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来问
这是怎么造成的?
两个警员心里都浮现出加粗加大的几个问号。
这样的伤痕看着很像是被动物发狂弄出来的。
而且绝对不止一两只动物,就目前他们看到的伤痕而言,都能发现七八种深浅各不相同的抓痕和咬伤。
但整个房子门窗紧闭,屋内干净到甚至没什么人气,根本不像是养过动物的样子。
“你们知道这人是谁吗?”
两警员迅速把消息传回局里,又沉声询问两侧的邻居。
结果邻居们却是纷纷摇头。
“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是前两天才搬过来的租客。他整天都不出门,我们也就见了两三面,连招呼都没打过。”
“不认识,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他。”
都说不熟,警员也没办法,只好又问邻居有没有房东的联系方式。
这邻居还真有!
于是警员迅速联系上房东。
房东赶过来一看,差点儿吓傻了。
又听警员问话,便迅速将贾平的身份信息说了出来。
“我也跟他不熟,他三天前才租了我这个房子,一个月两千,短租三个月。他是说这边离他的公司比较近,具体的我也没再问。”
房东能跟租户多熟?
指不准也就只有签合同见过一面。
见房东了解的信息也不多,警员也很无奈,只能把案子报上去。
但还没开始仔细的查,上面就发话说这案子移交给了一个特殊部门,没他们的事儿了。
这特殊部门就是玄部。
还是许溶月给的消息,让玄部注意一点,别惊动太多人。
“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近两年这样的事越来越多。”
清风道长叹息一声,“这次是怨灵反噬,下次还不一定会出现些什么事儿,到时候我们都不一定能处理。”
许溶月眼眸微眯,“也不然。这样的事件本身就从未消停过,而且目前来看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所以不必忧虑。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你倒是想得开。”
两人又闲聊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清风道长是给舒姣送奖金来的,毕竟这次事件是她给提供的线索。
不过奖金也不多,五千块。
又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许溶月稍微收拾片刻就下楼去打了辆车,直奔一间茶楼。
她今天跟阮姝约在了这。
得见·茶楼。
一共上下三层,修建得古色古香,韵味非凡。从大门口进去,就先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
一楼是接待大厅,两旁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各色各样的茶叶罐子。有一桌客人在最角落里,瞧着就是来喝茶闲聊的,说话的声音很轻缓,并不扰人。
还有一架古琴摆着,暂时没人去弹。
二三楼是隔音的包间。
偶尔一个包间里还能听到些许琴声传出来。
许溶月报了阮姝的名字,很快便被一位穿着旗袍的清秀女孩领到三楼的包间里。
“许姐!”
阮姝笑吟吟的来拉她,关了门与她并肩往里走。
茶已泡好,斟了半杯放在茶台上。
三楼的包间很大,分东南西北四间,格局相当规整。
屋内有一座十二扇围的屏风,屏风后有道影影绰绰的人影,似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成曲成调的琵琶声从屏风后清晰的传出。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修真界。
许溶月眼神微微恍惚,但很快又清醒过来,坐到阮姝的对面。
里头还坐着一个女孩,眉眼精致,穿着青绿色的长裙,身形消瘦,仿佛风吹过来便要随着风一起飘走似的。
再一看她的眉眼之间,许溶月的眼神一凝。
“许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徐莹莹。”
阮姝没看见许溶月神色的变动,笑着介绍道:“这是许溶月,很厉害的风水师,你喊她许姐就好。”
徐莹莹一愣。
阮姝今早跟她说来见个朋友,她也没多想就来了。
结果要见的人居然是风水师?
徐莹莹好奇又探究的目光落在许溶月身上,冲她友好的笑笑,乖巧的喊道:“许姐好。”
“嗯。”
许溶月缓缓落座,“你身体这样不好多久了?”
“从小就这样。”
徐莹莹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
她倒也没觉得许溶月的问题有什么,毕竟她这苍白的脸、瘦弱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有病在身。
“从小?”
许溶月微微蹙眉。
见她这样子,阮姝迅速意识到不对,小心的试探问道:“许姐,她这病……能治?”
徐莹莹不禁失笑,“表姐别闹。”
她这病十几年来看遍了国内外的医生,中西药连天的吃,检查也是做了一遍又一遍,都不见好。
风水师就能救了?
难不成真让人家给她贴一个符吗?
阮姝轻瞪眼她,“你别说话。许姐,她这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嗯。”
许溶月轻点头,“你看她耳有垂珠、眉清而长、鼻挺唇扬,足可见是福寿俱全的命。按道理来说,不该是这般带病的模样。”
“我观她命宫晦暗,福德宫发黑,这病应当没那么简单。”
“八字报一下。”
闻言,阮姝瞳孔一缩,立马推了推徐莹莹,“快,八字报一下。”
徐莹莹:……
她看了看神色激动的阮姝,又看了眼一本正经的许溶月,不禁伸手扯了扯头发。
她表姐别是遇到骗子了吧?
这许溶月的话术,跟寺庙外摆摊算命的那些老骗子说的话,简直一模一样!
算了,就当给表姐个面子。
回头私底下再跟表姐好好聊聊。
想着,徐莹莹还是把自己的八字大概说了出来,“具体的时间我不太记得,需要用的话,得问我妈。”
“需要。”
许溶月说。
徐莹莹有些迟疑。
一旁的阮姝看得都急死了。
她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哪里能看事情这么磨磨蹭蹭的发展,“哎呀,我来问!”
当即一通电话便打给了还在国外的大姑——阮芷瑜。
“喂,大姑,有个事儿问问你,表妹几点出生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点事。您先跟我说呗,跟她的病有关。”
提及到女儿的病,阮芷瑜轻叹口气,“下午三点多,好像是三点过八分的样子。”
“行,回头再跟您聊啊。”
阮姝迅速挂断电话,就转告了许溶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