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老男人的秘密我没兴趣
小心身边的扑克牌?
齐雨宁看到这儿,嘴角忍不住抽搐。
“谁?”
“我们都是扑克牌。”许思远瞥了眼上头的短信,眼里划过一丝冷凝。
曾经的西部沙漠,里边出来的人都是以扑克牌命名, K为主,Q和J为辅,红心,梅花,方块, 黑桃四大主力,其余人分别是红A-10,黑A-10,梅A-10,方A-10。
而今说让他们小心扑克牌。
这怀疑的人还真不在少数。
许思远拧了拧发疼的眉心,目光变得更加深沉,但他更怀疑的是祁艳艳是如何知晓扑克牌的。
齐雨宁看出他眼里的怀疑,仔细琢磨了下,道:“她说的会不会是梅花,她还不知道梅花已被关押的事吧?”
“大概。”他开口,顿了下,又道,“但或许又是一招挑拨离间。”
许思远商场上的事情明着上都是林晨衍与陈森负责,但暗下的一堆事都是西部沙漠解决,尤其是与政相关的,Q负责追踪,J负责与政界的人周旋。
而现在让他小心这些人,无疑是让他多猜忌,而他们这些人的关系最忌猜疑。
这一下还真让人有点不省心。
“思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别管太多。”齐雨宁看着他眼底溢出的凝重色彩,只能以言语安慰,“明天我们去见见梅花,我看他……并没有太糟糕。”
……
翌日天亮,许思远接到消息说梅花死在了拘留所。
齐雨宁闻言,眼里掠过一丝愧疚,若非她昨晚上睡着,或许已见到梅花了:“思远。”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许思远收起电话,敛去眸间的异色,温柔地凝视着她,“跟你没关系。”
“可是——”
未等她说完,他的手覆在她的唇上,不急不缓地解释:“阿宁,封城的警察放眼整个H国就是最好的,没有之一,而梅花却死在这些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要么自杀,要么拘留前就已出事,而这就需要等着尸检报告才能确定。”
“那如果是自杀,是不是畏罪自杀?”
许思远否认:“以我对他的了解,梅花并非是会自杀的人。”
话音落下,齐雨宁脸色有点难看:“那是不是他让林晨衍转告我们他想见我们,是不是其实是求助,抑或已知晓自己活不了太久,有事要说?”
“思远,我给你添了麻烦,是不?”
“阿宁。”许思远捧起她的脸,凝视着她眼底的歉疚,郑重其事地出声道,“他的死是必然。我们没去,或许才是逃过一劫。”
“什么意思?”
“倘若他的死是为了嫁祸给我们呢?”
齐雨宁闻言,心下一惊,又仔细回味了下情况,深以为然。
如今许思远手中绝大部分事是由林晨衍处理,梅花若真有事需要与许思远和她说,也大可直接告诉林晨衍,而没必要这样,除非他不相信林晨衍。
想着,她抿抿唇:“你信林特助不?”
“信。”许思远毫不犹豫得给了答案。
“那万一梅花是想告诉我们林晨衍有问题呢?”
“他在挑拨离间。”
许思远的坚定让齐雨宁有点震惊,甚至还有点吃味:“就这么信他?”
“是。”因为你。
不过这话他没说,倘若林晨衍叛变,那只有一可能就是他遇见了更为重要的人,那个人值得他完全的赴汤蹈水,而这个人……眼下暂且让自家的女人给顶替了。
所以单从眼下看,他是百分百信任林晨衍。
“思远,你这样让我有点吃醋。”齐雨宁凝视着他坚定的眸光,撇撇嘴,似透着点委屈。
许思远见状,刮了刮她的鼻子:“酸不?”
“你闻闻?”
“啧……醋坛子里泡过。”
“……”这好像夸张了点吧?
但意外地,轻松许多。
然而——
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许思远收到林晨衍的电话。
“许总,市区警局来电,希望你和夫人去一趟警局。”
“他们有说什么?”
“没有。我试着套话,但他们一如既往的狡猾,不过估摸着与梅花的死有关。”
“行,我知道了。我稍后过去。”
……
警局。
接待许思远两人的是该局局长王鑫海,他很客气地替他们斟上一杯茶:“许总应该知道我邀请你来是为了什么。”
“嗯。”许思远看着眼前浮浮沉沉的茶叶,声色淡淡地应了声。
“尸检报告出来了,许总有兴趣知道不。”
许思远道:“有没有兴趣你都会说。”
王鑫海嘴角微抽,朗声笑了笑:“许总还是那么不讨喜。”
“只要我老婆喜欢就好。”
“少在我面前秀恩爱。”王鑫海轻哼了声,视线划过一旁戴着口罩默不作声的齐雨宁,眸色微闪,“许夫人为什么戴着口罩?”
“怕吓着你。”齐雨宁接口,清泠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见过,况且有什么能够吓到我,我连各种血腥的画面都……你你你……你是齐雨宁?”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取了口罩,当那一张将近六十的苍老面孔出现在眼前时,他……被吓着了,这惊吓不同于其他场面,而是难以置信。
“如假包换。”齐雨宁已习惯了这些,轻笑着开口,“我就说会吓着你。”
王鑫海夸张地拍了下胸口:“惊着了惊着了,你生病了?我怎么没听到风声。”
“你要从哪儿听到?是从娱乐圈还是从我家?”
“都关注,像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我肯定好好关注,你说是不是许总?”
“你什么时候变得废话这么多了?”许思远声色冷淡地打断他们和谐的对话,尤其是看到王鑫海目不转睛盯着自家老婆时,他就感觉有狼想要偷羊。
倘若这想法让齐雨宁知道了,她一定笑喷,像她这样老病羊可没有人会喜欢的。
“我这不是觉得你们太严肃了。”王鑫海收起视线,搓搓手,在他们的面前坐下,抿了口茶,终于恢复了该有的一本正经,“许总,梅花死于他杀,死亡时间是今早凌晨三点,但从其体内的残留物检测出,他生前服用过一种毒,而这种毒……”
他拧了拧眉头,神色格外凝重。
“法医检测出是由动植物炼制而成。”
话音落下,齐雨宁与许思远都想到了一个人,两人相视一眼。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有线索。”王鑫海看着他们的互动,脸上带起一丝笑容,“好好说说。”
“苏白媚。”两人异口同声。
“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齐素英。”
王鑫海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两人有关?”
“苏白媚是齐素英的养母,这些年一直潜伏在百乐门与金碧辉煌。”
“还有呢?”
“没有了。”许思远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口,深邃的双眸闪烁着让人读不懂的神色幽幽地盯着他。
“你别跟我玩你们那一套,我不吃。”王鑫海对上他的视线,重重的冷哼了声,“老实交代,交代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许思远手微顿,口上则道:“老男人的秘密我没兴趣。”
“你……你这人这么还是油盐不进!”
“不,能进。借我四个人。”许思远慢条斯理地开口,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严厉。
“你……”王鑫海怒,“你得寸进尺。”
“那你慢慢查。”
“行,四个。三天后归还!”
“成交。”
于是许思远不急不慢地将苏白媚的资料如数奉上,一并还有安息城秘密实验基地的事,就连死灰复燃的暗网也给他透出点讯息,毕竟有些事儿政界的人插手,事半功倍,尤其还是像王鑫海这种正义感爆棚的人插手。
末了,王鑫海送他们出去的时候,猛地回过味来:“许思远,你又坑我!”
“有吗?”许思远侧首看向他,唇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难道没有?”
“这不都该是你的活?我身为好公民提供这些资料已是不错,你或许还该嘉奖一下我。”
“……走走走,赶紧走!真碍眼!”王鑫海瞧着他那副面孔,就来气,抬起手哄人,“回去后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添麻烦!”
“那就看你动作快不快,毕竟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我要再没点反应,人家会以为我是软包子。”
话音一落,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电显示是许卿卿。
齐雨宁原想拒接,但一想到她与苏白媚有关,手指便挪了挪。
当下电话里传来一道急促的惊呼声:“大侄子,救我!”
“你看,我不动手,有人以为我是软包子。”许思远抬眸朝王鑫海看去。
王鑫海看着他幽深冷凝的神色,脑袋更疼了,他怎么就那么想不通地一定邀请他们过来说事,这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
“行行行,不要弄出人命,你自己看着办!”他摆摆手,恨不得立刻将这两尊祖宗送走。
“有王局长这话就够了。”
而另一边,齐雨宁仔细询问许卿卿的情况:“出了什么事?”
“苏白媚过河拆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