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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抑郁症

老婆失忆了怎么办? 芳华叶 2324 2024-11-12 22:28

  忙碌了一夜,凌景辰终于是压下了那些新闻报道,其实如果要避嫌,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白晓染断绝关系,这样无论那些无良记者或者是其他大V公众号以及千百万的键盘手,再怎么绰词,都跟凌氏集团再无关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念头在告他,他不能跟白晓染断绝关系,哪怕是花费更多的财力物力精力去强压下那些新闻。

  凌景辰捏了捏鼻梁,过度的劳累让身体有些吃不消,这几天高强度的加班也让公司蔓延着一种叫苦连天的埋怨气氛,沉浸在这种氛围里,总会是让人感到烦躁的。

  是因为白晓染吧。

  凌景辰想着,如果断绝关系了,就不能再折磨她了,她曾经在火场中犯下的罪都没有赎完,自己又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

  还没等凌景辰理清楚自己心中的思路,门外突然传来了略微焦急的敲门声。

  “进来。”凌景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但是将手中的笔“啪!”地摔到了桌上,死死地瞪着刚刚进来的秘书。

  “总……总裁…”秘书被笔触敲击着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直接腿一软跪在地上,恍恍惚惚地从两鬓流下豆大点的汗水,犹豫着吞吞吐吐,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凌景辰一眼。

  “什么事?快点说。”凌景辰不耐地皱起了眉头,眉目间是强忍着的烦躁,深邃的瞳孔直视着秘书,微微抿了抿薄唇,周围的气场都下降了不少温度。

  “是,是那个,夫人她,她自杀了。”秘书被凌景辰这么一瞪,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半坐半跪到了地上,一张口还咬到了舌头,止不住地“嘶嘶”直倒吸冷气,还不敢大声地呼通出声。

  “你说什么?”凌景辰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狠狠地一锤桌子,啪地站了起来,一瞬间,一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砸在了心间。

  “不,不过没关系,已经救回来了,管家说现在在市第一医院静养。”秘书慌忙摆着手,想要从地上坐起身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儿,心中喃喃自语地默念着求饶的话语,目瞪口呆地看着凌景辰就这么直直地穿过他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女人!

  凌景辰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力气大到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失落感被怒气压过,心头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不断地熊熊燃烧,同时还伴随着理智不断崩溃的声音。

  这个女人,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来逃走,想都别想!想到别想!!

  凌景辰走下楼去,直接推开了车边的司机,狠狠地摔上车门,坐上自己的专用车后,一路飙车往医院开,留下一群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员工们。

  凌景辰的油门踩得飞快,甚至是不管街上的红灯,直直地开往医院,原本要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十分钟就开到了,而且直接将车停在了医院正门口,连车门都不锁就要往里闯。

  周围有护士看到了,想要出言制止,还没走近就被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给震得愣在了原地。

  这个男人的怒火,仿佛可以融化一整片天空。

  “凌总,凌总您……”

  “白晓染在哪里?”刚到顶楼的院长办公室,院长早就已经等候许久了,还没等他上前来跟凌景辰慢慢地说,就被凌景辰给打断了。

  “夫人在病房内休息。”院长托了托眼镜,连忙侧身引着凌景辰往外走。

  一路上,凌景辰都没有说话,死死地压着低气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从不断地隐忍着紧握着的拳头看得出来,他的怒气只增未减。

  空荡荡的长廊过后,便是安静的病房了,像是凌氏集团这样的大集团,在每个医院都会有专门的病房,白晓染现在住的,就是之前顶楼被凌景辰包下的。

  还没等凌景辰走进,却不想听到了轻轻地抽咽声,似乎是在隐忍着的抽泣。

  “停下。”凌景辰停下了步子,顺便瞪了一眼身旁的院长,让他也站在原地不要动。

  两个人就这么双目对视了一眼,院长连忙移开了视线,凌景辰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白晓染的病房。

  逐渐的,抽泣声像是隐忍不住一般,慢慢地变大,宛如春季的潮雨一般,大滴大滴地砸落,明明只是听着,却像是砸在了凌景辰的心间上一般。

  “夫人她,已经是重度抑郁了。”院长沉默了一会儿,见凌景辰听着白晓染的哭声发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断了凌景辰的思绪。

  “重度抑郁?”凌景辰皱起眉头来,紧紧地抿着薄唇,俊朗的面容却铁青着,僵在原地。

  “是的,这是心理疾病,但是现在严重的,已经影响到身体了,夫人这次的自杀就是最好的证明,凌总你看……”院长说完,犹豫着,闭了口,没有再多说。

  不过没说出口的话,也已经传达出了意思,凌景辰自然不会不懂,不挑明,只是聪明人的一种说话方式。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凌景辰从鼻息间重重地呼出一口粗气来,心烦意乱地伸出手来,拢了拢两鬓的头发,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下一步动作。

  “是。”院长看了一眼病房,又怯生生地瞥了一眼凌景辰,小心翼翼地走了。

  凌景辰又叹了一口气,做到了长廊边的长椅子上。

  病房内,白晓染还在大声地哭泣着,哭声比起曾经,更多的是近乎崩溃的绝望,止都止不住的宣泄着心中的感情。

  凌景辰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来,静静地点燃。

  修长的手指夹着这跟香烟,在有些昏暗的长廊中忽明忽暗地,烟口亮起的微光反照出凌景辰的面容,有些烦躁,有些隐忍,三分的怒气,七分的沉思,少许无措,少许愧疚。

  当晚,凌景辰一直这么坐在长椅子上,耳边是白晓染崩溃的哭泣声,一直到白晓染哭累了,睡过去了,凌景辰才起身,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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