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打起来了,又来了个姑娘!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二对一李河舟简直是毫无胜算,他又不像林家两兄弟一样舍得拿出一张大脸去骂人,端着一副清高书生派头,被这两人骂的话都说不出口。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青衣女子适时开口道:“这……怎会如此?我……我还是先回去吧,李公子,你既是这样的人,那……那便都算了吧……”
说罢,青衣女子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中也带上了些许啜泣的音色。
“小姐,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你别……”
李河舟眼见着青衣女子要走,连仪态都顾不上了就要上去拦着,青衣女子完全没把他当做一回事,带着一众下人哗啦啦的便离开了。
转过墙角,青衣女子悄声对竹子道:“呼,吓死我了竹子姑娘,你看我没有破绽吧!”
“姑娘的戏极好,但咱们还在人家墙根下,还是小心点的好。”
“哦对对对,是我失言了。”
一行人还端着大家小姐的派头不紧不慢的走着,院子里的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打了。
“啊!”
“疯子!疯子!你们再这样我就报官了!”
“放屁,我们是你舅舅,你报官可是要挨打的!”
屋内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中,一行人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青衣姑娘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直到马车进了县城才放松下来。
马车走进了个没有人的巷子,青衣姑娘、竹子、周湖心在马车上换了常服,其余雇佣来的人也尽数离开,三人一下车,周福便赶紧将马车赶走了。
确定没人瞧见他们,几人飞也似的跑回了有鱼杂货,日头太大,林有鱼给几人上了茶水,两杯水下肚才有人开口说话。
“林老板,我今儿的表现竹子姑娘可瞧的真真切切,凭借着我在万春楼的功夫,那是将那李河舟吃的死死的,不知能否多给我几个钱啊!”
古时的姑娘们多半都小心谨慎、顾念名节,让他们拌做其他人去私下面见男子他们多半是不肯的,故而林有鱼这次干脆便直接从雇佣了以为青楼姑娘。
姑娘出自万春楼,是去年新被卖进万春楼的,因此她全然不认得夕颜。
说来也是幸运,万春楼的姑娘们接客前都是要在姑娘们身边跟个一两年的学学本事,她被父母卖了之后还以为自己早晚也要挂牌了,不想万春楼居然被封了,除了万春楼的妈妈和一些终身不得恢复自由身的官奴外,其他人竟都自由了!
一年前父母,她便算是偿还了养育的恩情,如今解放了,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好,五天前,她偶然路过了自梳堂的姑娘们身边,姑娘们一个两个的都待她十分亲切,她也便起了进入自梳堂的心思。
此时林有鱼正想找个人去扮演这位小姐走一趟东云村,想着自梳堂的姑娘们生活比较闭塞,轻易不会将事情原委泄露出去,思前想后的还是找了胡小妹帮忙。
自梳堂的姑娘们自食其力见面有些粗壮,此时刚刚自梳堂的青楼女子便成了胡小妹的推荐对象。
身量纤纤、腰肢细软,只要站得直些便有了些气质,林有鱼便敲定了这位青楼女子。
“自然!还请姑娘保守秘密将此事咽在肚子里,以后我若有什么活要干,定还会先去找自梳堂的姐妹们!”
自梳堂的姑娘们谋生艰难,林有鱼不介意多给两个钱。
“那就多谢林老板了!我还有活儿要干,就先走了!”
林有鱼笑盈盈的将人送走,回身便跟竹子和周湖心聊起了事情的经过,听到了二人转述的真相笑的脸都要烂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这下,这两伙人估计会打上几天,林有鱼也难得清净几日。
闲下心来,林有鱼便静下心为一家子的未来做起了打算。
有鱼杂货的运行已经趋于稳定,前期的投入早就已经全都收回来了,加上林林总总各种奇遇,林有鱼手中的银子早就已经有了再开一间铺子的资本,但林有鱼心中却踌躇起来。
她们这小县城实在是太小了,人们的消费能力有限,因此林有鱼这才选了以卫生纸为主要突破口,可哪有那么多薄利多销的生意可做呢?
林有鱼心中的点子不少,但多半是些昂贵的东西,实在是不适合在县城里销售。
最终,林有鱼下了决心,再在这小县城留个两三年,等周湖心和李河西的小家庭稳定稳定,她便提议举家搬迁去府城。
再说了,虽说这个时代讲究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林有鱼还是希望儿女们都能读书明理,在这小县城是没这个机会了,等去了府城,她或许可以找个师傅进府教一教他们。
任何时候,获取知识都是改变命运的不二法门。
林有鱼整想着搬家去府城的美好生活,只见平日里为了学习刺绣回家很晚的李秀今日居然早早就回来了。
李秀在门口东张西望,甚至还让林有鱼觉得有几分鬼鬼祟祟。
“秀儿,做什么呢?还不快进来!”
林有鱼已经察觉出了李秀行为有异,知道她绝不会自己主动进来,于是干脆伸手去拉,这才发现原来在李秀的身后还瑟缩着一个姑娘。
林有鱼十分震惊道:“秀儿,这位是……你们这是……”
这般鬼鬼祟祟,李秀不会是把谁家的女儿偷偷拐带出来了吧!
“她……她是我们绣房的姑娘,家里逼她嫁人,这才……这才……”
这下,林有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急忙让二人先进来。
“来,先喝喝婶子这茶,告诉婶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儿我回家,我爹娘忽然要把我嫁给邻居家的二儿子,我不愿嫁,于是便逃了出来,秀儿姐姐说他娘最是良善愿意助人,我便想着来躲一段时间。”
林有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李秀,但终究没有说些什么,继续追问那姑娘道:“原是如此,那姑娘究竟是为何不愿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