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拆穿阴谋,她死了!
这个铺子的市场价也就差不多是这样了,林有鱼没打算坑秦大公子,甚至还希望能够借此让他看清那悠兰的真面目。
本来,这都是秦大公子的家务事,就算是悠兰背主也不该林有鱼管,林有鱼也不愿意惹上这种麻烦,但悠兰既然敢下毒戕害他们母子,那林有鱼也不介意在她的主子面前点一点她的行为。
正如林有鱼所预料道的那般,眼前的公子果然被气的不轻,连形象气度都不顾了。
“什……什么,夫人您刚刚说要给我这多少钱?”
“一千一百两啊公子,我给的这个价格已经十分公正了,若非是我有个回家取钱的功夫,我定然最多只能出一千两!”
“夫人,您……您没说错吗?您……您是要给我一千一百两?”
“这是自然,我怎会用这种事开玩笑,公子,您且仔细想想吧,整个府城,大约也就只有我愿意花一千一百两买您这间铺子了,您一点儿也没亏啊!”
林有鱼连珠炮一般的话语砸在了秦大公子的身上,美好又搅扰的悠兰在顷刻间形象尽毁,秦大公子险些有些支撑不住,好好阿贵眼疾手快,将秦大公子拉到了身边来。
“这……这怎么可能,悠兰分明说过,五百了……五百两便是极限了!”
“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说完,秦大公子便逃也似的走了,林有鱼还在怔愣,秦大公子的一众仆从便全都跟着拍了起来,扬起的灰尘让林有鱼不住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林有鱼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挠了挠头,捏着银票的手也分外尴尬。
靠!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来这次悠兰是能接受到她赢得的惩罚了,不过,林有鱼还要买铺子呢,这就走了?这也太着急了吧!
抽了抽嘴角,不知过了多久,身手矫健的阿贵便跑了回来,一个急刹停在了林有鱼的面前。
“夫人,我们公子说这桩买卖他认下了,这两百两他便收下了,希望夫人能够信守承诺,早日带着银子过来,如若不然,你们这二百两可就打了水漂了!”
说罢,林有鱼把银票递给了阿贵,随后阿贵又一溜烟的跑走了,只留下林有鱼和李河东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阿贵回府的时间要比秦大公子晚些,他一进门,就见大公子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挂在了自家老爷的大腿上。
府城太守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这样又哭又闹毫无君子气度,气的是牙根都痒,但还是只能耐着性子听他说完。
“父亲!你儿子好惨啊!我如此信任悠兰,她竟然如此对我,外面卖一千多两的铺子,她最多就给我五百两啊,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
随后,秦大公子又和府城太守林林总总的说了不少悠兰做出的错事。
“你!你这个不孝子!”
“那可都是你娘的嫁妆,你这么轻松就给处置了?你不是一出生就没有娘的,你娘抚养你长大,你竟然如此对你娘的遗物!”
说罢,府城太守便气愤的抄起一旁的砚台要往秦大公子脑袋上砸,此刻无论是秦大公子的仆人还是秦大公子继母的人,全都一拥而上挡住了府城太守。
笑话,她还要里宠爱原配之子的人设呢,这种时候当然要去刷一波存在感。
“你们……你们没给我放开,上家法!上家法!”
府城太守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命令家丁将秦大公子直接绑过来,回身便知会身边人道:“你亲自走一趟,去这个臭小子那房里把那个什么……悠兰,叫悠兰的,你给我带过来!要活的!”
拿着手掌那么粗的木板子,府城太守亲自砸在了秦大公子的屁股上,砸的风光无两的小公子高寒出声、涕泗横流,什么骄矜尊贵的都全然不在了。
不多时,府城太守已然打累了,他下手其实并不重,毕竟这是自己的孩子,但整日吃喝玩乐的秦大公子身体素质实在是差的没边了,一通板子下来,皮肉没怎么样,竟然被活活吓哭了。
叹了口气,府城太守便让之前去找悠兰的仆从上前来回话。
“人呢?怎么没见你带过来?”
“回老爷的话,大公子身边的悠兰,没了……”
此话一出,台下重人无不震惊毕竟这位悠兰姑娘乃是大公子心尖上的人,平日里在她们这群下人面前就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任谁也没想到她会就这样没了。
这事儿就这么大吗?
少爷这般宠爱她,只要她把钱都吐出来,定然会留她一条性命的啊!
众人议论纷纷,疯狂的猜测背后的原因,而秦大公子的继母却尽是轻笑了一声。
府城太守虽然已经不太重视秦大公子这个儿子了,但到底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定然不会让他被不明不白的欺辱了,而这悠兰定然是调查一切的源头。
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悠兰虽然愿意为了父母在秦大公子身边做卧底,也是因为对自己的利益没有多大的损失,可老爷的暗劳却并非如此。
残忍的刑罚会在老爷的授意下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在悠兰身上,他可不认悠兰这种人会为了自己爹娘的性命让自己经受这样残酷的刑法。
届时悠兰定然会将一切和盘托出,首当其冲要死的就是她这个继母。
为了名声,老爷不会休妻,但却有一万种法子丧妻,死了还好,就怕只是对外宣布了死讯,却将她囚于陋室永久折磨下去。
想到这里,秦大公子的继母身上渗出了些冷汗。
还好,没事,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只要悠兰死了,一切便都会被悠兰带到棺材里。
“什么?死了?这青天白日的府内竟然有杀人犯吗?”
“悠兰是被一条白绫吊在房梁上的,想来是自杀!”
“哼!自杀!”
这事儿明摆着存在蹊跷,府城太守浸淫官场多年,哪里会不懂这种把细,他只是还没法子确定这背后之人究竟是政敌还是内宅中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