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拼个鱼死网破
庄千夏的注意力被约瑟夫吸引过去,“麻烦您派人替我搬进研究室,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约瑟夫点头,“好的,大小姐。”
闻青禾的病拖不得了,庄千夏计划今晚就开始制作解药,她看向叶安栗,“我要在研究室内呆至少十八个小时以上,师父拜托你照顾,紧急情况必须通知我。”
叶安栗一改方才嬉笑的表情,正色道:“你放心吧,师父病了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十几个小时大家都能等,要不我给你找个助理打下手,你不至于太辛苦。”
庄千夏时常闭关做医药研究,孤军奋战是常态,她已经习惯独来独往,少了外来因素的干扰,她可以更加专注做自己的事。
“不需要。”庄千夏拒绝得干脆,回房换了一身衣服便去了研究室。
时间过去一天一夜,研究室依然大门紧闭。
叶安栗和约瑟夫在门口焦灼徘徊。
“二小姐,大小姐在研究室内呆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事了?”约瑟夫小心翼翼地问叶安栗。
“呸呸呸,千夏不会有事的。”叶安栗十分自信,“她得了师父的真传,能力突出,经验丰富,只有成功没有失败,这次的解药比较棘手,时间超出预期是正常的,我们再等等。”
约瑟夫自知自己说错话,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二小姐,是我太着急了。”
叶安栗烦躁地摆手。
研究室内设有先进的警报系统,倘若有突然情况出现,警报系统就会第一时间发现并报警。
所以叶安栗才万分坚定,庄千夏只是制药过程遇到了问题,而不是出了意外。
哗啦!
研究室的门应声而开。
庄千夏大步走出来,将一个瓷瓶塞进叶安栗的手中,“快拿去给师父服下。”
话刚说完,她直接晕倒。
“千夏!”
“二小姐!”
叶安栗和约瑟夫冲上去扶住庄千夏,两天两夜的高强度工作,耗尽她的精气神,神经得到放松,她就撑不住了。
“您送她回房休息,然后让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做个检查,吩咐厨房随时准备好餐食,我把药给师父服下就过去找你。”叶安栗速度做出安排。
“我知道了,二小姐。”约瑟夫立马叫来佣人,合力将庄千夏送回房间。
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做了检查,万幸的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外加低血糖导致晕倒,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叶安栗听完医生的汇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扭头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人,眼眶发红,嘴里呢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闻青禾服了药还没有醒,庄千夏是他们的主心骨,万一她再出事,叶安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庄千夏睡了一天一夜,她醒过来时,恰巧遇到叶安栗过来探望她。
“千夏,你醒了!”叶安栗小跑着冲过来,扑倒在她的身上。
庄千夏许久没有吃东西,全靠输营养液撑着,她浑身发软,推不开叶安栗,“你太沉了,赶紧起开。”
叶安栗立即松开她,抽了抽鼻子,“我天天吃减肥餐,哪有那么重呀。”
庄千夏望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泛红的鼻尖,打趣道:“这回哭了几天?”
叶安栗坚决不认,“没哭,过敏还没好而已。”
庄千夏也不拆穿她,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师父。”
她的梦里都是在为闻青禾治病,结果不尽如人意,她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叶安栗在旁边搭把手,“师父吃了药刚睡下,他的病情逐渐好转,恢复时间比较慢,后期仍需慢慢调理,你刚睡醒,不如先吃点东西?”
庄千夏迟疑片刻,“好。”
吃完餐,闻青禾正好醒了,庄千夏端着药膳亲自送过去。
“师父,您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庄千夏将药膳放在桌子上,为闻青禾把脉,她的神色十分专注。
闻青禾微笑的望着她,“很好,身体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抱歉,让你们辛苦了这么久,陪我这个将死之人折腾。”
“师父,您别这么说。”庄千夏心间泛酸,“只要您能恢复健康,我们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而且当年要不是您,我和小栗子恐怕活不到今天。”
闻青禾病的太久,他的身体机能尚未完全恢复,说几句话便觉得疲惫不堪,他强撑着,叹了一口气,“我听说你们回了淮城,那些人没有再来找你们的麻烦吧?”
那些人指的是傅家。
叶安栗藏不住话,刚要开口,就被庄千夏一个眼神压制住,“没有,师姐现在成了神医,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敢来找我们的麻烦,师父,你好好养病,其他的都不用操心,我接管了叶家,没人能欺负我们。”
除了傅鋆越那个疯子。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庄千夏接话:“小栗子说的对。”
闻青禾审视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他看不出端倪,当即相信她们说的话,“那就好。”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闻青禾接着歇下了。
庄千夏和叶安栗一同离开。
“药房里的药材不够了,我明天要出门一趟,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去办,我不放心,若是师父问起,你就说我出诊了。”庄千夏说。
“M洲是傅鋆越的大本营,你不能去,我去。”叶安栗反应剧烈。
傅家垄断高端药材市场,将其转移到M洲发展。
傅鋆越在F国都敢对庄千夏下手,她要是踏进他的领域,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和他迟早要见面。”傅鋆越见不到她,不可能将药材卖给叶安栗。
他正是拿捏住这点,在庄千夏逃出地下拳场时,才没有大张旗鼓派人搜寻她的踪迹。
因为师父是她最重要的亲人,她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叶安栗僵着脸不说话。
“傅鋆越要娶我,光凭这点,他绝不允许我受到伤害。”庄千夏仔细回想,傅鋆越做得最多的事,无非是嘴上威胁她几句,从未对她有过实质性的伤害。
他要是敢用强的,大不了她拿针扎他弄个半身不遂,两人拼个鱼死网破。
她这边是脱了险,不知陆北沉那边怎么样了。
那天他的腰伤貌似挺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