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与恶魔有个约定
其实,我往往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其次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释放了力量的星珑此时已经与帅帅仔本来人类的身姿没什么区别,没有那份神秘的力量,便一样的懦弱无能。
诸多不便,星珑考虑过拿回权能,但还是放下了手。
他问自己,也像是在质问空寂:“若没有那力量,你还能做些什么?”
过往的岁月里,沉重的责任感如同无形的枷锁,迫使星珑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必须强大,必须完美,必须配得上那份力量带来的期许。
而如今,当他主动卸下这重负,竟又有人用这已被他舍弃的力量作为标尺,丈量他的价值,嘲弄他的“无能”。
“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玉玉子舔舐着珑珑仔的伤口,一切也似乎不再那么疼痛。
【那么,再会。】
星珑扔下了一张恶魔面具。
这边夏日的晚风很凉快,室外温度低于室内却仍有人叫嚣着开空调。
星珑抚摸着扔在床上的狐狸看着这帮互相称兄道弟又互相嫌弃的几个伪人。
【以前,我在极力否认我是个人类,也明确说过我不想当人。我坚信着,人之初,性非善。而如今,我认为人性善,因为我善,我没必要因为那些类人的家伙而否认我是人类的事实。】
【看啊,有人一边唾骂他人低俗不堪,将自己标榜得冰清玉洁、不染尘埃,转过身去,却又沉溺于最原始粗鄙的情欲,贪婪地攫取着感官的刺激。】
【有人,嘲讽他人是摇尾乞怜的“舔狗”,言语间充满鄙夷,可转眼间,自己也能对着所谓“主人”谄媚献宠,甘愿自称为“小狗”。一旦关系破裂,曾经的“宝贝”瞬间就成了口诛笔伐的“婊子”。】
……
【我看不懂这个地方,大抵是因为他们也是混混上来的。】
【他不让我写下去了,嘴上说着不干涉,话里话外又透露着威胁!】
一张恶魔卡牌被抽了出来。
“神的复制品,遗落在凡间的破坏神,该你出场了。”
星珑将卡牌丢了出去。
一切都将从那个雨夜的演唱会说起,那时炮哥还不被叫作炮哥。
“想要实现愿望吗?”
一个充满诱惑、仿佛直接在颅骨内共振的低语,穿透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哗哗雨声,精准地刺入炮哥的耳中,“金钱?美色?永恒的生命?我都能给你。”
浑身湿透、冻得发抖的炮哥猛地一个激灵,心脏狂跳:“想!我都想要!我……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发颤。
“作为交换,你死后,灵魂将归我所有。”
那看不见的存在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蛊惑,
“不过嘛,死了之后的灵魂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一缕无用的青烟罢了。不如……现在就让它为你变现,如何?”
好!我换!我换!”
炮哥几乎是嘶吼出来,生怕这改变命运的机会稍纵即逝,
“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多到花不完!”
炮哥认为他很需要钱,以前干兼职先交了四百块钱,干了后觉得太累了哭着喊着跑回来,一天的工资还不够路费,完了四百没赚回来还差点把人扣那。
那炮哥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呢?炮哥过年的时候买了个平板,后来要买摄像机占小便宜把平板卖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占小便宜把摄像机卖出去拿来谈恋爱。
一边借着外款,一边吃着五百一顿的饭。
炮哥是单亲家庭,炮哥认为世上只有妈妈好,还有半个月的在校生活,因为妈妈没给够一个月的生活费炮哥和她大吵了一架。
炮哥为人家女孩子花那么多钱,出去开了几次房一次得吃的机会都没有,分手后便谈到她就开骂。
“如你所愿。”
恶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嗡鸣,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炮哥也是不挑了,演唱会结束后,炮哥和一个比较胖的二十几岁的女人共用一个伞,雨淋湿了她半边身子。
女人说她有男朋友,这次出来看演唱会也是他出的钱。
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搂着异性的身体,炮哥也是一阵心猿意马。
后来,他们一起相约去爬泰山。
再后来,炮哥从小黄书上找到了一位大姐姐。
一边嘴上说着嫌弃,一边屁颠屁颠地去奔现。
神像,终是别了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