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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成为太子妃

  幸好只是一场梦,皇后冷汗涔涔的想。

  她从惊醒后就再也没有睡着,控制不住的去想梦中的事,喃喃道:“无咎说的对,幸亏有谢安宁。”

  如今谢安宁没有死,还将北戎人几乎赶尽杀绝,连带着萧定轩一系也倒了霉,那梦里的一切不就成了事实。

  皇后越想越觉得,谢安宁的存在真是太好了,尤其那个休夫,做的好。

  梦里的谢安宁倒是没有休夫,结果死在了夫家。

  早朝后,半宿没睡的皇后就让人去请萧无咎。

  等看到好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萧无咎,皇后激动的泪流满面,也彻底放下了心。

  她把昨夜的梦告诉萧无咎,还连连道:

  “我儿说的对,谢安宁不仅是大魏的福星,更是你我母子的福星。”

  “她这般貌美又有能力的女郎,少见的很,做太子妃更是德行配位。你们想什么时候成婚?”

  “昨日母后笑的是不是不大自然,也还对她不够亲近?”

  “母后日后会和安宁好好相处,我们必然亲如母女,你尽管放心。”

  皇后熬着两个黑眼圈,精神却极其振奋,恨不能将谢安宁立即叫到面前,再将人夸成一朵花。

  不过想到谢安宁是侯爷,事务繁忙,又怕打扰了谢安宁。

  萧无咎只当皇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头愧疚昨日将种种后果说的过于严重,结果吓到了母亲。

  皇后却觉得这是冥冥之中上苍的指点。

  过去十余年,她自从不得宠后便一直求神拜佛十分虔诚,求恩宠,也求唯一的儿子在漠北平安。

  如今神佛给她指点了。

  梦里的一切是那样真实,真实到可怕。

  皇后别的不在乎,但却怕失去萧无咎。

  萧无咎也不和皇后争辩,让人熬了安神的汤药来,亲自喂皇后喝了,又建议皇后给谢安宁赏赐。

  毕竟表达善意也不一定要将人叫到面前来。

  皇后一想也对,高高兴兴的赏赐了许多东西去武安侯府。

  她看谢安宁的态度变了,对原本说了许多谢安宁不是的海嬷嬷就十分看不惯,转而吩咐昨日才来的面善的温嬷嬷:“你告诉武安侯,还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告诉本宫,日后都是一家人,本宫的就是她的。”

  自从被册封皇后,她现在富裕的很。

  海嬷嬷想自谏,碍于萧无咎在,却是不敢作声。

  至于昨日被审讯的事,她更不敢告诉皇后一星半点,免得无声无息消失在这宫中。

  海嬷嬷是在萧无咎回京后才使银子到的皇后身边,并非一直陪伴皇后的宫人,两人没什么共患难的情谊。

  所以她敢在皇后面前说什么当初,却不敢在聪明绝顶的萧无咎提起这个。

  皇后却注意到了海嬷嬷。

  看着海嬷嬷她就想起自己之前做的蠢事,不耐烦道:“殿内人多挤的本宫心烦,你去外面。”

  海嬷嬷涨红了脸,急忙退下去了。

  她不敢记恨皇后,也知道不能再招惹谢安宁,便将敌意都放在了温嬷嬷处。

  一宫之中只能有一个主事嬷嬷,若是温嬷嬷出了头,那她干什么,去喝西北风,还是被小宫女看笑话?

  海嬷嬷就想拿住温嬷嬷的错处,将人赶走。

  没想到看着慈眉善目温又温吞的温嬷嬷,竟滑不丢手,而她却屡次失误,最后被皇后放话不要再出现在她宫中。

  海嬷嬷不被主子喜欢,之前又仗着皇后欺负了不少宫人,最后被指派负责御花园的花草。

  她并非管事嬷嬷,而是纯粹做苦力。

  这时候海嬷嬷再想起以前的风光日子,便十分懊悔竟心大到想压服谢安宁。

  若没有得罪谢安宁,她还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嬷嬷。

  谢安宁不知道海嬷嬷的忏悔,做了恶事动了恶念引来恶果,这是很正常的事。

  她在想自己的终身大事。

  和萧无咎成婚是自然的,但做太子妃就不能做武安侯了么?

  于是在萧无咎和谢安宁提起成婚的事,问谢安宁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他尽量去办时,谢安宁就说了。

  萧无咎道:“我明白。”

  他喜欢的人如今的地位在战场上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因为他而放弃,凭什么呢?

  萧无咎就和景平帝单独谈话。

  景平帝还真没想过这个,不过萧无咎说的有道理,世上太子妃何其多,但女郎为武安侯的,继往开来却只有这一个。

  嘉荣县主和武安侯是同一个人,太子妃和武安侯怎么就不能是同一个人。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这年宫中大宴,谢安宁就自请出列,对景平帝道:“臣想请陛下赐婚。”

  臣子们都有些恍惚。

  去年这时候也有一个人请陛下赐婚,其中一个当事人也是谢安宁,不过那时候谢安宁被封县主,如今已经是侯爵了。

  谢安宁说请景平帝赐婚给她和太子。

  景平帝问萧无咎:“太子以为如何?”

  灯火明亮的大殿内,萧无咎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毫无瑕疵的玉像,既俊美又尊贵。

  他望着谢安宁,郑重回答道:“儿臣之幸。”

  这件事也被记载在了史书中,毕竟女郎向皇帝请求赐婚的有,但请求皇帝让自己和太子成婚的,这是头一遭。

  民间的女郎们跟风效仿。

  如今谢安宁已经成为了大魏女郎们做事的风向标。

  既然武安侯都能自主则婿,她们也便也跟着学了学,看上谁家儿郎看不上谁家儿郎,都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父母长辈多半教训她们不知羞耻。

  她们便挺直了腰杆将谢安宁抬出来:“武安侯便是这般做的,陛下都没说什么,你们比陛下还厉害吗?”

  这一座大山压下来,长辈们便都不吱声了。

  谢安宁和萧无咎的婚事定在次年的夏日,这是结合她和萧无咎的生辰八字,定的最早的吉日。

  在这之前,谢安宁先参加了兄长谢承宁和安乐郡主萧月涵的婚事。

  于是在在夏日谢安宁婚礼前翌日,作为过来人的萧月涵便让谢安宁养足精神,免得第二日起不来床。

  谢安宁虽然没有成过婚,但看萧月涵挤眉弄眼,不由好笑:“小心教坏孩子。”

  她看出来萧月涵有了身孕。

  萧月涵连忙叫了大夫来,果然诊断出有孕,高兴的晕乎乎,就顾不得调侃谢安宁了。

  新婚之夜,谢安宁坐在喜床上,看到同样着红衣修眉俊目的萧无咎,想起萧月涵的话,不由弯起嘴角。

  男欢女爱是寻常事,修真界还有合欢宗,所以她并不羞涩。

  只是萧无咎幽深的似乎带着温度的目光,让谢安宁不由有些脸发热。

  谢安宁问他:“怎么这么看我?”

  萧无咎坐在谢安宁身边。

  他牵起自己新婚妻子的手,他手得温度也比平常高一些,低声问道:“这是孤第一次穿红衣,太子妃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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