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67章 有些人,断子绝孙

  凉月对谢安宁的话一向言听计从,见谢安宁说的认真,不由细细思索。

  她亦十分聪敏。

  等云起选好了剑,凉月对谢安宁道:“姑娘说的是,不过姑娘和别人不同,您说的,奴婢都信,其他人的,奴婢以后会好生思量。”

  她这般通透,谢安宁便十分欣慰。

  便是她是剑尊,自己也还需过这成仙的最后一关,在这俗世连用灵力都受限,对旁人就更有看护不到的地方,是以便多教导两句。

  毕竟这世上最靠得住的人,其实唯有自己。

  三人去往珍宝阁。

  凉月说习武不方便,想要一对耳坠子,这般既添了装饰也不耽误拳脚。

  谢安宁便陪她挑选。

  忽而斜刺里飘来一句高傲的女声:“这些物件看着倒是不错,掌柜,本夫人全要了。”

  凉月不满的看过去,见说话的是林御史夫人,更添厌恶。

  如今两家是结了仇的。

  凉月恨林向松挑拨间接害死了好姐妹凉雪,林御史夫人是恨谢安宁小题大做,毁了她心爱的小儿子。

  林御史夫人本来是路过,看到谢安宁便跟了进来,有心挑衅两句。

  掌柜看着谢安宁又看看林御史夫人,见这两位都不好惹,便犹豫着没动。

  林御史夫人顿感自己被轻视,她方才听到谢安宁让小丫鬟挑自己喜欢的东西。

  她心中不屑。

  这样的地方,也是个丫鬟配挑东捡西的?

  林御史夫人便似乎才看到谢安宁一般,笑着道:“林夫人真是好兴致,也是,如今膝下也没有一儿半女,唯有打扮打扮身边的小丫鬟解解闷了。”

  谢安宁和林尘漉成婚已经三年却始终没有子嗣,的确是会为人所诟病的事,而外人也下意识会将责任推到谢安宁头上。

  凉月和云起不由气的眼睛都红了。

  谢安宁抬手让两个小的稍安勿躁,她只静静的看着林御史夫人,像在打量一个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

  林御史夫人原本面有得色,渐渐被看的十分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谢安宁微微一笑,十分理解般的道:“婶娘的心情我能理解,我这几年是身体不大好,如今正在调养,御史来把过脉,于生育无碍,倒是有些人,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想生却是完全生不了,这好像叫.断子绝孙?哎,夫人节哀吧.”

  她说话不疾不徐,但信息量巨大,一旁的掌柜听的如坠云雾却又津津有味。

  林御史夫人脸色便渐渐苍白起来:“你从哪儿.你别胡说八道!”

  她生怕谢安宁再说出什么可怕的,将人脸面扯下来在地上踩的话,慌张的离开了。

  凉月不禁好奇:“姑娘,她怎么了?谁断子绝孙?”

  一旁的掌柜的也竖起耳朵。

  谢安宁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如今林御史夫人率先挑衅,她自然不会再留情。

  她便道:“那位林御史夫人家的嫡幼子,前些日子不是犯罪被革除功名了么,他本就是贪花好色的人,前途没了后更放浪形骸,结果把自己身子败坏了”

  未婚的女子自然不会随意谈论男子这些事。

  但谢安宁梳着妇人发髻,但凡不过于露骨,说上两句却是无碍的。

  当时安乐郡主告诉谢安宁这件事是和谢安宁说的悄悄话,凉月去把风,是以并不知道。

  云起就更不知道了。

  两人闻言,想起和御史府的恩怨,俱是恍然大悟又幸灾乐祸。

  掌柜则心头喟叹,林御史.林.原来是那个林向松,读书人,心忒歹毒,如今真是报应。

  他暗暗记下这件事,想着回头报给东家听,算是听个乐。

  能在天子脚下开这样大一间首饰行,他们东家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家。

  谢安宁见那掌柜若有所思,便知道林向松很快便会成为京都再次议论的对象。

  匆忙离开的林御史夫人也正惊惧这个问题,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惶惶然,暗自懊悔不该招惹谢安宁。

  只是谢安宁从哪里来的消息?

  难道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想到此处,林御史夫人不由心头发寒。

  她径直去了林向松的院子,听得里面莺声燕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家里这般放纵林向松,也是怕他功名没了身体又败坏,再憋出毛病。

  可是都这般时候了

  林御史夫人冲进去让通房、舞女们都滚出去,冲着衣衫不整放浪形骸的林向松又是捶打又是哭泣。

  林向松喝的半醉,一把推开林御史夫人,嫌恶道:“母亲,你是疯了吗?”

  林御史夫人哭道:“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说什么,说你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在家闭门思过的林御史闻讯赶来,看到一对母子哀嚎的哀嚎冷漠的冷漠,脑袋就嗡嗡的疼。

  他扯过林御史夫人,压低了声音斥责道:“小声些!断子绝孙?!你想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松儿么?”

  林御史夫人满脸泪痕:“早传出去了,谢安宁今日都嘲讽到我头上,说他断子绝孙!”

  她指着林向松,恨铁不成钢:“好好的你招惹她的丫鬟干什么,将军府出身的人是好惹的?现在好了,功名功名没了,身体身体不行了,名声我日后也没脸见人了!”

  想到这阵子她还强自按捺着心虚越发出门交际,以此来显示府中一切安好,不由窘的想钻地下去。

  林向松听到谢安宁的名字,眼睛终于有了些神采,不过这时候他对谢安宁不再是贪慕美色,而是实实在在的畏惧和恨意了。

  他嘲讽道:“他们家就好的很吗?我断子绝孙?我好好一双龙凤胎儿女放在那儿,倒是林尘漉,那般废物一个人,她的日子且有的熬!”

  龙凤胎?

  林御史夫妻不由呆住,慌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同样的有关子嗣的争吵也正在葳蕤院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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