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五公主,乌雅月婵
可如今,有一件事他又不得不禀报。
“主子,大凤朝那边来信儿了。”
秦毓枭身形一顿,伸出手来。
崔木赶忙从衣襟里拿出刚刚得到的信报,递到自家主子手里。
秦毓枭接过信报,抬脚进了马车里,随即才打开看去。
过了很久很久。
“果然是她。”
月婵根本不知道,她在查云成章的时候,她自己的老底儿也被掀了,而且,掀翻她的还不是一个人。
此时的月婵,正缠着云瑾柒让她给她讲有关于云成章的一切过往。
云瑾柒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优良传统,任由她像个孩子一样闹腾。
“我大哥一直戍守北疆,鲜少回京,他的事儿我真的知之不多。”
“不过,你不是去查我大哥了吗?怎么样,他可有心仪的女子。”
月婵摇头。
“这一点上,倒是让我挺欣慰,你大哥,这么多年,洁身自好。”
云瑾柒:“……”
这古代男人,自律的是真自律,荒唐的也是真荒唐。
秦毓枭带着崔木到来的时候,正听到那独属于云瑾柒的爽朗笑声传出来。
他立时顿住脚步,停在了原地。
“主子。”
崔木小声。
秦毓枭摆手,声音很轻。
“自从她回到侯府以后,还从未这样放肆的笑过。”
也不知道,若是他告诉了她月婵的真正身份。
她会不会伤心。
伤心月婵欺瞒她,伤心自己救人本就是一场算计。
屋门随着他的声音打开。
“柒柒。”
正在说说笑笑的二人,一听声音,同时起身。
“王爷,你来了。”
“怎么样,这次进宫可还顺利。”
秦毓枭点头。
“嗯,那件事解决了。”
云瑾柒一怔,猛然想起他上次进宫,被他母妃逼迫赐婚的事儿。
“这是好事儿,好事儿。”
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啊!要亲自做杯果茶给王爷尝尝。”
“云姐姐,我也要。”
话未落,月婵就接收到了一个眼刀子。
秦毓枭敌视的盯着她。
月婵缩了缩脖子,暂且闭了嘴。
“好,也算你一份。”
“冷骨,去把我大哥请来。”
“是。”
门口,冷骨去请云成章。
云瑾柒笑着拍了拍秦毓枭的手背。
“王爷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说着,也迈步出了屋子。
秦毓枭站在门口,注视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
没有动也没有扭头,但说出的话却足以让屋里的月婵脸色骤变。
“乌雅月婵,大凤朝女帝胞妹,金尊玉贵的五公主,竟然不远千里来到我西陵国京城纠缠本王的女人。”
“你,居心何在。”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狠。
月婵一听,虽然面上平静,心里却已经惊涛骇浪。
她以为还能在隐瞒些时日。
只见她慵懒的靠着软枕。
“没想到,烈王这么快就查到了。”
秦毓枭未动,依旧站在大敞四开的门口。
“客店被抓,半路被打伤,离家逃婚,哼!”
“乌雅月婵,你还真下得去血本,谎话也是信手拈来。”
“烈王这话错了。”
月婵抚了抚手指。
“客店被抓是意外,半路被打伤也是真的,至于逃婚吗?”
她顿住话。
“不过是想让云姐姐可怜可怜我,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罢了。”
秦毓枭一听,拳头攥的咔咔声。
“王爷可千万忍住,伤了我顶多是破坏两国邦交。”
“万一损坏了这屋子里的桌椅床榻,引起云姐姐误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闭嘴。”
秦毓枭眼神中暴虐的狠厉一闪而过。
“云瑾柒只是普通的京中贵女,你千万百计接近她,目的何在?”
“本王给你半柱香时间,若你不说,本王不介意破坏两国邦交。”
月婵一听,刚刚维持的高冷形象顿时就垮了,恨不得跳起来挠死他。
“秦毓枭,你一个大男人对我一个小姑娘咄咄逼人,也不嫌丢脸。”
“为了自己的女人,没什么丢脸的。”
秦毓枭白了她一眼。
月婵。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云姐姐。”
“你去啊!正好本王也想让柒柒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秦毓枭真是一步不让。
月婵气的咬牙切齿。
“没目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为了跟在云姐姐身边,想要求着云姐姐教授我通灵之术。”
“编,继续编,乌雅月婵,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毓枭脸色黑沉的扭了扭手腕。
“莽夫,你,你,你还真想对我动手。”
月婵一看到他那比自己小腿还要粗的手臂,吓的往软塌后退了又退。
“说,还是不说。”
“我,我说什么啊!我就是想跟云姐姐学习通灵之术。”
月婵在大凤朝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听说过秦毓枭的名字。
听到最多的就是此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每攻陷一处城池,必会血洗全城。
只要他的军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就算是地下的墓穴,都能被他给挖出祖宗十八代来。
月婵眼见自己软的硬的都用了,那该死的莽夫依旧杀意四起。
扯着脖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嚎。
“云姐姐,救命啊!婵儿要死了。”
秦毓枭还以为她不得拿着公主的做派跟他死磕到底,没想到,他还没动手呢!这个臭丫头竟然嚎啕大哭。
好巧不巧,云瑾柒正和她大哥走进院子。
身后还跟着端着果茶的冷骨。
一听到那哭声,云成章眼睛一眯,来了一句。
“你救了个什么奇葩。”
这奇葩二字,还是他在秦毓枭口中学来,如今倒活学活用。
云瑾柒:“……”
“这是怎么了?”
二人走进屋里。
秦毓枭不说话,拉着云瑾柒不让她往前去。
月婵一抽一抽的假装抹眼泪。
“云姐姐,我就是想和云姐姐学习通灵术,王,王爷非要赶我走。”
“我一个小姑娘,这深更半夜的被赶出去,我,我去哪儿,我总不能去宫里告御状吧。”
秦毓枭:
这个死丫头,不但给他泼脏水,还敢拿皇宫里的人威胁他。
他倒是不怕威胁,可若牵扯到云瑾柒,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云瑾柒没再说话,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那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