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现实太残忍
凌景辰长叹一声气,叫来秘书,给她吩咐了,让她去给沈娟秀打钱。秘书听到吩咐,毕恭毕敬的鞠躬,这才下去忙。
而此时此刻的凌家大宅,白晓染来到大宅里的花园,这里很多花,都是刚刚结婚时,她亲手培养的,因为前段日子没有心情加上流产,这里有一部分花,已经枯萎了。
白晓染看着这有些萧条的花园,心想,如果爱情就是花期,那么别人的爱情,起码还绽放过,而属于她的花期,没有绽放,就直接枯萎了。
现在她的情况也不好,前面有白依依,后面有凌景辰,时不时改得应付沈娟秀和沈铭,简直是腹背受敌。
白依依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被自己无缘无故霸占这么多年,现在白晓染又嫁给了凌景辰,想必白依依心里的不满和怨恨不是一星半点。
凌景辰,现在也是恨不得折磨死她,心里一直记恨着她害死了苏微,到最后,没准凌景辰还会帮着白依依害她。
还有沈娟秀和沈铭,都是希望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如果凌景辰给他们好处,他们转眼肯定就把自己买了!
她现在已经想通了,死不了,就好好活着啊,所以她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好好保护自己才行!不说能对付他们几个,但是起码要好好保护自己,为自己谋一条生路啊!
白晓染慢慢走到那些枯萎的花面前,眼神有些复杂,这些花,如果枯萎了,不好看了,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她当初种这些花,是什么心情呢?白晓染慢慢回想,那个时候,肯定是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的吧?觉得自己和喜欢的人结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是现在,她对未来生活的期待,还有多少呢?
你爱一个人,如果得到的一直是伤害的话……心里再爱,这一份感情,也是会被掏空的吧?
白晓染抬手,拿起修剪花枝的剪子,慢悠悠的把枯萎的花枝,全部剪掉了。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剪掉这些她刚结婚时,亲手种的花,就相当于剪段了她对凌景辰的爱了吧?白晓染苦笑着摇摇头。
白晓染修剪完花枝,放下剪刀,她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了。
既可以先暂时让凌景辰和白依依放松对她的警惕,又可以躲避沈娟秀和沈铭的无理索取,如果她疯了……如果她疯了的话,是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暂时得到解决呢?
装疯卖傻,这是白晓染想到的唯一自保的出路了,虽然不知道凌景辰会不会相信,但是……总要放手一搏!
白晓染想到凌景辰对自己的威胁,还有母亲对自己隐隐的暗示,内心痛苦不已。难道现在自己连选择死亡的自由都没有了吗,白晓染的内心一阵阵泛冷冷到血肉里,骨髓里,冷到灵魂深处。
想当初她满怀着期望、幸福与凌景辰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共同许下夫妻间的美好誓言。这一切的一切,还仿若昨天。她当初还简单的以为,纵使凌景辰不爱她,可她爱他呀,她爱他的点点滴滴,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感动的也爱上她白晓染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有些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想想自己这些年来干的事情,好像一个傻子一般,自以为自己为他做的这些事情会换来他的惊鸿一瞥,换来他的刮目相看,甚至一点点的得到他的爱。
可是,现实呢,给她当头一棒,他不爱你,就是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任何的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如今,自己沦落到这般地步,可又有谁会心疼一下,怜惜一下自己呢?没有人。自己到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身边已经没有哪个亲人会无偿的来爱自己了,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有时候,她都怨恨老天的不公,她叫了这么多年的爸爸妈妈,疼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爸爸妈妈,却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而自己亲生的爸爸妈妈却也没有对自己表达出多么的喜爱,有时候甚至……
而自己的老公,呵,老公,多么讽刺的一个字眼。凌景辰,我们有着这世界上最最亲密的关系,原本我们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我们本该一起相守白头。可现实是我们的关系势同水火,两不相容。凌景辰,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爱上我的吧。
白晓染的内心已经一片灰暗,他曾经以为坚持会战胜一切,等他回过头来,他会看到她的好,看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甚至会有些感动。可惜,她以为的,终究只是她以为的,她的以为都只是妄想。
现如今的白晓染已经心如死灰,她终于明白,凌景辰不爱她,无论她怎么讨好他,他都不会爱她。凌景辰对他,只是一种发泄,一种羞辱。她是他可有可无的玩物……
突然响起敲门声,将她发散的思维给拉了回来,门外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小染,你在吗?”
白晓染听出来了,是沈东青的声音,她连忙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说:“东青,我在的。”在他面前,装傻是不需要的。
沈东青进来之后,看见白晓染苍白的脸色,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心痛的不能自已,小染那么美好的女生,可如今,被凌景辰那个王八蛋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想起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白晓染,他更是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白晓染的一举一动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牵扯着他的神经。
白晓染看见沈东青明明暗暗的神色,知道他在心疼自己,连忙招呼他说:“东青,别傻站着啊,快坐下。”转眼又看见沈东青的手拿着的果篮,又说:“这是是给我带的水果吗?草莓,火龙果,芒果……东青,还是你好,还一直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像凌景辰……”白晓染说着说着脸上便露出了难以言说的神情。
沈东青看见白晓染这样,就更是心疼她了,赶忙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自己一个转身就坐到了椅子上,说:“小染,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喜欢什么,我一直都记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