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113章 你太弱,我不喜欢

  萧无咎送来的兵书谢安宁读了数遍,深有体悟,在和军中将领讨论对敌方针时便十分出彩,由此更受重用。

  她也因此有许多想法和萧无咎探讨。

  和普通将领的交流,哪里比得上萧无咎这样天赋绝伦且有十年实战经验的帅才。

  而同样水准的谢将军却太忙。

  可恨京都路远。

  谢安宁才这般遗憾过不久,长宁王府送信的护卫第二次来便带了一只隼。

  此后都是隼寄书信往来,三五日便能沟通一个来回,十分方便。

  这日谢安宁才将隼爪上的书信取下来,就看到司徒放站在那里,俊俏的脸上神情复杂。

  前些日子司徒放表达了倾慕之意,不过谢安宁没有接受。

  司徒放看着冷傲,这次却执拗的很,对谢安宁说:“我不会放弃。”

  之后他便常常出现在谢安宁眼前。

  不过谢安宁忙的很,司徒放也忙,这个所谓的常常便经常是十天半个月,因此谢安宁也不在意。

  这次司徒放快步走过来,看着乖乖蹲在谢安宁马背上的隼:“这是长宁王的隼?你和他什么关系?”

  隼这种猛禽养的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但这般体型硕大又听人差遣的,满大魏大概也就长宁王一人了。

  司徒放确认自己喜欢谢安宁后,着意打听过谢安宁的一些事,因此听过京都一些流言,譬如长宁王对谢安宁有意。

  这也是他第一时间断定隼属于长宁王的缘故。

  只是怎么可能呢?

  长宁王是皇子,不单丰神俊朗战功赫赫,如今更深得陛下信重,并且至今没有成婚。

  司徒放虽然在意那些流言,但都压在心底,如今真看到了,心中复杂难言。

  谢安宁听得司徒放有些质问的语气,不悦道:“这是我的事。”

  司徒放心头酸醋:“你知道我喜欢你。”

  谢安宁将书信收在怀中:“你喜欢我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也无须对你负什么责任。还是说,司徒放,如果我承认我喜欢长宁王,长宁王也对我有意,你才会放弃?”

  司徒放愣愣的站在原地。

  谢安宁便知道,司徒放不敢和萧无咎争。

  这说到底是个男人说了算的世界,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似乎才有力量,才作数。

  但对剑尊来说,当然是自己说的就得算数。

  谢安宁便道:“我不喜欢长宁王。”

  司徒放眼睛猛地一亮。

  谢安宁继续道:“我也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是因为你太弱。这样吧,今日你若打赢了我,我便试着接受你,你输了,日后不要烦我,你敢吗?”

  若这种要求都拒绝,司徒放当真没脸了。

  他慎重的点点头。

  自从他败给折贺而折贺却被谢安宁所擒,他这段时间便勤学苦练,心道未必会不是谢安宁的对手。

  谢安宁不在乎司徒放想什么。

  她没有留手。

  几乎只用擒拿折贺一半的时间便把司徒放丢地上了,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那种丢。

  司徒放整个人都是懵的,谢安宁比他想象中更强,是一种无法追赶的强大。

  谢安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把精力用在战场上,你还是那个可以让我托付后背的同袍。”

  日光在谢安宁背后。

  躺在地上的司徒放看不清谢安宁的脸,但他心里的爱意疯长,然而这一次,比爱意更多的是敬畏。

  他自嘲的笑了笑,心甘情愿的承认:“是我配不上你。”

  这天之后,司徒放便退回了该有的界限。

  他和谢安宁来往也再没有那种我倾慕于你,你便该注意一些什么言行之类的无声的要求。

  不过司徒放到底似乎不曾完全放下,人便迅速的消瘦了下去。

  谢安宁看在眼里,并不在意,这不是她该负责的事。

  她在正常的职责外还想做一做别的事。

  比如筹备自己的亲卫队。

  作为县主,谢安宁可以有一支人数三百以内的亲卫队。

  谢安宁原本因为忙碌,计划将筹备亲卫队的事往后稍一稍。

  但是经过凉月被六眼纠缠,还有司徒放追求他时那种下意识的勒令,让谢安宁意识到,军中女子还是太少了。

  因为少,很多人便认为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

  但如果军中女子多了,成为常态,那种默认的女子最终会归于后宅,不值得尊重的事,哪怕还是有,但总会收敛。

  谢安宁将这件事交给凉月和云起负责。

  如今凉月已经能独挡一面,她要求凉月招募一百女郎做亲卫,要严格选拔。

  凉州因战事频发民风彪悍,也相对开放,不论男女老少都能拿起武器对敌,所以家中人愿意女子出门做事的也多。

  至于亲卫的选拔标准,谢安宁提醒凉月可以和梁晓晓参详后给她答案。

  梁晓晓饱读诗书,如今在慈济院帮忙,见的人多,书中的道理也鲜活起来,是个很有想法的女郎。

  云起则负责招募一百儿郎做亲卫。

  剩下的一百个名额,谢安宁准备先后放一放。

  至于凉风和凉华,这两人早年走南闯北的行商,已经成长起来,不需要用这种小事锻炼。

  谢安宁将他们带在身边,以战场为磨炼。

  在她看,凉风和云起若是出身在司徒府这样的人家,如今的成就未必比司徒放差。

  这日休沐,谢安宁预备去慈济院看看。

  才在府中换了家常衣裳要出门,梁晓晓身边的丫鬟先来府里了,说是梁晓晓请她去酒楼。

  丫鬟道:“具体的事姑娘没说,不过请县主务必前去。”

  谢安宁便知道这丫鬟说谎。

  自从梁晓晓去慈济院后,儿女之情便放在了一边,再不曾称呼她为县主,而是称她将军。

  这丫鬟开口又是“县主”又是“务必”的,背后差遣她的人定然是个倨傲的人。

  谢安宁记得,当初梁晓晓从扬州带来的丫鬟被西戎人杀死,梁晓晓痛悔至极,为丫鬟和惨死的护卫攒了坟又立了碑。

  如今梁晓晓身边的丫鬟,大抵都是司徒府的人。

  凉风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将军.”

  谢安宁抬手止住他的话:“去看看也好,免得纠缠不休。”

  果然,谢安宁去了约定的酒楼,发现等着她的是司徒夫人。

  片刻后,这家酒楼也进了新的客人。

  为首的是个身形高大挺拔,眉目极为俊美的郎君,更通身贵气,让见多识广的店家一时都目眩神迷忘记了招呼。

  店家心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他这店竟接二连三的蓬荜生辉。

  跟随在这郎君身边的护卫亦十分出众,打头的是个俊俏的,天生便带着笑模样的儿郎。

  天生带笑的正是李奉尧,不解问:“王爷方才为何不叫住县主?”

  日夜兼程不就为着相逢这一刻么。

  萧无咎仰头看着楼上的包厢:“她来此必定有事,本王等一等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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