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拿到天山雪莲
电脑实时转播现场画面,叶安栗看得心惊胆战。
庄千夏第一次进入密室时,并未发现有机关。
那些机关是未曾触发,还是后期才装上去的,她们已经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深究。
独木桥由冰砖砌成,宽面只有巴掌大,勉强能落一只脚。
桥底悬空,深不见底。
庄千夏参加过荒野求生,现实所面临的困境比这个密室的机关还要危险。
她平稳地行走在独木桥上。
叶安栗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发出的噪音让庄千夏分神。
密室内的电子智能安保系统已经全面关闭,叶安栗无法通过侵入网络,绘制出密室的三维构造图。
简而言之,密室的关卡只能庄千夏自己闯。
叶安栗能做的,就是替她解决外部干扰。
夜视仪能看到距离有限,庄千夏感觉自己走了将近十五分钟,独木桥还未走到尽头。
滴答!
庄千夏猛地停下脚步。
那道声音似乎愈发急促密集,好像是水声。
密室的温度很低,庄千夏的耳朵冻麻了,听力难免受到影响。
“栗子……”庄千夏刚开口,蓝牙耳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从耳廓上掉落,直线坠入桥底。
噗通!
底部传来物体落入水面的声音。
头顶密密麻麻落下冰冷的水滴。
庄千夏下意识低头看,深坑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蓄水池。
水位不停地上涨!
眨眼间淹没庄千夏的脚底。
独木桥浸在水面上,逐渐呈现透明状。
这片区域的冰砖要融了!
她必须赶在独木桥坍塌前到达下一个安全区域。
庄千夏提步往前走,冰面太滑,她的行动速度大大受限。
好几次险些摔倒。
“千夏,小心!”
叶安栗的心跟着庄千夏的动作起伏不定,然而庄千夏听不见,她的蓝牙耳机掉了。
两人失去沟通的渠道。
庄千夏明显的感觉到,脚下的独木桥在往下坠。
彭——
独木桥突然大面积断裂,前方顶部缓缓降下一块铁板。
庄千夏甩出一根绳索,插入旁边的冰墙。
脚下用力一蹬,她依靠绳索荡过水面,摔到空地上。
身体惯性向前滑动,鼻尖擦过铁板,惊险地从底部缝隙钻进去。
铁板重重砸到冰面上,阻挡住水流。
倘若她没有及时逃过来,她就会被困在那片区域,活生生溺死。
庄千夏简单做了一下休整,继续往下走。
周围寂静,只余下她的脚步声。
前方出现一抹微光,那是密室的中心。
庄千夏反而不着急走,她站在倒数第五个台阶,掏出几颗石珠子夹在指尖。
反手一掷。
石珠子甩向四面,发出的声音在空寂的密室底部回响。
庄千夏等了几分钟,确定密室中心没有隐藏机关,她才迈步往前走。
她站在中央环顾四周,墙壁上开凿的孔位摆满瓷缸。
每个瓷缸的大小都一样,唯独图案不同。
图案都是古代花鸟山水画的类型。
庄千夏走到其中一面墙前,她打开瓷罐的盖子,一股浓郁的中药材气味扑面而来。
一连打开好几个瓷罐,无一例外稀有中药材。
天山雪莲的生存环境苛刻,陆家不可能将它放在瓷罐中保存。
这里应该还有机关。
可是四面墙的瓷罐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个,有些放在高处,庄千夏不可能一个个检查。
她已经在密室里耗费一段不短的时间。
庄千夏循着上次的记忆,在一面高墙下站定,双手往墙面上摸索。
上次陆老夫人就是在外面打开这面墙,将她救出去的。
直觉告诉她,这面墙一定隐藏有机关。
这时,水流通过铁板的缝隙灌入密室中心。
庄千夏分心扭头看过去,掌心摸过边缘的一块砖时,忽然被凸出来的碎石划了一下。
伤口不深,却很疼。
这时,身后传来某物滚动的声音。
庄千夏回头,空地的中央升起一个圆柱台,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箱。
天山雪莲赫然在内。
庄千夏疾步走到援圆柱台前,手即将触碰到玻璃箱,头顶传来声响。
她脸色微变,猛地抱住玻璃箱纵身一跃。
一个四方形铁笼擦过她的脊背,钉入地面。
警报器应声响起。
玻璃箱太大,目标显眼,庄千夏带不走。
她打开玻璃箱,将天山雪莲放入随身携带的容器里。
密室中心的水位涨到小腿位置。
眼前的高墙缓缓打开,水从缝隙中涌出去。
庄千夏顾不上细究,她闪身来到室外。
“动作利索点,给我封锁整个宅院,窃贼肯定没走远!”安保队长举着一个喇叭分派任务,吵闹声传遍整个后花园。
庄千夏绕到花房的背部,翻越高墙跳到马路上。
与此同时,某高级餐厅内。
餐厅已经包场,火红玫瑰作为装饰,悦耳的小提琴音传遍每一个角落,氛围尽显浪漫。
庄可儿的心情并不美丽,她和陆北沉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他未曾和她主动说过一句话,都是她在尴尬地找话题。
她自认为今晚的打扮足够吸睛,陆北沉却淡定的像个丧失七情六欲的和尚,愣是没有正眼瞧过她。
庄可儿用力戳着餐盘里的牛排,发泄心中的愤懑。
陆北沉瞥了她一眼,“餐食不合胃口?”
庄可儿慌忙放下餐具,盈盈一笑:“没有,我前两天在花房打理药材时,不小心扭伤了手腕,手腕一时使不上力,切不了肉。”
她的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
陆北沉唇角噙着一丝讽意,他没有伺候人的习惯,“我听说你把那几株长势甚好的药材给折腾死了。”
庄可儿小脸一红,羞得无地自容,“最近淮城的天气变化无常,药材没办法适应变化的环境,我再重新种。”
陆北沉抿了一口红酒,说:“看来你的医术不精,连培育几株药材都搞不定,我还怎么敢放心将奶奶交给你照顾。”
庄可儿捏紧手指,紧张地看着陆北沉,“陆少,我家里给我请了专业的老师,我有在努力学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闻言,陆北沉的眸色陡然一沉,唇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庄可儿,你以前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