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个人的私事。”时清浅低声回着,顾墨衍听得眉头皱起。
“那是什么样的私事这么重要,阿墨今天可是连公司都没去,不会是一直跟时小姐在一起吧?”姜锦瑟没有放过时清浅,一步步逼近她,语气咄咄逼人。
“你误会了,我跟她……”顾墨衍正要解释,就被姜锦瑟打断。
“既然是我误会了,那想必你们两个没有别的事。”
“跟我一起回去吧。”
姜锦瑟看向顾墨衍。
顾墨衍沉默下来。
“我爸妈还等着跟你一起吃饭。”姜锦瑟加重了语气。
这下,顾墨衍妥协了。
“好。”
两人一起离开,剩时清浅一个人站在原地。
但这并不是结束,因为时清浅的手机上弹出了姜锦瑟发来的消息。
“有些事我本来是不打算挑明的,我知道,时小姐你跟阿墨从前就认识,可你们的事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本就不应该再有联系,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体面离开不好吗?”
“时小姐,不要怪我说话难听,我以为让你设计婚房你就能明白这些——”
“你不应该继续出现在阿墨身边,这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
她将两人中间的窗户纸捅破,态度强硬。
时清浅看着聊天框里对方发来的文字,不由握紧了手机。
国外的事传回来确实不容易,但架不住有些人查。
在梁茵茵知道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早晚有一天,姜锦瑟也会知道这些。
她原以为等到这个时候,自己早就跟顾墨衍划清界限,不会再有联系了。
可天意弄人,她一次次和顾墨衍接触,情况根本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或许,自己确实应该早下决心了。
时清浅给对方回了句好。
她连夜收拾行李,打包从现在的住处离开。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对面,房门紧闭。
而后她便进了电梯,再没有任何留恋。
或许是上天都在眷顾她,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她收到一条消息,有人说曾在一个地方见到过她的姐姐。
时清浅便马不停蹄的买了去那里的高铁票,在天色还未亮时,抵达了那座城市。
这里离首都有两百公里的路程,一切都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但一想到姐姐,她还是加快了脚步。
提供消息的人是这里某家整形医院的医生。
对方不知从何渠道得到她正在寻找人的消息,见到她面后,便直接给了她一份门诊单。
上面清楚的写着时锦瑟的名字。
“是三年前了,她来医院挂号,问我她的脸能不能恢复,她在大火中被烧伤,面部留下无可愈合的伤疤,只有植皮整容,才能让她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坐在咖啡厅里,整形医生声音悠远,回忆着之前的事。
时清浅听得心头苦涩,监控看的并不清楚,她只看到姐姐出去,没有看到她的脸被毁。
“不过整容手术是一大笔费用,她没有那么多钱,说是会努力攒钱过来做手术,如今三年过去了,她也未曾来过。”
医生摊开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看这个消息值多少钱?”
时清浅同样给对方转了10万过去。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我只是医生,她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医生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她给我留过联系方式和地址,我回去给你查一下,如果有记录,我就发给你。”
“实在是麻烦您了。”
时清浅感激的送走医生在附近找了个房子租住。
或许是心有灵犀,顾墨衍并未给她发来消息,姜锦瑟那边也十分安静。
她垂下眸子。
……
“你要把她娶回家,除非我死!”
沈老夫人声音尖利,指着大门口,“赶紧让她滚出去,快让她滚!”
她在家里可没少被梁茵茵折腾,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命着想,她也绝不会再让梁茵茵进门了。
倒是时清浅,不是答应了她会想办法拆散两人吗?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沈汝南满脸无奈:“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梁茵茵脸色也不太好看,眼中还带着狠戾:“是你结婚还是你儿子结婚?我们两个婚都已经定了,不可能退。”
“出去!都出去!”
沈老夫人发火砸了不少东西,把沈汝南和梁茵茵一起赶了出去。
站到门外,梁茵茵还满脸不服气:“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沈汝南皱着眉头:“你以前说过会对我妈好的。”
“我是这么说过,但你看他对我是什么态度?天天把那贱女人挂在嘴边,说我不如她?哼,她怎么知道如果今天进门的人是那贱人,会做得比我更好?”
梁茵茵几乎是烦透了沈老夫人,以前还会装一装,但在后来跟沈汝南摊牌,两人开诚布公后,她就毫不掩饰自己对沈老夫人的厌恶。
沈汝南两头受气,心里的火也几乎压不住:“她到底是我妈!”
梁茵茵冷哼一声:“给她找个养老院或者请个保姆不就得了,你该不会想让我亲自伺候她吧?你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对她态度起码好点,清浅就……”
“别跟我提那个贱人,你还不知道吧?她现在已经不在首都了,”梁茵茵冷笑着看他,“顾墨衍一订婚,他未婚妻当然容不下她,把人赶走了。”
“只会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小三,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她骂的痛快,并没有看到沈汝南阴沉的脸色。
或者说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
两人的关系早就不像普通的情侣那般,而是在日复一日的争吵中逐渐走向另一种极端。
可偏生掌握着共同的秘密,他们谁都无法离开对方。
可这次争吵后不久,梁茵茵就发现。
沈汝南跑了!
堂堂沈氏总裁,撇下集团和她这个未婚妻,跑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人也联系不到。
梁茵茵几乎快气炸了,冲到沈家把沈老夫人骂了一通,沈老夫人满脸都是幸灾乐祸,怎么都不肯告诉她沈汝南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