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清风道长
阮姝当然没意见,只是有些好奇,“许姐,你还搞直播?你播什么?就播这些灵异事件,会不会很吓人啊?”
“还好。偶尔也算个命。”
“哇~那我得看看!许姐你在哪个平台?”
许溶月微偏头过去,将自己的账号和平台告诉她。阮姝立马点击关注。
“我靠!许姐你好红!”
阮姝看到许溶月账号后的粉丝数都有些震惊,“快八十万粉丝了哎!”
她一直以为这种灵异类的直播内容,应该很小众,粉丝很少才对。
没想到这么多!
不是~
网友们一天天猎奇心就这么重?
许溶月神色平静,“还好。”
“我看看。”
阮姝甚至还在平台热榜上看到了许溶月的账号。
#算命直播让明星塌房#
#保姆灭门惨案,竟是被一个灵异主播揭发#
阮姝:???
小东西,你引起了我的兴趣。
她立马点进去看。
快速看完以后,看许溶月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惊,“许姐,真有转运珠这种东西?这么玄乎的吗?”
“有。”
许溶月很肯定的点头,“但不建议用,有损阴德。而且毕竟不是自己的气运,用多了容易横死。”
“啊?那算了。”
阮姝直摇头。
但她对这些事确实很好奇,便扭着许溶月多问了几句。
嘴皮子有些碎,但并不招人烦。
阮姝要带着许溶月去工地,陶然自然也要跟去看看,他乐呵呵的自愿做两人的司机,带着两人往环南路开去。。
工地的位置略有些偏远,邻近郊区,跟他们现在所在的方位还完全相反。
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这一片老城区别看房屋老旧破烂,甚至还有些危房,道路却修得四通八达,交通还算便利。
只是后来因为城镇规划,老城区就被废弃,才没什么人住。
现在政府要对这块地进行改造,修建新城区。
而通过投标接这个工程的,就是阮家。
下车之后,许溶月扫一眼四周,心里就差不多有数了。
“这里从前居住的人很多吧?”
许溶月抬手指向废区里那一棵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住的老槐树,“这颗槐树多少年了?”
“槐树?”
阮姝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八九十年了吧,树龄挺长的。”
许溶月正要再说话,忽然就听见有人在喊阮姝的名字。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得很是和蔼,“姝姝,你怎么过来了?你爸知道吗?”
“张叔。”
阮姝回头一笑,“我过来看看,这边情况怎么样?”
张德勇,工地的包工头,跟阮姝家合作很多年了,两家平时没少来往,可以说阮姝是他看着长大的。
听她这么问,张德勇便直摇头叹气,“不怎么样?还是动不了工。”
“不过我花重金请了清风道长来,希望这次能解决吧。”
清风道长?
这人阮姝和陶然都知道,在他们本省还挺有名气的,据说相当灵验,是几家豪门的座上宾。
两人又齐齐看向许溶月。
这撞上了……是不是不太好?
“我也请了人来看。”
阮姝笑道:“这位是许溶月许大师。本来想着让她出手解决的,没想到张叔也请了人。”
“那就一起看看吧。”
阮姝带来的人,张德勇是不可能把人赶走的。
只是……
看一眼许溶月那稚嫩的、如花似玉的脸,张德勇心里直摇头——
这么年轻,看着就不靠谱。
“许姐呢?”
阮姝偏头认真的询问她的意见。
许溶月眸光微闪,“可以。”
居然这么快就碰到一个同道者,也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
修的是什么道?
正想着,又一辆车在他们边上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老一少,身形修长,都穿着道袍。
老者约莫五十多岁,少年才不过十来岁。
风吹起,道袍轻飘。
老者还留有白色长髯,长发用一根素木簪挽在脑后,眉眼清冷,瞧着颇有仙风道骨之姿。
少年同样打扮,只是眼神清澈,身上多了些活力。
“清风道长!”
张德勇一个箭步冲过去,神色急切,“快请快请,您赶紧给看看吧,我们工地这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啊!”
“放心,有贫道在,不成问题。”
清风道长语速平缓的说,随后眉尾一动,目光落在许溶月身上,“这位是?”
他怎么觉得这小女孩儿身上……隐隐有股压迫感?
还有气息也不对。
难道是同道中人?
“这是我侄女。”
张德勇一愣,看向阮姝后又道:“这位小姐姓许,是我侄女的朋友,今天也是来帮着看工地的事。”
他这话虽然说的没那么明显,但清风道长还是听明白了。
真是同行!
清风道长笑了笑,“姑娘也懂点风水之事?”
“略懂。”
许溶月扫一眼清风道长,随后就看向别处。
得了。
跟原主一样的半吊子。
枉她还期待半天,真是浪费感情。
“哈哈哈~”
清风道长意味深长道:“那小姑娘今天可得好好看看。风水堪舆没那么简单,不是简单看几本书就算会了。”
这么个小女娃,也敢来跟他抢单子?
真是不知所谓。
许溶月沉默的看着他。
好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还真是“新鲜”!
“这个事,你处理不了。”
许溶月淡淡道:“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点儿功力,想对付里面那玩意儿,不把自己给折进去就算他命大。
此话一出,清风道长都气笑了。
“我处理不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清风道长问。
许溶月:“清风道长。刚才张先生还喊过你名字。”
记性这么差?
能办的了事?
那一副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让清风道长有些失语。
我!
清风道长!
本省玄学KPI的NO.1。
你居然表情这么冷淡,怎么看不起我,你这是要砸场子啊!
“许小姐不是本地人吧?本省内我师父的大名可是人尽皆知。论起玄术,我师父要是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
跟在清风道长身边的少年,微扬起下颌说。
神情里是说不出的骄傲。
许溶月:……
“真的吗?”
她语气有些艰难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