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双杀,谋害皇嗣!
自此,这位点心师傅彻底从林有鱼的世界里消失了,林有鱼虽然有些纳闷,但繁忙的工作终是让她没有精力深究。
新来的点心师傅是个不苟言笑的姑娘,做事干净利索,平日里也不怎么和林有鱼等人说话,听掌柜的说也是东家的家生子。
东家时常让人观察记录原先那位做点心时的样子,以至于新人来的时候就已经可以一比一复刻了。
林有鱼难得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今日一早结了钱,等晚上备了料就可以回家准备明天的除夕夜了,麸香斋的一切将有他们这些东家的人处理,等到来年初五再上工。
不得不说这个年假有些短,但这是我朝约定俗成的,李河东和李惠儿那边也是如此。
他们这次只回去小住几日,也就没打算拿太多东西回去,只背了一床被子,打算和李河西、秀儿挤着睡。
踏上回家的马车时林有鱼感觉有些缺少实感,林有鱼本不想花钱的,但三个孩子一起走夜路实在危险,她根本看顾不过来。
就算没丢,这黑灯瞎火的,崴了脚也是大问题。
入夜的东云村静悄悄的,一路上几乎没有几家人点了灯,但她家的院子里却有点点灯火,是她的孩子们正在等待她回家。
“娘!你回来了!快来黑口热乎汤!”
李秀喜滋滋的端了一盆汤进了正屋,今儿村里养猪的杀猪了,她就买了两根骨头拿回来熬汤喝。
林有鱼拿出了背篓里的两包糕点,这是掌柜的给他们的年货,如今正好拿出来就着这骨头汤吃了。
围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一家人将骨头汤和糕点分食干净,林有鱼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开始有几分昏昏欲睡了。
“呜呜呜~”
“真是个丧门星!赶紧滚吧!”
对门王婆子院儿传来了叫骂声,林有鱼被猛的惊醒,忙完李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嗐,还不是他们家非要留着粮食卖高价,结果亏得不成样子,那王婆子就把怒气全都撒在了怀了孕的儿媳妇身上,一来二去的孩子都给折腾没了。”
“没保住孩子,王婆子把一切罪过都推到了儿媳妇身上,基本上日日都要把儿媳妇骂哭两次……”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有鱼开始有些同情王婆子的儿媳妇了,但更多的是对李秀和李河西的恨铁不成钢。
他们居然就日日忍着对面半夜三更的闹成这样?那能休息好吗?
于是林有鱼穿上鞋子在院子里喊到:“王婆子,你自己苛待儿媳妇我管不着,但你少半夜发疯,你不睡别人还睡呢!”
不多时,对面的院子就传来了不服的声音道:“你爱睡不睡干我屁事,你不是进城了吗?嫌弃我们村里人就别回来啊!”
“你真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这是嫌弃你!我警告你,再大半夜的闹起来我明天就好好跟村里人谁说你是怎么虐待儿媳妇的,我让你在村子里好好出一出名!”
此话一出对面瞬时安静了下来,王婆子知道,林有鱼真的能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本来左邻右舍的都多多少少对她有些意见了,林有鱼再一说恐怕要一呼百应了!
没了嘈杂的声响,林有鱼回到了正屋,嘱咐孩子们都回去睡觉,自己也和笙儿惠儿盖着一床被子进入了梦乡。
马上就到除夕夜了,家里的事情特别多,林有鱼自起床开始就在厨房忙了起来,好在李秀和李河西早早地把其他货其他活干了,要不然今天还要洗衣服,一定会把他们这群人累死。
“笙儿!帮娘弄一下头发!”
林有鱼手上沾了面粉,李笙儿乖巧的帮林有鱼掖好了头发,余光里,就见两匹高头大马拖着一个班板车从门口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林有鱼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嚣张刻薄的孙美云吗?
这是……死了?
哐当。
林有鱼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摔了下来,差点切到一旁帮忙的李惠儿的手。
很显然,认出人的不止他们一家,不少邻居都从自家院子走了出来,跟着马车想看看孙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有鱼的心中万般诧异,想着如果不知道真想她今天就别想安心了,于是也跟着众人一起来到了孙家门口。
孙家门口胡小妹抱着孙长福的胳膊在贴春联,一旁的孙家老太太则在洗菜,虽说看得出她眼里满满的都是怨恨,但也勉强算的上是一副和谐景象了。
“哎,行了你到家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说完,身着太监服的男子从马背上爬了下来,拍了拍袖子又向众人行了行礼才开口说话。
“杂家是内廷太监,奉命送宫女孙美云回家,如今人到了我也就走了。”
回家?现在?不是还没到二十五岁呢吗?
带着满腹疑惑,孙家人扒开人群走了出去,看到奄奄一息的孙美云吓得魂都飞了,胡小妹更是当场就尖叫出声。
“行了,喊什么喊啊,是你家女儿自己不争气,居然伙同县里刚出来的那个小小官女子谋害皇嗣,留她一口气回来见你们一面已经是皇后娘娘仁慈了!”
太监这话说的轻蔑,临了还不忘在那孙美云的腿上啐一口。
“什么?我家美云谋害皇嗣?这怎么可能,她就是一个小宫女而已,你不能走!对你不能走你得还我们美云一个公道!”
不知道是出于真心地怜爱还是对没了血包的不满,孙家老太太真真切切的哭了出来,拉着送人的太监就不让人家走。
“行了,松手吧,我还要回县里和队伍汇合呢。”
“真是造孽啊,过个春节还要在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下辈子教你女儿学乖吧!还真以为自己攀上了什么参天大树!”
县城里的官女子只有一位,就是赵氏的女儿,这是不是说赵氏的女儿也……
“大人!大人请先别走,我请问一下那位官女子如何了?”
林有鱼没有出门带银子的习惯,否则一定要给这太监塞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