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祥的预感,我的辣椒地!
平心而论,小春子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孩子,做出这种失礼的事纯粹就是出于无知,因此无论是李惠儿还是林有鱼都未真正的怨恨他,只不过小春子他娘知道了还是十分生气的。
回家当晚,小春子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终究是明白了为什么李惠儿为什么如此生气,心怀愧疚的直到后半夜才被睡意席卷着睡着,第二天更是早早的起床去了林有鱼家赔罪。
对此,小春子他娘十分支持,还让他给李惠儿带了礼物,小春子态度诚恳进退有度,李惠儿不愿计较,这事儿也就这么彻底翻篇了,两家人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友好往来、互相帮助。
至于地里,李河西是个种田的好手,有他在林有鱼很是省心,现在李河西也愿意寻求帮助了,他们只要按照李河西的要求一起去田里干活就行了,时间节点上都由李河西来把握。
眼看着无论是辣椒还是水稻都长势喜人,一家人分工协作,林有鱼还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额外收如上,这样不动用存款就能维持住不错的生活水平。
李惠儿不再去地里干活,就搭上一个李河东或者是李笙儿,两人一到集市就会去一趟县城,一来是帮林有鱼和赵氏互通书信,二来就是买点肉或骨头回去。
这事儿是林有鱼提议的,虽说她在后山弄到了不少动物,有近三分之一进了他们一家人的肚子,但大多都是白肉,营养上和红肉大有不同,他们也不多弄,只买一点补充营养就好,一家人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没有什么大型天灾的话,今年的收成一定不可能差了。
这两天没怎么下雨,林有鱼心中很是焦虑,就带着孩子们拎着水桶去田里浇水。
看过原著的林有鱼知道,今年是定不会有什么大的天灾的,不下雨只是短暂的小困境罢了,只要挨过去,今年一定会大丰收的。
话说他们孤儿院也在后院中国辣椒,有一年不知道为什么不怎么下雨全年都很旱,那年的辣椒打出来的辣椒面辣的让人灵魂出窍,就好像是被辣椒胖揍了一顿一样,她个现代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这些古代人了。
林有鱼当时就没有研究过这究竟是什么原理,现在就更不明白了,只知道不要让辣椒缺水了就行。
大中午的太阳很大,林有鱼的袖子已经撸了起来,弯腰、装水、直腰洒水,林有鱼浑身上下的肌肉都被充分调动,腰间的酸痛感十分明显,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了下去,在脸上留下了一道灰痕,而后混着井水一起被浇进了地里。
往日的劳作一般都让林有鱼感觉既疲惫又充实,每每见到自己的劳动成果,都像是看见一大包银子在向自己招手,但今年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奈何几次起身林有鱼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问了几个孩子也都说没有发现什么。
这份不安一直伴随着林有鱼忙完回家,连加了肉的粥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吃完饭后,林有鱼坐立不安的在炕上躺着,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终究还是穿上了衣服。
夜里的村落其实算不得安全,每晚打更的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另一层意思也是在和一些犯罪者对话,告诉他们村内有人巡逻不要犯罪,若正在犯罪也要马上离开,否则就要被抓上个正着。
穿上厚厚的衣服,林有鱼又用背篓背上了菜刀和弓箭,用钥匙把门打开,随后又从外面把门死死锁住。
一个人在微弱月光的照耀下向田地里走去,林有鱼竟在夏天感受到了森森寒意,周围的一切她都不怎么看得清,最多也就是有个黑乎乎的影儿!
来到田间,周围似乎比白日里更静谧些,林有鱼在心里暗骂自己多事,但强烈的不安感又让她不能回去,耳边连绵不绝的蝉鸣让她更加烦操了几分,困倦、疲惫,无数的负面情绪和状态在此刻叠加,让林有鱼在回去和继续等待之间苦苦挣扎。
啊啊啊啊啊!
林有鱼被烦的疯狂挠头,就在情绪濒临崩溃之际,远处终于传来了林有鱼期盼已久的淅淅索索的声音,林有鱼忙停下了自己的全部动作,静静地辨别着声音的方位。
掌握了声音发出源的节奏和方位,林有鱼使自己的行动和声音发出源保持一致,缓缓的向目标靠近。
目标并未发现林有鱼,隐隐约约的,林有鱼可以瞧出这声音的发出源是个人类,由于对象过分模糊,以至于她并不能有十成十的把握一次射中,就只能一点一点的靠近。
正如林有鱼担心的,那个黑影正撅着屁股拔她的辣椒,是孙家老太太?王婆子?李河舟?
林有鱼心中还是更偏向于是李河舟的,但今天无论是谁,都必须在这辣椒地里见血!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这种地界近距离一对一打起来她很难大获全胜,在对方足够卑鄙的情况下甚至可能直接害死她,所以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扑通!扑通!
寂静的黑夜里,林有鱼只觉得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格外明显,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听没听见。
眼看着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林有鱼本想再走两步的,但对面的人忽然回了头,来不及过多思考,林有鱼直接将弓拉满,手中的箭直直飞出!
嗖!
林有鱼的眼睛已经瞪出了红血丝,长时间强制着不闭上眼睛以至于眼睛已经噙满眼泪,好在,中了!
“嗯!”
深更半夜的,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光彩的事,对面的人连大喊一声都不敢,只能闷哼一声把一切都吞进肚子里。
这是个有些厚重的男声,林有鱼对这声音再清楚不过了,原著里,作者将他描写为:低沉浑厚、邪恶而又富有磁性。
别的林有鱼不敢说,但他李河舟绝对是个称职的恶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