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烟会所江柚凝第一次见到董润宸时,她就混乱了,因为眼前的男人与她曾经暗恋了8年的师哥长得一模一样,可上一世她还没来得及跟师哥表白便一命呜呼了。
此时思绪混乱的江柚凝搂着董润宸的脖子,“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董润宸当然知道江柚凝爱着他,可他不想趁人之危。
面对不停撩拨他的江柚凝,董润宸努力压制着自己,他将江柚凝的手从脖子上掰了下来,而后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毫不客气地扔进冷水浴缸。
他心跳加速,那里也胀痛得厉害,江柚凝的每一个动作,每发出的一个声音,都像催化剂,这个房间他一分钟也呆不下了!
他从衣柜里随手找出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以掩盖刚挺的尴尬。
打开门,门外的黑衣人已悉数离开,董润宸冷笑一声,走进书房拨通了林恺的电话。
董润宸沉声问道:“你在哪?”
“老板,我一直在山庄外!”
“我们被下了药,打电话给郑夏智,让他带上采血工具。顺便把车开进来,在小洋楼前等我!”说完董润宸便挂了电话。
当他重新回到卧室时,整个房间又是那种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些极具引诱性的语言。
董润宸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茶壶,便朝着房间里音响砸过去!
“给老子住口!”
董润宸推开浴室的门,江柚凝正躺在冰凉的浴缸之中意乱情迷。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水珠,又因情欲而微微泛红的。
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勾人心魄的轻吟。
那双如同蝴蝶翅膀的长长睫毛,此时也随着她的身体激烈地颤动着。
董润宸扯了扯领子,身体燥热胀痛,但他依旧控制着自己,他从房间找来一条毛毯,想将火一样的江柚凝从冰凉的浴缸中捞出来。
江柚凝睁开那双蒙上情欲的清澈眼眸。
“阿宸,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江柚凝抓住他的衣领,沉声道。
董润宸拧着眉,沉着脸,克制地回应着她的吻,而后柔声道:“乖,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回去,林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江柚凝一边嘤咛着,一边急切地撕扯着董润宸的衣服。
在他身上胡乱地吻着,嘀咕着:“阿宸,我们在一起好吗?”
董润宸听得迷迷糊糊,一边握住她的手腕,一边问道:“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好好说。”
“我不要。”江柚凝撒着娇,一脸坏笑地抬起玉足顺着他小腿一路往上……
董润宸连忙松开江柚凝的手去抓她不安分的脚,就在这一瞬间,江柚凝轻轻一踮脚,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一条腿盘住他结实的腰身。
接着她便肆无忌惮起来……
董润宸的气息完全被江柚凝弄乱,他只能拿条毯子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江柚凝像一头小兽,在他身上轻咬着。
董润宸撩开窗帘,见林恺已到楼下,便将身上这头小兽遮罩严实后,这才下楼。
走出小洋楼,林恺见自家老板浑身湿漉漉的,白色浴巾包裹着的人儿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林恺不敢抬头,只是规规矩矩地拉开车门,董润宸坐进去的同时说道:“去星海湾!”
上车后,林恺自觉升起车内挡板。
董润宸试了几次,想要将江柚凝从身上扒拉下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只好彻底堵住她的嘴,他不想让任何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
“阿凝,乖好吗,离开我,离开香江!”董润宸滚烫的气息喷薄在江柚凝的耳畔。
江柚凝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要离开!
此时驾驶室的林恺才是如坐针毡,他将车开进一片林子,而后果断打开车内音响,调到最大声,开门下车,远离是非之地……
半个小时后,江柚凝总算消停了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董润宸细心地为她穿上自己的衬衣,自己则裹着浴袍,遮掩那始终无法消退的坚挺。
他很清楚自己一定也被灌了药,他对家族这种卑劣的手段嗤之以鼻,收拾妥当,这才下了车。
不远处,林恺和郑夏智正靠一颗大树下抽烟。
听见车门关闭时的闷响,纷纷掐灭手中的烟,扭头看去。
董润宸朝林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林恺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只金色的盒子,递给董润宸。
董润宸打开盒子,倒出一颗茶色的茶色糖片扔进嘴里,然后看向提着药箱过来的郑夏智,问道:“多长时间能查明血液中药品的类别和浓度?”
方才与林恺聊天,郑夏智已基本了解情况,此时果断地回道:“三四个小时吧!”
“最多给你两小时!”董润宸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说完,他便坐进车里,让昏睡的江柚凝舒服地趴在他腿上,而后将一条手臂伸直。
郑夏智没忍住向车内瞄了一眼,只见女人穿着男人宽大的白衬衣,身上盖着一条长毛浴巾,恰到好处地展示出女人婀娜的曲线。
然而,这一眼却被董润宸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眼神如刀般锐利,仿佛要将郑夏智看穿。
不过三分钟,郑夏智分别采集好了两人的血。
结束后,黑色的奔驰车驶出密林,腾起的尘土报复性地喷了郑夏智一脸。
就在这时,车内前排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林恺看了一眼那串号码,是从山庄净室打过来的。
“老板,莫洛迪先生……”林恺轻声说道。
董润宸低头看着身边眉头微皱的江柚凝,显然她被那突如其来的铃声扰了好梦。
他沉声打断林恺的话:“不接!”
几乎同时,电话被林恺挂断,车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董润宸看着身边人儿舒展的眉头,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此时他战斗力依然不减,可看到她有些红肿的唇,便舍不得在这里折腾他。
他再次拿出那个金色的小盒,倒出一颗茶色糖片,低声问道:“查到那批货的用途没?”
林恺有些心虚地回答道:“买家是个马来西亚商人,专门跑海运的,据说进这批货是为了应对东南亚海盗。”
董润宸微微皱眉,东南亚海盗的确臭名昭著,可他总觉得这说法有些牵强,但眼下香江情况更为紧迫,他没法分心分神。
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情况属实,今晚就把货还回去。”
“明白。”林恺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