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就是在报复
安可可发现自己离开的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有些事情早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上一次她跟储岸见过面,还想着找时间劝说一下安思思,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偏执,根本听不见任何人解释的话。
“安思思,无论你让我再说多少遍我都还是一样的答案,你的请求我不会答应,该离开的时候我会离开。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情分已连接,最后一丁点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吗?”
安思思听到她的话,脸色慢慢地涨红起来,当然不是害羞的,而是生气,在她的心里面现在下意识的认为,安可可身份是比不上她的,所以脸色难看的凑近两步。
“不要再叫我安思思,安思思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夏梦然,我是夏家的女儿,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受过良好的教育,拥有特别好的家世。”
她这样说就像是在刻意的强调什么一样,急切的想要抛弃过往的一切,根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忆起来,也不想再提起过我的那些。
安可可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她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无可救药,冷笑一声直接就要赶她走。
“好,夏梦然,你是高贵的千金大小姐跟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既然这样的话就麻烦你离开,这里根本就不欢迎你,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夏梦然微微的愣住了,这五年来夏家的人对她百依百顺,而在的她印象当中,安可可你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条件,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听从她的安排,让她感觉到有些心慌,所有的秘密压在她的胸口让她都快要爆炸。
“安可可,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的安稳生活你心里面才会满意,到底要怎么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我可以给你花不完的钱,以后完全可以不用去工作。”
安思思急切的想要她离开,她现在根本就已经等不了了,再等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她筹划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就要得偿所愿,现在安可可把孩子带回来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这话说给谁谁都不会相信。
“安可可,你是不是在报复,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全我,所以才故意的给我希望然后在关键的时刻又让我失望。安可可,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我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现在连我这么小小的一个心愿都不愿意成全吗?”
安可可听到她再一次提起了救命恩情,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早就已经感动愧疚,然后再一次作出了让步。可是现在,五年的经历让她变得成熟了不少,她明显能够感觉到现在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初自己的那个好朋友了。
“夏梦然,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刚才说的话,你是夏家千金大小姐,已经抛弃了过去的所有,所以你跟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安可可说着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嘲讽她还是在嘲讽自己傻,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我不管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其实我要告诉你的很简单,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跟我划开所有的界限抛弃过往的所有,现在却有用以往的那些安全来威胁我。就算我真的欠你的,也早在五年前就还清了。”
安思思退后了两步,脸色变得惨白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可是手指却在不断的哆嗦着,心里面想着安可可刚才说的那些话,猜测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怎么会突然这样说,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就走,只是心里面依旧还怀着不甘心。
不行!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现在这样的状况,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这种幸福。
刚出门手机铃声忽然之间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发现是自己找的那个侦探,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在找侦探盯着安可可,害怕安可可私底下跟秦漠接触。
“夏小姐,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我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有人在查你盯着的那个女人的消息,似乎想知道她过往的一切。”
“把这个消息给我压下去。”
“这有点难办,对方身份不简单,我手底下的兄弟如果做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冒风险。”
夏梦然听到这话表示非常的不屑,在刚才的情绪激动过后现在的她平静了下来,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种冷静,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成算。
“钱我会加倍的给你,只要你给我办好这些事。另外帮我找一个人,这件事情也很重要你必须亲自去找。”
安思思很快的就跟对方商量好了所有的价格,心里面这才放心了不少。匆忙的回到家里面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一切全部都是她应该得的,所以不需要有什么心虚。
很快镜子里的人随着他的表情变化,露出了一个痛哭的脸色,接着眼泪一串串的掉了下来,然后她红着眼眶下楼去喝水,“巧合”的碰到了夏侯渊。
夏侯渊看到她的表情,心里面顿时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感觉到担忧,“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眼眶红红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哥,没什么的!”她急切的想要掩饰什么,可是她的掩饰非常的着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的难过。
夏侯渊皱起眉头,“我是你哥哥,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我说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愿意都会站在你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安思思听到这话,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让人感觉到她异常的委屈,“哥哥,我真的好喜欢秦漠,我真的不想失去他,为什么要让我空欢喜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