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身上的伤势
何丹依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自己吵起来的男人,不禁觉得有些头大,无奈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然后挣脱开君怀良抓着自己的手臂,走到了两人的中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行了,你们都别给我吵了。”
陆程看着君怀良那幅死人脸的样子,还想要再张口说些什么,何丹依直接一个眼刀朝他递了过去。
“你们谁再给我吵,就从我的酒楼里滚出去,以后都不准进我的酒楼里来。”何丹依沉声威胁道。
于是,两人噤声。
看着没在说话的两个人,何丹依这才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清净了些。
然而,君怀良虽然确实是没有再没有说话了,但他却又是上前抓住了何丹依的手臂。
口中带着的不容置疑语气说道:“何丹依,你跟我走,我们一块离开这里。”
可谁知,何丹依竟是猛的一甩,就将君怀良他的手给甩开了:“为什么我要跟你走?我觉得我现在在这酒楼里待的挺好的呀。”
此时的陆程也上前一步过来补着刀:“就是啊,丹依她为什么要跟你走?你算是丹依的什么人啊?”
君怀良气急,但是却也无话可说。
然后紧接着,就是一脸怒火的看向一旁的陆程,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既然你想要一个人霸占着何丹依,那你也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随后,就在何丹依和陆程俩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君怀良一下从怀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来,笔直地就朝着陆程的方向插了过去。
可陆程明明是能躲得过去这一击的,然而何丹依却是看到,陆程就像个木头那样呆愣地站在那儿不动,生生地忍受君怀良刺过来的这一击。
直到君怀良看着着匕首深深的插入陆程他的肉中,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可恶,他中了陆程他的圈套里。
可是等君怀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何丹依一脸愤怒的看着他,然后朝着陆程那边走了过去,质问着他说道:“君怀良,你又发什么疯?人家陆程又没有招你惹你,你干什么还要用匕首刺他?”
本来君怀良还暗中在用着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陆程,然后就听到了何丹依说的这一番话,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什么叫我又发什么疯,他陆程明明就是看到了我这个匕首刺过来了,你没发现是他故意不躲着的吗?”
听到这话,何丹依愣了一瞬间,因为她刚刚确实是发现了,陆程的不太对劲。不过,紧接着何丹依她就听到了一声哀嚎声。
“嘶,好痛啊!这匕首上面该不会还有毒吧?这伤口上面怎么还冒着黑血啊?”只见陆程痛的龇牙咧嘴地对着何丹依说道。
何丹依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刚刚君怀良的那把匕首竟然还带着毒。
于是乎,等何丹依再次看向君怀良的时候,眼神里中充满了厌恶。没想到他这个人竟然这么歹毒,不仅用匕首刺人,匕首上面竟然还带着毒。
君怀良看着何丹依她的这副表情,顿时也气的不想再说话了,只是脸色阴沉的能滴的出墨水来。
何丹依抓住陆程他的衣袖,然后带着他朝着外面走了出去:“走,我带你去找大夫来看看。”
陆程跟在何丹依的身后,表面上佯装乖巧的点了点头,然而背后却是给君怀良递过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等到何丹依俩人刚走到后院门口的时候,没想到竟然迎面撞上了,刚准备进后院来看看的许南津。
何丹依没想到许南津竟然也来了,于是就将手边上的陆程给推向了他。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担忧之意:“许南津,陆程他的手臂上刚刚被刺了一刀,匕首上面好像还带着毒,你替我给他看看。”
许南津看一眼,被推到自己身边的陆程,于是点了点头就要上前去替他查看伤势。
没想到君怀良竟突然从一旁走了过来,语气冷的像是冰渣子一样,说道:“许南津,不许给他医治。”
于是,刚准备给陆程医治的许南津,顿时就停了下来,探究的目光在何丹依和君怀良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好像是在猜测,他们俩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一样。
然后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空气一度安静的情况下,许南津决定还是帮自己的好友,于是开口说了一句:“咳,我这治病啊,我也只治那些清楚身份的人的病,我可不治来历不明的人身上的病。”
君怀良一听许南津说的这话,瞬间就被点醒了,于是以着一种不屑的目光,高高在上的看着一旁的陆程说道:“啧,我怎么给搞忘记了呢?陆公子你背后的身份是什么,我们可都是不知道的啊。”
此时的陆程在心中气恨的暗暗咬牙:可恶的君怀良,就只知道往自己的痛处身上扎。
看着陆程这幅咬牙切齿,但是却又耐自己无何的样子,君怀良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快,随即转头看了何丹依一眼,以一副真心实意为她着想的模样,劝说道:“何丹依,我早就说了,像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你最好还是少跟他待在一块儿,否则以后可不知道,会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然而就当君怀良以为何丹依会听进去自己的劝说,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何丹依竟是突地来了一句:“其实我早就知道,陆程他背后的神秘图腾是什么了。”
果不其然,何丹依在君怀良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震惊之意,虽然这丝震惊很快就消失了,但是也被何丹依给捕捉到了。紧接着何丹依又继续开口说道:“不仅如此,我还已经和他做了一笔交易,至于具体的交易内容,我就不继续往下多说了。”
对的,她就是看君怀良他这幅胜券在握样子不舒服,他越是不想要自己做些什么,她何丹依就偏要说出来,气死他。
“好好好,何丹依,你真是好样的。”君怀良颤抖着双手指着眼前的这个人,被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