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107章 虎父无犬女

  谢承宁带人赶到时,谢安宁正靠在墙边晒太阳,她身边是五花大绑,因为被削掉一条手臂浑身鲜血淋漓的折贺。

  处理战场的大魏士兵们经过这里时,脚步会放的很轻,像老鼠溜过小憩的猫旁边。

  谢安宁仰着头眯着眼,看上去像睡着了。

  所有人都很理解,打败折贺的确该是一件十分疲惫的事。

  事实上谢安宁精神还不错,不错到可以再擒住一个折贺的程度。

  她假寐只是为了消化和折贺这一战的经验教训。

  谢安宁的神魂同时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跟着逃走的西戎士兵,一部分注意着司徒放怎么处理后续。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谢安宁知道她比不得在凉州数年的老将,对西戎的情况如数家珍,她想要有所建树便只能抓住一切机会充实自己。

  她的神魂既笼罩着整个战场。

  因此,在谢承宁出现的第一时间谢安宁就发现了。

  骑在马上的兄长俊朗而凶悍,神色间却带着慌乱,目光漫撒过整个战场,呼吸都似乎带着几分颤意。

  谢安宁一时没明白。

  须臾间明白了,赶忙从被折贺遮挡着的视线盲区站起来:“兄长,我在这儿!”

  谢安宁被谢承宁紧紧的抱在怀里。

  谢安宁低声道:“我没事,看到折贺了吗,我抓的他,我没给将军府丢脸!”

  她实在不大会安慰人,尤其这种亲人之间的情感,奔涌起来让人有几分手足无措,只得献出自己的功绩。

  司徒放走过来就听到谢安宁带几分娇俏的声音,像小孩子给大人炫耀今日读了几页书。

  这样的谢安宁司徒放没见过。

  他印象中的谢安宁话不多,很稳重。

  原来在至亲面前的谢安宁是这样的,司徒放新奇着,心里也因此涌上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失落。

  对谢安宁抓住折贺的事,谢承宁不可置信,但如今事实就在这里。

  谢承宁想,他的妹妹比他和父亲想象的还要强大。

  消息传到谢宣那里,谢宣惊的站起来了,对正在他帐中议事的将领们道:“折贺被擒!”

  一时间众人都既惊且喜,忙问是哪员骁将立下的大功。

  谢宣骄傲道:“飞骑校尉谢安宁。”

  在坐谁不知道谢安宁是谢宣的爱女。

  介于谢安宁进军营是陛下的旨意,且从未在军营弄出什么骄奢之事,大家对谢安宁这个女郎的存在所产生的不适应和不满,如今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抓住折贺这样,几乎等同西戎捉了谢宣的功劳,添给谢安宁一个小小校尉,一个娇滴滴的女郎,是不是不太合适?

  是过于不合适了。

  军中并非清水一汪。

  底下小将们要成长起来,尤其若是沾亲带故,上面的将领让功是常事。

  但谢安宁区区校尉,若想涨涨颜面,身边厉害些的亲卫杀上三五个敌人,脑袋记在谢安宁名下也就是了。

  这样想一口吃个胖子,也不怕噎死。

  于是将领们含蓄的不含蓄的,都递给谢宣许多大将军你要不要再冷静冷静的眼神。

  谢宣不意外这个场面。

  他昨日还想让谢安宁留在城里守城墙呢,便道:“等人带来了再说。”

  这天晚上,折贺被押送到中军大营的营帐。

  营帐中一圈儿都是折贺熟悉的将领,除了没碰正面对敌过的三五个将领,以及曾经压着他打的谢宣,其他人几乎都被他揍过。

  折贺因此高昂着头颅,脸上满是不屑。

  亏得他脸色黑红得像快要流油,纵然失血过多,竟也看不出几分颓色。

  有将领用西戎话问他:“谁擒的你?”

  折贺想起那个腰大概只有他大臂粗,年纪也不大的颜色十分出众的女郎,倏然间羞愧的垂下了头颅。

  心道大魏的将领心眼多嘴巴也真毒,有什么好问的。

  但他也的确想知道这个绝色的女郎是谁,气道:“明知故问!让她来,别的人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谢安宁被传入帐中。

  她还穿着白天的铠甲,零星的血迹都是旁的人杀敌不讲究溅过来的,她若杀人,绝不会让敌人的血飞到自己身上。

  谢安宁太白了,盔甲也太干净,乌眉凤目唇色绯红。

  她进来,整个营帐像多点了烛火,骤然般亮几分。

  这样的人参与了一场血战,还抓住了敌方的大将,乍一看简直像天方夜谭。

  方才问折贺话的将领姓纪,为人严谨中正,最重要的是他十分讨厌女子不守规矩。

  他少时母亲早逝,父亲妾侍众多,因此没少在女子手中吃亏。

  长大后最大的感悟便是女子无用且多事。

  而且女郎么,操持家务做些针线,相夫教子也就是了,再能做些什么,平日里若是少花些银钱打扮,少在内宅生些是非,那就极好了。

  如今也就谢安宁是谢宣的女儿,所以才强忍着。

  这一下再也忍不住,板着一张脸问道:“谢安宁,有人说是你抓住的折贺,这是玩笑话还是确有其事?你一个女郎.”

  谢安宁听出纪将军的质疑和排斥。

  又来了。

  仿佛这天下的男子都不是女郎生的一样,女郎就这样见不得人?

  她也没生气,没什么用。

  谢安宁走到折贺身边,问他:“服气吗?”

  她语气平平淡淡,跪着都像一座小山的折贺却像被针扎了似的,飞快往旁边挪了挪,铜陵大的因杀人如麻而冷酷的眼神,竟有种惊惧似的清澈:“你——是——谁?你不杀我,你想干什么?”

  众人一时无语,折贺竟有这样温驯的时候?

  纪大人也惊愕的愣在那里,什么意思,谢安宁想杀折贺是随随便便的事?

  谢安宁对折贺道:“军中校尉谢安宁,记住我的名字,今日是你,来日便是你们少君和大君,他们会和你团聚的。”

  这时候该有一句“你休想”或者“你妄想”的话来反驳,但折贺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个女子的厉害。

  她轻描淡写的擒住他。

  她竟然只是一个校尉?

  大魏竟这般卧虎藏龙么,一个谢宣挡住他们铁骑三十年,如今又出了一个姓谢的。

  折贺忽然反应过来:“你姓谢?你和谢宣什么关系?”

  不知哪个将领骄傲且大声的道:“她是我们谢大将军的女儿,虎父无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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