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悲惨馥娘,钱媒婆气晕了!
“林老板!您看您既然也招人,不如就招我吧!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我被父兄保护的太好了不懂人心险恶,如今才发现真正对我好的只有周家兄妹,所以还请你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馥娘这话说的言辞恳切,可惜她演技太差了,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人教给她的!
林有鱼瘪了瘪嘴,悄悄看了周湖心一眼,确定对方没有被骗后才喃喃开口道:“哦,不行!”
馥娘本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心里更是已经笑了起来,万万没有想到林有鱼居然会拒绝!
“什么……什么意思?林老板,您刚刚不是说不是不行的吗?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有鱼看着馥娘满不在乎道:“不是不行,但也不是一定就行啊!”
“这……这是为什么啊……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个机会就行!”
林有鱼也不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的指出了馥娘的几处破绽,随后便直接把周湖心拉回了屋内。
“她不是真心的,你可别被她骗了!”
很明显,周湖心要比馥娘聪明些,因此并未将馥娘的话放在心里,进了厨房就继续开始干活。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馥娘的戏演不下去了,只能狼狈的爬了起来,眼见她要走了,林有鱼急忙回屋将惠儿喊了起来。
“你走一趟,跟着她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叫她来干什么的,以你自己的安全为重,万一被发现了,便赶紧逃命回来!”
林有鱼仔细交代了两句就让李惠儿出去了,李惠儿身上有些功夫,做起这些事来格外方便,林有鱼也稍微放心些。
李惠儿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因此也勉强算的上是得心应手,先是悄悄地跟在馥娘的身后用路人做掩体,后是两步就爬上了树,还趁着人流嘈杂的时候跳到了另一颗树上。
“郎君~我回来了!”
馥娘娇滴滴的一声喊,李惠儿听的一阵恶寒,她从未听过有人这般说话,说实在的真的挺恶心的。
只可惜,馥娘的郎君并未出现,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妇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嚷什么嚷!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有财让我出来问问你,事成了吗?”
袁有财是馥娘如今的相公,而这位老妇人老妇人则是袁有财的奶娘。
袁有才原本家境十分优越,小时候家中也是奴仆成群的,但后来逐渐落寞,府中的奴才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发卖了,现如今除了奶娘以外就只有了两个年纪大了的仆妇伺候着。
家中的产业也败的差不多了,唯有剩下的两间铺子还在苦苦支撑一家人的生活。
按理说两间铺子不少了,他们家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小康人家了,馥娘也是这样想的才嫁了过来。
成婚之后,馥娘才发现袁家人各个大手大脚,又全都不善经营,每个月能维持收支平衡就已经很不错了,她甚至还贴补进去了自己一些嫁妆。
馥娘没有完成任务,只能讨好的笑道:“奶娘,我……我……”
“那林有鱼太狡猾了,你给的说辞没把她骗过去,所以就……”
奶娘翻了个白眼,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就直接啪啪啪几下抽在了馥娘的小腿上。
树上的李惠儿是在惊诧,这袁家人还真是大手大脚,她还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她娘研究的这把“凤扫尘”。
“撒谎!你不配做我们袁家的媳妇!”
“刚刚我让人跟着你去的,分明是你自己不懂应变被她听了出来,你竟然还想往我身上推卸责任!”
“你如今胆子这么肥了?”
奶娘开始疯狂唾骂馥娘,从衣食住行骂到行为处事,没有一个是能让她瞧上眼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家道中落,这种粗鄙的女子就算是花容月貌,也是绝对不可能进他们袁家的门的。
“奶娘,我知错了,求您帮我和有财说两句好话吧,让你给我先进去。”
在袁家的这段时间,馥娘学会了卑躬屈膝、伏低做小,和先前被周家兄妹捧着时简直判若两人。
“进去?你现在知道丢人了吗?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吧!”
“我知道,夫君花了大价钱从东云村村民手里买消息,就是想让我进入林有鱼的作坊,学会造纸在带回家去批量生产,这样夫君的铺子就……”
话还没完,奶娘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馥娘的脸上,身娇体弱的馥娘直接就被扇倒在地了。
“混账东西,也不看看这是哪儿,一张臭嘴就敢到处乱说,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该说不说,这个馥娘是真的蠢,不过也多亏了她,如若不是馥娘漏了,树上的李惠儿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奶娘我错了,是我嘴臭,您先让我进去吧!”
说完,馥娘又跪下开始自扇嘴巴,李惠儿这下知道馥娘刚刚那行云流水的下跪和自扇嘴巴是从哪里来的了。
“进去?你在这儿给我跪好了,什么时候有财心情好点了再说吧!”
说完,那奶娘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只留下馥娘一个人在门口偷偷抹眼泪。
眼看着再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了,李惠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那颗歪脖子树上离开,火急火燎的回了家报信。
推门进去,就见林有鱼这里也正在上演一出大戏。
“你说谁?不能吧,明德看着挺不错的,应当是个本分孩子还是。”
刚刚钱媒婆带着她精挑细远的三个汉子就来到了林有鱼的小院,不想一进来两边就吵了起来。
面对钱媒婆的辩白,林有鱼难得好脾气道:“那馥娘亲自说的,说是给了他二百两银子才买到的消息,这还能有假?”
“胡说!哪来的二百两,他明明就给了我二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林有鱼两手一摊,她才刚刚开始套话,李明德立刻就顺着林有鱼的心思直接招供了。
钱媒婆气得不轻,扶着自己的胸口道:“你……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呢?枉我对你如此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