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初试纸张,偶遇黑衣杀手!
将稻草尽量切碎成为草糠,而后将他们一股脑的倒进锅里加水煮开,让草糠尽量变得柔软起来。
其实要想纸张的质量好一些还需要经过石灰浸泡这一遭,碱法制浆可以使溶解掉许多非纤维素的物质,让纸张变得更加柔软顺滑,但林有鱼今天只是先上手随便试试,就没把东西弄全。
倒入一点面粉充当粘合剂,林有鱼得到了一大锅的浆糊,再将制好的浆糊均匀的铺在提前做好的滤网上,再用刮到轻轻的挂几下,使浆糊既均匀又轻薄。
两张滤网一前一后的挤压着薄薄的纸张,确保大多数多余的水分都被挤了出去,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了。
这几天,林有鱼已经四处打探过了,我朝的造纸技术其实一直不差,但造的都是书写用纸,没有人将目光放在百姓们的日常生活上。
这样的纸张更加白皙、硬挺,而林有鱼则准备专攻普通百姓日常生活使用的纸张,不必使用名贵的材料,像漂白和熨烫的这些步骤也能削减。
晾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林有鱼也不愿闲着,而是开始制备起了她的辣味食品。
铺子已经买了,林有鱼带着孩子们把铺子打扫打扫就在里面卖上东西了。
虽说铺子不似集市般地段繁华,但他们却有了固定的地点,更方便固定的食客买东西。
她把李笙儿和李秀两姐妹留在了门店那边卖东西,自己则回村捅咕起造纸来。
现在她做起这些东西来可谓是得心应手,她由于稍微多加一点辣,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子的反馈。
“河东?你哥呢?”
今儿一整天都没见到李河西的人,见李河东和小春子一前一后的进了家门,林有鱼急忙上前询问。
李河东的神情有些怪异道:“我哥去胡大叔家帮忙卖稻子去了。”
现在才卖吗?那他们家可真能憋,只是这个时候已经卖不上好价钱了吧!
对于今年粮价的预测,林有鱼还是按照去年的样子悄悄地告诉了不少人,不想还是有不少人不把林有鱼的话放在心上,那可就怪不了林有鱼了!
林有鱼解下了身上的围裙对李河东道:“行,那你把饭烧上吧,我去叫你河西哥回家。”
说罢,林有鱼径直出了门,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李河东那略显怪异的眼神。
由于东西都还在东云村,所以晚上孩子们都会回到村子里一起居住,看着渐黑的天色,林有鱼隐隐有了几分担心。
她可不会因为省钱去刻薄孩子们,一早这两个姑娘走的时候就和她们说了要坐车回来,为此还特意多给了他们几个铜版子。
这村子里姓胡的人家不少,偏李河西帮忙的那家人住的比较僻远,林有鱼独自一人摸黑前往,心中还有几分害怕。
“大婶!你看没看见一个一米多高的小娃娃?他往哪儿去了?”
两个穿的黑不溜秋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由于两人穿的太黑了林有鱼根本就没注意到,冷不丁出了声就给林有鱼吓了一跳。
林有鱼的第六感忽然上线,十分警惕的看着这两人,不对,这两人怪怪的……
滴答滴答~
林有鱼余光看见似乎是有什么液体滴在了地上,内心禁不住咯噔了一下,随后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大婶?大婶,你看见一个小孩儿没?”
“是啊,那是我弟弟,偷家里的钱爹娘揍了一顿之后就自己跑出来了,眼看着天就要彻底黑了,我们得赶紧把人带回去,否则娘怕是要急哭了!”
后说话的这男子言辞较为恳切,奈何此时的林有鱼已经在内心完成了判断,她十分怀疑那滴下来的液体是人血!
她脑袋里怎么没有这一段?原著中东云村就没有哪个值得被追杀的大人物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这种大人物,也还会被李河舟救下成为李河舟的金手指之一,按理说林有鱼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脑子来不及做更多运算了,林有鱼只能先集中精力将眼前的两人糊弄过去。
于是,林有鱼虚张声势道:“你们叫谁大婶呢?一个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么没有眼力见,你们看起来也都有孩子了吧,叫声大姐我都嫌多。”
“还看没看见孩子,这村子里一米多高的小崽子多如牛毛,整天整夜的满世界跑闹得人觉都睡不好,谁知道哪个是你家的啊?”
“真是服了你们这群人了,自家的孩子都看不好,你说你不养为什么要把他们生出来啊?”
林有鱼夺命三连问把两人直接问懵,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林有鱼当真没有看到他们要找的人,说话如此放肆那便应当没猜出来他们是什么身份。
想到这里,两人对了一下眼神,不再管林有鱼的质问一前一后的离开。
这下,林有鱼终于松了一口气,到那胡大叔的家中把李河西叫了回来。
出去帮忙在人家里吃顿饭是件很正常的事,但林有鱼却十分反感,毕竟这种饭局无论如何都要喝上几杯酒水,喝个烂醉如泥更是常有的事。
林有鱼以为古代的发酵技术本来就不甚成熟,东云村又都是些穷人,喝的也都是自家酿的酒,总让人觉得不太安全,事实上村子里也的确有人因此丧命。
“娘,还好你来得及时,否则他们又要灌我酒了。”
李河西骨子里也不喜欢酒这种东西,他倒是不懂这些大道理,只知道以前每次爹和大哥喝醉了酒便会打他和几个弟妹。
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便在他们喝酒之后处处小心,不想拳头还是一个不少的落在了他身上,他这才明白爹和大哥只是想打人,和对错从来无关。
他默默承受了许多年,对酒这种东西可谓是恨之入骨。
“吃酒伤身咱们不凑这个热闹,回家,娘让你阿弟煮了饭!”
说罢,林有鱼拉着李河西就往家走,不想路上居然以后碰见了熟人。
来人正是王婆子的儿媳妇,几月不见,她似乎苍老了许多。
自己不争的人林有鱼本也懒得管,但还是习惯性的脱口道:“这么晚了,你是出来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