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说的任务是江觅南的,还是他自己的任务。
即便李立不想在江觅枝脖颈上留下掐痕,但江觅枝皮肤白皙,一点痕迹就会变得很明显。
他这么用力一掐,她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指印。
沐浴完,江觅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叹息。
她真的很不喜欢用江觅南这些味道很冲的胭脂水粉,但没办法,脖子上的痕迹总得遮挡住,否则商聿珩看到定会起疑心。
那碗带血的兔肉羹让江觅南一天都没什么胃口,又被这些胭脂水粉熏得直到现在胃里都很难受,一直就很想吐。
傍晚时分江觅南就派人过来叫她,让她把妆容卸了,沐浴更衣过来伺候商聿珩。
江觅枝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户,冷冽寒风冻得她缩了下脖子却也让她变得更加清醒。
她抬头望着如被泼了墨水般深沉漆黑,不见一丝星光的夜空,这夜色一如她的内心一般沉闷,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她不过就是跟江觅南提了一下要去见见母亲,江觅南却始终不同意,也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她的手指被剁,还会不会疼,有没有上药?
深冬严寒,呼吸都异常冻人,她待的地方有取暖的炭火吗?她有口热乎的米粥吃,有暖和的被褥盖吗?
不知站了多久,双脚已经麻木了,直到感觉真的太冷太冷了,江觅枝才缓过神来,“王爷,怎么还没回来?”
都已经快子时了,今天晚上他还会回来吗?
江觅枝将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看过去的那一刻她多希望门也能被推开,男人满是温情的走向她,跟她说说话。
又等了快半个时辰,商聿珩还是没有回来。
江觅枝叹口气走到床边,将床铺整理好先钻进了被窝。
其实被窝里也塞了两三个暖炉,里面一点儿都不冷,可她还是怕商聿珩回来被窝里就冷了,他睡的也会不舒服。
正当江觅枝睡的昏昏沉沉时,她惊觉一双冰冷的大手覆盖在她的胸口处,揉捏了两下后顺势向下探去,她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看到压在身上的男子,江觅枝原本紧张害怕的心一下就松了下来,她双手抱住商聿珩的腰,委屈的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王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妾身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刚才还做了噩梦呢。”江觅枝鼻尖酸涩,眼泪不听使唤的从眼角滑落。
商聿珩连忙低头一一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心疼道:“怎么还哭上了?”
“妾身还以为王爷晚上不回来,要丢我一个人在这儿担惊受怕呢。”江觅枝吸了下鼻子,怨恼的盯着他,“也不差人送个信回来,平白叫妾身担心这么久。”
“张涯和顾桉回城了,晚上跟他们多喝了几杯,送了他们一程,所以回来迟了些。”
江觅枝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脖子,男子身上只有沐浴过后的清香,并没有难闻的酒臭味儿,“闻不出来,王爷还去沐浴了?”
“哪儿敢一身酒气的过来见你,万一把你熏着了怎么办?”商聿珩眼带笑意,“看在我这么诚心诚意认错的份儿上,王妃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说着,商聿珩宠溺的捏了捏江觅枝挺立娇小的鼻尖,捏着不够似的,又吻了一下。
江觅枝还噘着嘴,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商聿珩便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
“还在生气呢,不给亲。”江觅南连忙捂着脸。
商聿珩笑了下,出其不意的又亲了下她的肩膀,“是吗?那这样呢?”
“王爷,别闹妾身。”
商聿珩充耳不闻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见她还是挡,商聿珩起了坏心眼儿,她要是挡着脸就亲她的脖子,挡着脖子就亲额头,亲鼻子,亲脸颊,每次都让江觅枝猜不透他下一个吻会落在何处。
“好了好了,妾身不气就是了。”
其实她一点儿都没生气,她只是觉得难过,心里很难过,又找不到宣泄口才撒谎自己是在生他的气。
商聿珩见人哄好了,脸上笑容更盛,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觅枝娇俏艳红的脸庞。
从她光洁白皙的额头触到红透了的鼻尖,而后落在她咬着的嘴唇上。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翘,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樱桃充满诱人的甜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
商聿珩低头吻住她的双唇,轻轻舔舐着她漂亮的优美唇线,撬开她紧闭着的贝齿探索着。
江觅枝低喘出声,却是更让商聿珩心痒难耐,一股热血直冲向身下某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地方。
正当商聿珩一点一点用手指勾掉江觅枝身上的遮挡时,他不适时地听到了一些咕噜咕噜声音。
一天没吃东西,江觅枝的五脏六腑终于发出了抗议的咆哮声,江觅枝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整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江觅枝咬着唇,撩起他一缕黑发在手指上不停地绕着圈圈,可怜兮兮的说道:“妾身担心王爷一晚上什么都没吃,饿了呢。”
商聿珩忍不住手圈到嘴边笑出了声,捏着江觅枝的削瘦的下巴晃了晃,“你呀,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我若今天晚上不回来,你是要空着肚子睡一夜了?”
“这不是没想起来嘛。”江觅枝噘着嘴,“王爷倒是吃饱喝足精神得很。”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江觅枝眼睛一亮,“王爷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吗?”
“未尝不可。”商聿珩得意挑眉。
江觅枝嘴一撇,“该不会又是鱼汤吧?”
商聿珩冲她眨眨眼,“怎么,在王妃眼里我只会做鱼汤了是吗?”
“只喝过王爷做的鱼汤,其他的我又没吃过。”江觅枝坐起来,任由商聿珩手指穿梭在她的黑发之中,还觉得很舒服的将脸贴在了商聿珩的掌心蹭了蹭,“夜里我可不想喝鱼汤哦。”
“放心,不给你做鱼汤,给你做其他的。”
商聿珩无奈摇摇头,她这蹭蹭的动作好像是一只在寻求主人爱抚的猫咪,软糯中带着一丝娇俏,可爱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