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再次错过
庄可儿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蛋回到庄家。
“天哪,你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陈淑莲的胃口全无,慌忙放下餐具来到庄可儿的面前,她看到她脸上印着的清晰五指印,气得浑身发抖,“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手打你!”
庄可儿扯了扯唇角,嘲讽道:“还不是你的好姐妹养的好女儿,她可厉害了,不仅当着陆北沉的面告我的黑状,还当街教训我,让我被人看笑话!”
她推开陈淑莲,大步冲上楼,躲进卧室。
陈家姐妹众多,近期与陈淑莲有联系的人,唯独陈淑华。
陈淑莲压下心头的怒火,跟随在庄可儿的身后,“沈悦动的手?”
庄可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左右查看脸上的伤势,“就是那个死丫头,她对陆北沉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想方设法害我。”
“妈,她是招惹回来的麻烦,你一定要替我处理好。”
陈淑莲小瞧沈悦的野心,她以为她缠着她们不放,就是图钱。
没想到沈悦另有所图!
“陆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的,她没有资格。”陈淑莲信心满满,在她的心里,没有人比庄可儿更优秀。
“我听说沈悦考上了淮大,之前还是托了咱们家的关系,目前录取名单处于公示期,那就让她滚回云城重新开始。”庄可儿玩味一笑,“一个落魄千金,要家世没家世,要学历没学历,陆家能看得上她就怪了。”
沈悦的学习成绩在云城算是拔尖的存在,但是她到淮城,那点成绩就不够看了。
若不是陈淑莲在其中为她牵桥搭线,她连淮大的门槛都迈不进去。
陈淑莲能拉沈悦上岸,自然也能掀了她的船,“行,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赶紧收拾一下,拿药给脸消肿,陆老夫人正等你去陪她呢。”
说到这个,庄可儿就有点不高兴,“那个死老太婆又不缺人伺候,为什么每天都点名让我陪,我又不是她家的保姆。”
陈淑莲也不舍得庄可儿受苦受累,“还不是因为你妹妹开的头,明明她有上百种讨好陆老夫人的法子,非要选伺候人那一个法子,你再辛苦一段时间,等你和陆北沉结婚,你不用再哄着她了。”
庄可儿撇撇嘴,“妈,你给陆老夫人打个电话,就说我病了,要在家休息两天。”
她脸上的巴掌印没有两天是消不掉的,她没勇气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蛋招摇过市。
这又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回头被陆老夫人问起来,她也不好解释。
陈淑莲点头,“行,我这就给陆老夫人解释。”
晚上七点,庄千夏如约来到某地下娱乐场。
该娱乐场是诺克家族在淮城的产业,安全性高。
即便有人要找庄千夏的麻烦,也要顾虑诺克家族的脸面。
庄千夏只带了李萨一个保镖前来赴约,威尔斯也很懂规矩,只带了秘书过来。
宽敞奢华的包厢只有四个人。
“叶神医第一次来我的娱乐城,我陪你玩两把?输了全算我的。”威尔斯在庄千夏的对面落座,两人中间隔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圆桌,看人都有点费劲。
“我找威尔斯先生不是为了玩乐。”庄千夏不打算和他绕弯子,“拍卖会上的那株千年灵芝与我无缘,威尔斯先生人脉广阔,我想让您帮我重新找一株,价格好商量。”
闻言,威尔斯苦笑:“不瞒叶神医,找上我帮忙的人不止您一位,千年灵芝不是超市里的大白菜,想买就有的,百年都难遇,更何况是千年的灵芝。”
庄千夏挑眉,“那个人是谁?”
“陆北沉。”威尔斯淡淡开口,“昨晚他花高价拍下的千年灵芝被烧了,他不要钱,只要千年灵芝,我正愁这件事呢,老实说,我还想求叶神医帮我这个忙呢。”
陆老夫人用不上这味药,陆北沉费心思找千年灵芝干什么?
庄千夏沉思不语。
诺克家族和叶魅打过很多年的交道,威尔斯对她不设防,实话实说:“这场意外事故闹得淮城人尽皆知,我想叶神医要是有所关注,应该清楚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庄千夏的思绪猛然被拽回,千年灵芝是稀有珍贵药材,保存条件苛刻,用药也有一定的讲究,而且诺克家族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后期被抓到,不会有好下场。
普通人不会冒这个风险,能承担风险的人不会轻易动手。
除了某些胆大妄为的狂徒……
庄千夏不禁想到傅鋆越。
昨晚她在拍卖会上参与竞拍一套珠宝,那家伙立马拍下来送给她。
反而她想要的千年灵芝没有买到手,傅鋆越为了投其所好,干脆派人去抢。
类似的事情,傅鋆越又不是没有做过。
庄千夏问:“您有线索了吗?”
威尔斯摇头,“淮城不是我的地盘,查起来总要费点心力。”
这时,一名管事敲门进来。
她看了庄千夏一眼,说:“威尔斯先生,陆先生来了。”
威尔斯愣住,皱眉小声嘀咕:“他来干什么?”
他这个地下娱乐场开业这么久,陆北沉就开业典礼那天来呆过十分钟。
威尔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看向庄千夏,“我听说陆先生最近在找您,今晚您和我约在这里见面的消息,多半是被人透露出去了,这件事我会给您一个交代,我这就安排人护送您离开。”
“有劳。”庄千夏起身走出包厢。
她前脚刚离开,陆北沉后脚就带人闯了进来。
陆北沉幽深的眼眸环顾四周一圈,不见其他的人身影,气息冷沉几分。
威尔斯佯装不知情,起身热情招待陆北沉,“今晚我组了一个局,请的都是淮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陆先生难得来一次,不如一起玩一玩?”
陆北沉拂开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叶魅呢?”
威尔斯露出疑惑的神色,“叶魅?”随即他笑了起来,“我这是娱乐场,又不是卖药材的,也不是医院,叶神医业务繁忙,她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他端起酒杯喝着,垂眸掩饰眸中的心虚。
陆北沉盯着他看了片刻,提出诱惑性条件,“如果威尔斯先生能替我引荐叶神医,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