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夜半胖揍,李河舟报官!
“是这儿吧!”
“应该没错了,走,一起进去看看。”
胡有齐和胡有行两兄弟趁夜抹黑进了东河村,摸摸搜搜的找到了李河舟的家。
“这个李河舟,收了我二两银子,说是把自家温柔可人的二妹介绍给我,结果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娘就是个疯婆子,二妹又能好到哪里去?还说什么他二妹自没人疼,只要稍微对她好一点就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嫁过来。”
李河舟打了包票,说他娘极为疼爱自己的女儿,不仅不会收多少彩礼,反而会陪上多多的嫁妆。
只要哄个几个月,就能将李笙儿的嫁妆全都拿到手,届时这李笙儿也就是任他家打骂驱使的份儿了。
结果呢?他被打的多惨啊!
当天下午回他就喊他弟给他看了,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不少,这个林有鱼下手了太狠了!
林有鱼身边还有个李河西,以他们兄弟两人的块头是打不过了,但这个该死的李河舟他们还是可以揍一顿的!
李河舟在家里时就不怎么干活,出来之后就开始靠走商和卖文章维持生计,如今俨然有了城里学堂念书的学子样子,原著作者对他十分偏爱,让他生出了一副不可多得好样貌。
翻墙而入,两人直接摸进了李河舟的卧房,用手把李河舟的嘴堵住,随后便是好一顿的胖揍,下手要比去年的林有鱼可狠多了。
“让你赚我的银子!让你给我介绍个泼妇人家!我让你……”
一边打一边骂,两人好好发泄了一通,天微微亮时才匆匆离开了,他这小院僻静雅致,逃跑起来竟没一个人看见。
彼时,林有鱼刚刚被轮到今天做早饭的惠儿喊醒,洗漱完毕后坐在了餐桌上。
吃饭的这一会儿功夫,林有鱼将胡有齐的名字在李笙儿的耳边念了又念,要求李笙儿日后一定要远离,如果可以,一但听见这三个字就最好绕道走。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欺软怕硬的暴力狂……
林有鱼半真半假的说了好大一通胡有齐的坏话,连哄带吓唬的让李笙儿从此远离胡有齐。
“娘,我知道了,你快吃饭吧……”
“行,你记住了就好,娘今天要进县城看看铺子,你们在家备货,等明天就又要去城里卖食品了!”
几个孩子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如今,他们所卖的辣味食品已经不限于辣卤素肉和面筋了,什么丝状的、片状的、条状的林有鱼弄出了一大堆,因此每次备货都是个不小的工程。
几个孩子虽然都感觉很是疲累,但都坦然接受,毕竟谁都拒绝不了大把大把的进账。
由于今天的林有鱼没背什么东西,所以她选择了走路前往县城,今儿不是集,路上行人不多,周湖心也正好有时间可以带她到处看看。
像麸香斋那种在主街道的大铺子林有鱼是买不起的,林有鱼家人多又不得不要个大房子,因此周湖心最开始就把目光集中在了一些门面小但后院大的长方形院子里。
这种院子的采光会差一些,但对林有鱼来说却是性价比最高的。
周湖心给林有鱼看中了两处院子,她蹲守多时,亲眼看见这两处铺子的人流量都不错,且价格都在三百多两,刚好可以给林有鱼剩下近一百两以作他用。
两家的情况其实差不多,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林有鱼想了许久,决定再考察考察,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不如就定下东边这个吧!
一来林有鱼并不打算售卖奢侈品,所以更靠近平民区的东城是更好的选择,二来东城的这家铺子离东城学堂很近,方便将来李河东去学堂念书。
更重要的事,自古官官相护,作为普通的商人,如果得罪了官老爷被弄死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而东城这家铺子的主人之所以卖铺子就是为了进京赶考!
她以一个合适的价格把铺子收了,也算是和未来的官老爷熟悉了几分,将来万一有什么事,也不至于求助无门。
“快走两步!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得罪人家李公子!”
徐大叔今日不当值,来押解犯人的是个林有鱼不认识的官差,林有鱼和周湖心正往东面的那铺子走着,就见官差们压了两个犯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这是……”
林有鱼刚刚疑惑开口,就见胡有齐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李河舟有把柄在林有鱼手里,所以面对林有鱼的数次殴打完全不敢作声,但他胡有齐是个什么东西,虽说自己坑了他,但他怎么敢半夜来打李河舟的?
要怪就怪这个胡有齐太蠢了,他就不会先悄悄搞定了李笙儿再找媒婆上门提亲吗?
届时只要李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活要嫁,那么无论如何林有鱼就只能同意了。
故而,李河舟第二天一早就来到县城去告状了,他胡有齐可不是本县的,想要告他们并不需要村里过手。
因着之前救了县令小姐的缘故,县令爷立刻就派人将胡有齐和胡有行两兄弟捉拿归案。
见着这两人,林有鱼急忙拉着周湖心低着头站在了路边,她看我不想管胡有齐的事,搞不好这个人渣还要来攀扯她。
奈何天不遂人愿,胡有齐这厮眼神可真好,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林有鱼。
“官差大人!我要是打李河舟犯法的话,那她还打我来着,你看看,我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她干的!”
林有鱼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后直勾勾的对上了胡有齐的视线。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一进我家就要我把女儿嫁给你,行迹放浪不说还砸坏了我三个碗,还说什么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就要打死我老婆子,这还能怪我打你吗?”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胡有齐身上,实在不明白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有鱼已经把这套胡编乱造的词儿和钱媒婆对过了,反正无论如何她是不怕眼前这个愚蠢的家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