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云瑾瑶的报应
“做的好。”
秦毓枭伸手把她拥入怀里。
一想到秦绪恒惦记着她,又想到云瑾瑶和章鹤用那种恶毒的心思想要彻底毁掉她。
他便压制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
屋外,敲门声传来。
月婵的声音响起。
“云姐姐。”
云瑾柒赶忙离开秦毓枭的怀里。
“进来。”
月婵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去干嘛了?”
云瑾柒见她渴成了这个样子。
“我去听墙角了。”
月婵大咧咧的放下茶盏。
“大夫说云瑾瑶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云瑾柒闻此,情绪不高的咬了下唇,嗯了一声。
秦毓枭一看,知道她不忍,拉过她的手安慰道。
“不必如此,若是让那孩子生下来,有个这样的父母也是一种灾难。”
月婵一听,点头附和。
“烈王这话说的对。”
“若那孩子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但有个这样的爹娘,嚣张跋扈事小,若是个坏种,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那岂不是这京中百姓之殇。”
“更何况,这也是云瑾瑶的报应,她弄来三个乞丐想要玷污姐姐的清白,又何曾在意过姐姐的死活。”
“要我说,姐姐若是在狠心点儿,让那三个乞丐进了那间屋子,她岂止是没了孩子,就连名声脸面都没了,别说是进瑞王府,便是瑞王看见她也会不自觉的想到被三个乞丐绿了帽子。”
云瑾柒道。
“话虽如此,可那孩子到底与我有了因果。”
“待我为他超度,再送去一个好人家吧。”
秦毓枭听她说这话,终于放下心来。
“那三个乞丐如今在何处?”
月婵举手。
“被我打晕,困了起来,扔进了柴房里。”
秦毓枭道:
“很好,莫要被他们逃了。”
“王爷放心,有专人把手,那三个乞丐便是腋下生翼,也飞不出这侯府。”
与此同时,侯府另一处院落里,丫鬟仆人低着头,放慢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屋里不时传来女子的哀嚎声。
屋外的正堂上,坐着满脸阴鸷的秦绪恒。
一旁,身穿孝服的侯府二少爷,云成霖,正双眼猩红的攥紧拳头。
刚刚晕过去的章鹤,也暮气沉沉的坐在一旁。
这种压抑恐怖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大夫卷着一团带血的锦布走出房间。
“大夫,我姐姐她……”
云成霖的话在落到那团带血的锦布上时戛然而止。
随即,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胸腔像拉风箱一样鼓起,忽地转身直奔凝香院跑去。
根本不在乎身后章鹤的大声阻拦和下人们的请求。
凝香院里。
云成霖怒气冲冲的穿过做法事的和尚道士,奔入正院,站在院中,狂妄咒骂。
“云瑾柒,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蛇蝎心肠,忤逆长辈,残害至亲姐妹的毒妇。”
随着他的咒骂声,房门应声而开。
秦毓枭微眯着眼睛,掩住里面阴冷的光芒。
云瑾柒嘴角挑成讥讽的弧度,一步步迈下台阶,走向他。
“蛇蝎心肠,忤逆长辈,残害至亲姐妹的毒妇,你这话,说的谁?是我,还是你的亲姐姐?”
云成霖咬牙。
“是你,你这个毒妇,害我姐姐失去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能活的……”
“啪!啪!”
云瑾柒扬手扇了过去。
云成霖目光如毒蛇般狠狠的盯着她,扬手想要打回去,却被秦毓枭一把攥住手腕。
“放肆,你有几个胆子敢辱骂殴打本王的人。”
云成霖被气愤冲昏了头脑。
“京中贵女多不胜数,王爷又何必非这个蛇蝎毒妇不可。”
“砰!”
这一脚秦毓枭根本不曾收力,云成霖直接被踹飞,整个人趴在地上连手指都疼的没了知觉。
“定远侯英明神武,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蠢货。”
“难怪章鹤选择扶持你们姐弟俩,如此愚钝不堪,也只配当一颗棋子。”
一旁,云瑾柒垂头看向云成霖。
“你姐姐没了孩子,你可有问过原因。”
云成霖忍着身上的疼,抽了一口气,抬头看她,眸中怒火三丈,恨不能冲上去把她掐死。
“还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你蓄意报复。”
云瑾柒冷笑。
“哼!你还真是对得起你母亲的教导,不但愚蠢自私,还心狠手辣。”
“你外祖父和瑞王串通,想要毁掉我的清白,你那好姐姐收买了三个乞丐带回府里,想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喝的那杯茶里,被下了药,那几个云家族人,也是你们故意带来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难道当真不知情?”
云瑾柒心里隐着怒气,眸光也冷的可怕。
“你不是不知情,你很明白,也很清楚,”
“只不过,我的清白,我的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罢了。”
“既然,我在你眼里一文不值,那你……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说完,看了眼秦毓枭。
秦毓枭心领神会。
“来人。”
话落,两名黑衣侍卫便进了院子。
“王爷。”
“云成霖对本王不敬,蔑视皇权,拖下去,打三十大板,扔给章鹤。”
“是。”
两名黑衣侍卫拽起云成霖的手腕,当真像死狗一样把人拖了下去。
秦毓枭拉着云瑾柒的手宽慰道。
“莫要被他搅乱了心情。”
“不会的。”
云瑾柒摇头。
“这样一个蠢货,不值得。”
不值得她去伤怀。
更何况,今晚是她那好姨母的头回魂夜,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
日暮,天地昏黄,万物朦胧。
西陵国城门外,一匹快马奔驰而来。
行至城下,快马骤停,一男人翻身而下。
男人身材高而修长,一双剑眉狐狸眼,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起一道明显的美人沟,小麦色的脸上还有几分疲色。
还未待男人进城,已经有久候在城门处的太监急匆匆跑来。
“可是镇守北疆的云将军。”
原来,男人便是镇守北疆返京途径剿匪的云成章。
云成章一怔,点头应是。
“正是,不知公公所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