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相亲,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一……二……三……”
林有鱼坐在炕上,今天的炕烧的热热的,林有鱼坐的很是舒服,由于是盘腿坐的缘故,时间久了还有一点腿麻。
昨儿他们一家终于把稻子卖了出去,她今天便给孩子们放了假,任他们出去漫山遍野的疯跑,自己则蹲在家里数钱。
凭借着对原著的记忆,林有鱼这次把稻子留了很久,顺顺利利的以最高价卖出,反观着急拿钱盖房子的王婆子一家,收了稻子就草草买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家今年又属于白干了,根本不可能有一点余钱,明年还是要紧巴巴的过上一年。
王婆子家的老房子卖的急,有想买的看她这架势就不肯给高价,最后只能是族里出面,以十两银子的价格拿了下来。
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先前的买主立刻就后悔了,说是愿以十二两银子的价格买下房子,但王婆子已经签了字,心中又憋着一口气,最终还是让族里的那群老顽固捡了这个大便宜。
王婆子他们的新家林有鱼假装路过的去看过,宅基地小了不少不说,原本环三面的房子也变成了一个两面的直角,只有两个卧房可供人居住,王婆子家的日子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了!
王婆子家的房子被王婆子她儿媳妇照看的非常好,因此这个价格并不算高,许是要给家里的孩子做新房的缘故,对面最近正在翻修,带着吃食来拜访过林有鱼两次。
相比于先前的王婆子,如今里面的这户人家明显要有礼貌的多,林有鱼倒不求拿邻居当个什么人脉,只希望不要像王婆子一样让人胆战心惊就好。
要知道,就算是过了好几个月,林有鱼依然觉得心静,如果不是那一刻她恰好感觉肚子疼出来上厕所,那王婆子母子的毒药便真的下进了她的面粉中。
届时,她会被无数食客索赔,她不得不掏出全部家底应对,连辣椒也会从此被人厌弃,她一年的收成也全部报废。
“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两百一十三!”
“加上这五十,还有碎银子……”
林有鱼先前的钱袋子已经装不下了,如今她用两个大背篓装钱,卖食品的就这点不好,单价太低,食客们拿来的都是铜版子,穿成串一贯一贯的堆在背篓里,看着多的不行,实际上也就刚刚二百两罢了。
冬季还有一个多月,如今她手中也有三百两了,她打算让孩子们继续卖各种辣味食品,自己则专心致志的研究铺面。
从东云村到小县城,是他们完成原始资本积累的最重要一步,不能有半点差错。
原著中,李河舟作为主角已经获得了县令家小姐妙筝的芳心,马上就要切图去县城走仕途了,对于东云村的描写也少了未来,林有鱼对于明年的粮价一无所知,金手指马上就要不管用了。
因此,如果这次进城失败,那以后她的机会只会更加渺茫。
“林妹子!林妹子!你在屋里吗?林妹子?”
钱媒婆站在房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呼喊着林有鱼。
她和林有鱼的关系好,因此边界感就差了一些,自顾自的直接进了院子,站在放门口就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听见了钱媒婆的动静,林有鱼急忙把查了一半的钱都放进了背篓里,然后瞪着眼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才把背篓成功的放进了衣柜里用衣服盖上。
拍了拍身上的灰,林有鱼忙冲出来,她实在是怕急吼吼的钱媒婆把她的门拍烂。
“呦呦呦,我的好姐姐,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我的这个门啊!是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林有鱼瞥了钱媒婆一眼,两人笑闹着叽叽喳喳许久,这才让钱媒婆进了里屋。
“行了行了,和你说点正事,我呀,为你家姑娘寻摸了个好亲事。”
一听这话,刚刚还笑嘻嘻的林有鱼脸色顿时就差了起来,无论是李秀还是李河西,钱媒婆都给介绍过,林有鱼也全都拒绝了,但现在怎么还没完了呢?
她可不是那种包办婚姻的家长啊!
钱媒婆似乎也看穿了林有鱼的心思,急忙补充道:“这次啊,我是给你家二姑娘介绍的。”
“我知道你想多把孩子们留在身边呆几年,也想多听听孩子们的意见,但这次来提亲的人家势非常之好,我怕不告诉你,你以后后悔了要怨恨我!”
钱媒婆也只不过是不想失去林有鱼这么个朋友罢了,凭着她这层心思,林有鱼便准许她继续说下去了。
“这次这人啊,是胡秀才族里的,可不是咱们村子里的破落户,那是县城里的人!”
“他家成分不复杂,就一个老爹带着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这次来求亲的便是这个大儿子。”
“他们家在村子里有两亩薄田,每年租出去算是固定收入,他老爹在人家做账房先生,每月的月钱也很是可观,再说这两个儿子,虽说如今只是个跑堂的,但都从老爹的手里学到了本事,将来定然也差不了!”
这事儿钱媒婆倒是说的没错,他们这种小地方,职位基本上就是世袭的,等老爹死了,那儿子就会成为新的账房先生。
而且钱媒婆给李笙儿说的可是老大,在这种封建社会,老大的继承权是绝对优于老二的。
能嫁给一个县城里的账房先生,在村里人看来是多好的亲事,从此摆脱田间劳累的工作,只需干一些家里活就行了。
因此,钱媒婆还是冒着惹怒林有鱼的风险把消息告诉了林有鱼。
“我不是逼你,只是咱们庄户人家想要把女儿嫁个这么好的人家不是容易事,他家小子这会儿就在门口,你看看,要是真的不喜欢,我就把人打发回去。”
来都来了,林有鱼也不好扫兴,心中暗暗想着应当怎么拒绝,脑中灵光一闪,只觉得这钱媒婆描述的条件万般熟悉。
这人是谁呢……
怎么想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