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狗咬狗大戏
庄千夏和叶安栗配合得天衣无缝,糊弄像陈淑华这种脑子简单的人不难。
叶安栗随手点了几下手机,接着把手机扔到床尾,抬了抬下巴,“证据全在这儿了,你自己看。”
陈淑华狐疑打量完叶安栗,抓起手机查看。
聊天记录非常详细,全在教导叶安栗如何从陈淑华的手中骗到房产。
其中还有三百万的转账记录。
陈淑华气得浑身发抖,庄可儿心高气高,瞧不起陈家。
她即将嫁入陆家当阔太,按理看不上陈家的财产。
唯有一人例外。
陈淑莲!
这件事八成和她脱不开干系。
陈淑华越想越觉得是陈淑莲的阴谋。
叶安栗继续拱火,“庄可儿和陆北沉有婚约,陆家的实力如何,我想陈女士一清二楚,我劝你还是放弃算了,但凡与陆家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
陈淑华涨红脸,唾骂道:“放屁!”
唾沫星子喷了叶安栗一脸,她面无表情地抬手抹了一把脸,阴沉沉地盯着陈淑华。
“陈女士,你心里有气别牵连无辜的人,我充其量算作中间商,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她嚣张下逐客令,“我要休息了,陈女士是自己离开,还是我让人亲自送你一程?”
有叶家在头上压着,陈淑华顶多吓吓她,还真不敢做出实质性的行动。
她狠狠地瞪了叶安栗一眼,“这笔账我晚点再和你算!”
陈淑华火速带人离开。
她前脚刚走,庄千夏后脚就进入病房。
“哈哈哈,她真好骗。”叶安栗捧腹大笑,将方才的事当成一场笑话,“让他们狗咬狗,这样更有趣,不能总是让你受委屈,庄家该吃点苦头了。”
庄千夏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意,表面板着一张冷脸,“你不该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险。”
陈淑华带来的保镖身材健硕,一看就是练家子,叶安栗腿脚不便,双方真要起冲突,她讨不到好处。
叶安栗冷哼:“陈淑华没胆子招惹我,除非她想陈家和沈家一起破产。”
“国内暂时不能呆了,我现在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今晚我们连夜离开淮城。”
“随便,反正我不想住院,这里太无聊了。”叶安栗耸耸肩膀。
“我很快回来。”庄千夏说完,转身离开。
……
陈淑华打车直奔庄宅,远远看见沈悦蹲在门口似乎在捡什么东西。
出租车平稳停下,陈淑华推门下车。
门口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地上的东西,“小悦,你在干什么?”
沈悦听到陈淑华的声音,顿时红了眼眶,“妈,我们被大姨赶出来了,行李全被扔在大马路上,我的古筝被人捡走了。”
古筝是沈老爷子专门为她定制的十八岁成人礼,价值一百多万,这些年她带着那把古筝斩获无数奖项。
她已经将古筝当成她的吉祥物。
“什么?!”陈淑华低估陈淑莲的心狠,“别哭,我这就进去找他们算账,庄家简直欺人太甚!”
沈悦以后是要当艺术大师的人,沈家还指望沈悦功成名就之后,给沈家带来更多的人脉和资源。
陈淑莲明明知道古筝对沈悦而言,有多重要,她竟然说扔就扔。
沈悦抹掉眼角的眼泪,拽住陈淑华,“妈,不如算了吧,以咱们家目前的状况,根本斗不过庄家。”
陈淑华气疯了,今天晚上她不找庄家要个说法,她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算了,沈家现在的处境是有点艰难,但也不是任人随意欺负的。”
“他们一家子联合起来坑我,骗我低价卖了你外公的宅子。”
“庄家没一个好东西,从今往后,这门亲戚我不认了,你不许和她们有任何的联系。”
陈淑华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她推开沈悦的手,气势汹汹走到别墅门口,疯狂摁着门铃。
门铃响了几分钟,里面毫无动静。
陈淑华抬手准备拍门,身后传来庄可儿绵软的声音。
“小姨,表妹,这么晚了,你们在门口吵闹,会吵到邻居。”
陈淑华看见庄可儿,眼神充满仇恨,她踩着高跟鞋冲到庄可儿的面前,抬手甩了她一个大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
沈悦惊慌拉住陈淑华,“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
表面操着知书达礼的人设,实际她心里在幸灾乐祸。
恨不得庄可儿的脸毁容才好。
庄可儿没了这张漂亮脸蛋,看她以后还怎么讨得陆北沉的欢心。
庄可儿愣住,脸颊火辣辣的疼,恶狠狠地瞪着陈淑华,“你敢打我?”
她从小到大,庄淮铭和陈淑莲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陈淑华算什么东西,竟敢在她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陈淑华怒火中烧,“就你们庄家做的那点事,我打你耳光都是轻的,尤其是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联合外人来坑我。”
庄可儿压根听不懂陈淑华在说什么,她就算再不喜欢陈淑华和沈悦,也不会把心思浪费在她们的身上。
“陈家那点破烂事,我不稀罕插手,这些年你们侵吞外公留给我和我妈多少遗产,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倒是先恶人告状。”庄可儿说,“把我惹急了,我让你们全部吐出来!”
陈淑华双手叉腰,俨然一副泼妇的架势,“你们立即把房子还给我,否则我就把你的那些风流韵事宣扬出去,你这辈子做梦都别想当陆太太。”
“我不好过,庄家更别想好过!”
陈淑华的嗓音洪亮,惊动周围的邻居。
庄宅门前陆陆续续来了几名吃瓜群众。
庄可儿丢不起这个人。
论泼皮无赖,她比不过陈淑华。
她气得直跺脚,“你背着所有人卖掉外公的房产,钱全被你私吞,做人不要太贪心。”
庄可儿倒打一耙的行为,彻底激怒陈淑华。
她拽着庄可儿往人前凑,“大家都来都来瞧仔细了,这个女人是陆家未来的太太。”
“你们有所不知,她可是水性……啊!”
随着陈淑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她突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下,一摊鲜红的液体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