在钱惜沅身上,钱惜沅的阁老祖父夸她胜过男子,可惜是个女儿身。

  许多人都不明白那首诗的意味,但谢安宁懂得。

  如果女子也能走出内宅走向官场和四野,钱惜沅必然有一番成就,而不是被困在后宅无法自救,只能随着男子的命运零落成泥。

  后来又传出许多消息。

  譬如自从被圈禁后萧定轩便屡次虐待钱惜沅,时常拳脚相加。

  知道这件事的当天晚上,谢安宁潜入被封禁的宗人府,将萧定轩痛打了一顿。

  她心里不舒服,不舒服极了。

  这时候,宫中来了人,召见谢安宁入宫,皇后要见她。

  皇后派来的是自己的贴身嬷嬷海嬷嬷。

  海嬷嬷是个容长脸的妇人。

  她有宫中出身的派头和端庄,却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几分高傲,这却是因陡然尊贵生出的浮躁。

  她只道:“皇后娘娘让县主不用紧张,这次进宫只是叙叙家常。”

  海嬷嬷第一次见谢安宁,既惊艳于谢安宁的样貌,又下意识畏惧谢安宁身上的杀伐之气。

  她在心里嘀咕,就样貌来说倒也配得起太子殿下,只是怎么就嫁过人呢。

  谢安宁如今身上有多重身份,她既是县主,身上还有侯爵位,还是掌管兵马的龙武将军。

  但海嬷嬷偏偏只叫谢安宁县主,便很有意味。

  谢安宁感知到海嬷嬷不是善意,反而有种挑剔和色厉内荏,并不做声,只换了县主服制进宫。

  她知道,重要的不是海嬷嬷的态度,而是她背后的人。

  对谢安宁的顺从,海嬷嬷稍微满意了些,她听从皇后的话敲打谢安宁,让她不要以为自己有了些许战功便不似个女郎家。

  敲打之后便是调教,之后赏赐,这般恩威并施,才能彰显皇家风范。

  半个多时辰后,谢安宁见到了皇后。

  皇后是个极美貌的妇人,不过眉宇间有积年的愁苦,看得出这些年过的很不如意,如今一朝母凭子贵,愁苦之上又浮着傲气。

  谢安宁听说过这位皇后的过去。

  皇后曾凭美貌得宠,很快失宠,被贵妃即萧定轩的母亲打压多年,后来萧无咎有了战功又回了京都,她日子才渐渐好过起来。

  皇后对谢安宁道:“战场上刀枪无眼,不是女郎该去的地方,幸亏你运气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谢安宁:“托陛下和娘娘的福气。”

  皇后又道:“太子中意你,本宫也就不说什么了。以前那些事便算了,日后却需谨言慎行。你一个女郎,做官操心天下事是男子该做的事,你和太子大婚后,还是要多在东宫和太子身上用心才是。”

  她见谢安宁听话,索性道:“那什么将军之类的,不如尽早辞了去,堂堂太子妃混在一堆男子中,着实不像话。”

  谢安宁并不是听话,而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等皇后说完了,她才道:“娘娘怕是误会了,臣与殿下同朝为官,又都曾征伐疆场,平日里来往都是公事。太子殿下龙章凤姿,必然能找到合心意的女郎做太子妃。臣不敢高攀。”

  这般明晃晃的拒绝之语一出,富丽堂皇的殿内便是一静。

  海嬷嬷怒道:“你竟敢和皇后娘娘这般说话,真是放肆!”

  皇后也生出怒气,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谢氏如此不驯服,正好就此了结了这桩事。

  她本来也不满意谢安宁。

  皇后便让海嬷嬷拿了《女戒》来:“本宫面前言行无状,去外面跪诵这本书,知道错了再进来。”

  她在宫中受磋磨数年,最厌恶人对自己不尊重。

  如今谢安宁这般言行,皇后便着意要给她点厉害,否则今日之事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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