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我家被盗,小偷我么已经抓住了!“一口气说完,最后报了地址,慕晓夕挂完电话!
“我可没答应放你走,你自己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既然你是受杨明丽指使,那么你就跟警察说,至于杨明丽能不能受到惩罚,就看你自己了,不可能她是主谋,你却带罪吧?“慕晓夕说着,“要怪就怪杨明丽指使你犯罪!“
小偷一听,的确,要不是杨明丽,他就不会要坐牢!
哼,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好人,小偷抬头恶狠狠冲着慕晓夕吼,“杨明丽不是好东西,你也一样,说过放过我,却说话不算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武大掌“啪”的一下拍过小偷的后脑,“你不放过谁?啊?”
张武是赞成慕晓夕的做法的,坏人就是不能放过!
以开始还以为慕晓夕为了知道幕后真凶,就真的放过这个小偷呢,没想到慕晓夕是非分明,这让张武更加赞许慕晓夕了!
没多久,警察就到了,看到被抓的小偷,眼泡鼻肿-的很是凄惨,唇角一抽,例行公事,“叫什么名字?”
“朱大力!”小偷蒙蒙混混的爆出名字?
可慕晓夕却大惊失色般,惊讶道,“你叫什么?”
“朱大力!”小偷虽然不愿,但还是重复报名道!
“你叫朱大力?”慕晓夕再次确认!
“是,怎么样?”
现在小偷已经把慕晓夕当成了仇人,谁叫她说话不算话!
要不然她,他也不用被抓!
“老实点,瞪什么瞪?犯罪你还挺牛?”警察严厉道,“脑袋给我低下去!”
慕晓夕此时脑海里全是朱大力这个名字,上一世,古诗诗就是因为朱大力强jian了她妹妹,故而去报复,然后才入狱的!
当时虽然是三人一起作案,可是朱大力是主犯!
如果那个朱大力就是面前这人的话,现在他提前入狱了,古诗诗妹妹的悲剧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
放过他?
罪犯就不该放过,不然后患无穷!
警察带走了小偷,慕晓夕还在沉思……
……
慕家!
杨晓沐焦急的询问母亲杨明丽,“怎么样?那个人联系你了吗?”
“没有!”杨明丽故作镇定!
不过杨晓沐就没有那么淡定了,按照计划,现在早就成功了,没道理还不打电话过来,“怎么可能?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成功了才对啊!”
杨明丽此时也是忐忑不安,找小偷去偷罗子梅的救命钱,是他们两的又一步计划,千万不能出差错啊!
杨晓沐虽然也认识几个黑帮大哥,如果要打听肯定能打听到,作为当红花旦,还是有很多人惦记着的!
杨晓沐也知道,一旦牵扯进那些人,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她承受不了的!
“会不会失败了?我的心七上八下的,眼皮也跳个不停!”杨明丽说出心里话,捂着胸口不停的顺着气!
“别急,再等等,不会的!”杨晓沐其实也担心,但是现在只好自我安慰!
“老爷!”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是慕耀华回来了!
杨晓沐生怕慕耀华察觉到什么,对视杨明丽,两人会意!
杨明丽见慕耀华黑着脸,连忙笑脸相迎,“老爷,你回来啦?”
慕耀华全程板着脸,打开杨明丽伸过来的手,“让我静静,我去书房,谁都不要进来!”
杨明丽吃了闭门羹,往后退了好几步,幸好杨晓沐及时扶着她才站稳!
“爸,你怎么啦?那么大脾气?是不是慕晓夕又惹你生气了?“杨晓夕不怕事大的说道!
“别跟我提那个不孝女!“杨晓沐这一说,慕耀华更加来气!
一路上还在埋怨,要不是杨明丽母女一直在他面前叨叨,他也不会冲动的跑去抓慕晓夕,最后自取其辱!
今天竟然又冲动的跑去医院,没想到萧凌峰竟然派人在哪里守着,这张老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杨晓沐很会看脸色,此时的慕耀华肯定在埋怨她和母亲,害他跑去医院丢人了!
于是杨晓沐笑嘻嘻的说,“爸,姐姐也太过分了,她对我们不在乎也就算了,怎么可以不尊重您呢?您可是她父亲!“
杨晓沐不愧是演员,她在慕耀华心中一直都是乖乖女的称号,也难怪,毕竟杨晓沐太能装了!
慕耀华被杨晓沐这么一说,顿时发现,这一切都是慕晓夕的错!
“哼,那个不孝女!“慕耀华现在完全不叫慕晓夕了,直接叫不孝女!“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她了!“
杨晓沐冷笑,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
门外,门铃响起!
贾姨打开门一看是警察,被吓到,说哈变的口吃,“警察,警察同志?!“
“警察办案,请问杨明丽女士在家吗?“门口警察公事公办的口吻!
门口的问话,屋里几人听的一清二楚!
本来就在担忧的杨晓沐,一听警察来了,更加惊慌,不过碍于慕耀华在,硬是强忍住,“妈?警察来了!“
杨明丽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偷现在还没来电话,估计凶多吉少!
现在警察还明目找上门,杨明丽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小偷被抓了?
不可能啊,慕耀华去医院找罗子梅了,罗子梅的身体不好,慕晓夕最在乎她妈,不可能不陪着她!
正思索着,警察已经进屋!
“杨明丽女士,我们今天接到报案,有小偷入室盗窃,小偷招供,此事是你指使,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警察表明来意!
慕耀华满脸疑惑,“不可能啊?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杨明丽他了解,平时就是一弱女子,被人不欺负她就算好了,怎么可能会指使别人去做犯法的事?
再说,慕家好歹也算是一有钱人家,用得着去偷钱吗?
“警察先生,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杨明丽压制住内心的恐慌,“你看我们慕家是缺钱的人家吗?用得着去偷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