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救不了?
拿了薪酬,许溶月回到陶然的大平层。
忽然想起去马仁村子之前,阮姝给自己说过的事儿,她才给阮姝打了电话。
“喂,许姐?在干嘛呢?”
阮姝热情活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许溶月微微勾唇,“我忙完回来了,才到家。”
“那好啊!你这次去了好久,事情很棘手吗?”
“不是,只是要等吉日。”
原来是这样。
阮姝也没多追问,又说道:“你回来就好。最近哪天有空呀?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呗。顺便我带我小表妹见你,她脾气好,挺好相处的。”
“都可以。”
许溶月最近没什么事,还挺有时间的。
“那就三天后吧。我小表妹前两天又住院了,明天才出院,等她多养养再说。”
说起这个,阮姝也是无奈。
她小表妹那身体,也太脆皮了。
就是晚上空调开冷了点,其实也不能算很冷,23度,结果第二天就发烧进了医院。
阮姝觉得她能活这么大,都得亏姑姑家有钱,养得精细。
许溶月对此没什么意见,点点头就答应了。
入夜之后,屋内灯光亮堂起来。
这也让外面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人回来了!”
蹲守在外面的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确定是许溶月,不是陶然吗?”
“没看到陶然的车,他今天应该回的陶家。”
“好。”
只聊了简短几句,就让许溶月第二天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咚咚咚~”
九点半,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外面的人好似很有礼貌的样子。
许溶月听见动静,便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举止优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手里拎着盒子的壮汉。
“你好,许小姐,我是周毅生,一个管家,这是我家先生给您送的礼物。”
周毅生说着,手一抬,两个壮汉便打开了箱子。
一个箱子里装着金灿灿的金条,另一个箱子里是一套翡翠首饰。
那翡翠里蕴含的灵气,吸引了许溶月的目光。
看了两眼后,她才看向周毅生,“无功不受禄。”
“这是上门礼。我家先生,想请许小姐到家里去吃顿饭。”
周毅生笑着,看似温和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威胁和压迫感。
只怕不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许溶月眼眸微垂,伸手掐算之后,神色微变,随即微微拧眉,上下打量着周毅生。
眉长眼孤,忠诚狠毒,鼻如鹰勾,唇薄微红,是个发过奸门财的。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
但有事请她帮忙的,不是周毅生,而是他老板,所以许溶月也没把话说绝。
“礼就不必了,饭也不必。”
许溶月轻推一下,“若真有心,便叫你先生亲自过来。”
说完,她就将门给关了。
房门“砰”的一声后,周毅生瞬间不悦拧眉。
真是给脸不要脸!
若不是敬这女人有几分本事,他先生何至于派他来请。
她倒好,还想让先生亲自上门。
周毅生身后两个壮汉也不知所措,都看向他,等着他拿主意。
周毅生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将盒子关上,随即走到一边去给先生打电话。
显然,这事儿他也拿不准。
几声铃响之后,电话便很快被接起。
只听得那边传来一道沉稳低沉的嗓音,“怎么了?人请来了吗?”
“先生,许小姐让您亲自过来。”
周毅生简短的把刚才的情况告诉对面的人,又补充道:“我看许小姐很有些傲气。”
要是换做之前,像许溶月这么不识抬举的,早被丢去喂鱼喂狗了!
电话那头也沉默片刻。
“有本事的人,傲气一点也正常。等我半小时。”
“好的,先生。”
周毅生应下,然后带着人下去准备接自家先生。
人来的很准时。
说半小时就半小时。
一辆周毅生眼熟的车停在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看着三四十岁的男人,对方唇边带着笑,可眼神却薄凉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形修长,梳着背头,气势凌人。
修长的、有两道疤痕的手指上正把玩着一串紫檀做的手串。
“先生。”
周毅生领着人低了低头喊道。
男人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走吧,去见见这位许大师。”
一行人又上楼去。
许溶月早有预料,提前开了门,看到人的那一瞬间,她眉眼一垂。
不等男人说话,她便摇头道:“你请不动我。”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男人脚步一顿,笑道:“我是叶清嘉,久闻许小姐的大名。”
眼睁睁看着许溶月把茶杯倒过来,摆明赶人走的态度,叶清嘉也还是笑着,装作没看到似的,走到她对面坐下。
“许小姐,我是很诚心想邀请你的。我只是想请你救两个人,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
叶清嘉相当大方的说。
“去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许溶月仍是拒绝。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干脆的下自己面子了。
叶清嘉眼底闪过些许不悦,手指摩挲着的手串,笑道:“请过了,那些人都没用。但许小姐不同。我听说许小姐本事大得很,动动手就能让方家破产。”
许溶月并没否认。
这消息传得远,叶清嘉知道不足为奇。
她只轻轻抬眸看叶清嘉,“眼尾深陷,夫妻宫有缺,泪堂薄弱,子女宫带煞,你想让我救的是你的妻女对吧?”
叶清嘉盘串珠的手指一顿,重重呼出一口气,“许小姐神机妙算。”
“救不了。”
“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救不了。”
“人各有命。”
“那就逆天改命。”
“救不了。”
见许溶月再三推辞,叶清嘉的笑脸也有些绷不住,眼神阴鸷的问道:“救不了?”
他冷笑道:“是救不了,还是不愿意救?”
一不问他妻女症状。
二不问他报酬。
三不问生辰八字算一算,怎么就说他妻女是命数到头?
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去救!
还说什么“人各有命”!
他叶清嘉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命!
恼怒之后,他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也蠢蠢欲动,仿若林间猛虎一般,凶煞狠恶,咄咄逼人,仿佛想给许溶月施加无尽无形的极致压力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