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证物消失
“以小少爷的年岁,青楼不能给他们玩荤的,只是让姑娘们陪着说说话,弹弹琴,哄一哄小公子们玩。”
沈映雪摇着团扇,询问道,“除了诚意伯的公子,还有谁在。”
光津说了几个大臣的儿子,“还有剩下的几位,我人不太清。”
他上前,压低声音道,“只是其中有一位,有些像齐王。”
沈映雪挑眉。
李成轩妄议储君,说的就是齐王比其他几位王爷更有才干。
原来,齐王那么早就同诚意伯有来往。
“只是听曲而已,闹得不太过就不管。”
沈映雪见光津不解,就解释道,“他也大了,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世子之位就是他的,是时候该结交点人脉了。所以,不太过的话,就由他了。”
光津见沈映雪说的不管,不是真的不管,而是在帮霍景然规划前路。
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退了出去。
光津离开后,春荷走到沈映雪身边,“夫人,就算想让小少爷结交这些公子哥儿,但那种地方,还是不应该去。”
沈映雪放下团扇,拿起一块糕点,“侯爷不也时常去?有护卫跟着,就算那地方再怎么鱼龙混杂都没关系。”
春荷仍旧担心。
但沈映雪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离开正屋之后,就去了东厢房。
见霍娇娇不在,就询问正在收拾打扫的丫鬟道,“姑娘呢?”
“去了凝香院,说是要晚些回来。姐姐找姑娘有事?要我们去告知姑娘吗?”
春荷笑着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姑娘回来我再来一次就好。”
她说完就出了东厢房。
她记得霍娇娇跟着沈映雪回到芳园居后不久,就前往凝香院了。
两人有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她刚要回到正屋,就见霍嫣然从院门而入,走向东厢房。
“二姑娘怎么来芳园居了?”
她快步走到霍嫣然的跟前,见她面露愠色,就道,“是谁惹了二姑娘了?怎么气成这样!”
霍嫣然看是春荷,收敛了怒气,勉强一笑道,“我和姐姐生了误会,我好几次想见姐姐解开误会,可她却避而不见。”
“我知道姐姐性格扭捏,喜欢逃避,但总是这样,不免让我生气。”
她说着就往东厢房走,春荷跟随她进门,道,“大姑娘去刘姨娘处了,要好一会才能回来!”
霍嫣然藏在袖子下的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姐姐回来,今日得把这个误会说清楚才行。”
——
凝香院内,霍娇娇坐在床边,对刘姨娘说了今日在内书房的事情。
“父亲如此偏爱二妹,想来是不会在这件事上为我们做主。不如……”
刘姨娘打断霍娇娇的话,道,“我想着你二妹也不是有意的,金花草有安神的功效,想来她是担心我夜间睡不好,这才给我下了些金花草,是想我睡得安稳一些。只是她下的时候没注意好量,下多了些。”
她看向霍娇娇,“是你误会你妹妹了,我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生出谋害我的心思。”
霍娇娇在听完刘姨娘的话后,脸色变得惨白。
前日她已经同刘姨娘说明了是霍嫣然下的毒,并在西厢房搜到了金花草。
刘姨娘也因找到证物而心痛,自己养大的孩子竟然如此对她。
怎么才过两日,她就想出了一套说辞,帮霍嫣然解释。
是因为她对霍嫣然的疼爱,还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对自己动手,所以才会用这种说辞麻痹自己?
不,刘姨娘不会这样自欺欺人。
而且,医女只和刘姨娘说过剂量大的时候会使她昏迷,并没说过下少了会让她安眠。
况且麻药下少了,是不会让人安睡,只会让人失去知觉。
那是谁同刘姨娘说的,少量的金花草能让她安眠的?
她拧眉看向刘姨娘,道,“是谁教你说的这番话?”
刘姨娘眼神飘忽,“是我自己这样觉得的。”
“我这些年如何对嫣然,你也看在眼中。她本性也不坏,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见是你多想了。”
霍嫣然见刘姨娘不肯说实话,还继续拿话堵她,就起身往西厢房走。
刘姨娘见霍娇娇往外走,以为她要离开凝香院了,就问,“这就走了吗?我送送你。”
霍娇娇脚步不停,没理会刘姨娘。
高妈妈守在外间,看霍嫣然快步从里屋出来,面有怒容。
“姑娘,怎么面带怒容呢?”
她紧跟在霍娇娇的身后,“是同姨娘吵架了?”
霍娇娇紧抿着唇,没说话。
她脚步不停,直径走向西厢房,猛地推开屋门。对高妈妈说,“上次从哪里搜到金花草的,你拿给我看。”
高妈妈觉得莫名,霍娇娇突然找这些做什么!
况且,凝香院里的丫鬟都在,她突然进西厢房翻箱倒柜的,若是传出去让霍嫣然知道,岂不是会让她们起疑?
“姑娘,还是别看了!”
霍娇娇坚持道,“找出来。”
高妈妈见她坚持,只能走向里屋。
霍嫣然把金花草藏在了衣柜的左下角,用一件素白襦裙掩盖住。
她掀开素白襦裙,见底下并无那日巴掌大小的雕花盒子。
她觉得奇怪,明明最后放回原位了。
她怕错漏,把整个衣柜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盒子,她才对霍娇娇道,“姑娘,东西不见了。”
霍娇娇转身,看向被人搀扶着走进来的刘姨娘。
“你们都出去,我同姨娘说两句话。”
她上前,从丫鬟手中接过了刘姨娘。
高妈妈带着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她扶着刘姨娘在软榻上坐下,刘姨娘看着被翻乱的衣柜,对霍娇娇道,“你翻你妹妹的衣柜做什么?”
“姨娘,那盒金花草不见了。”
她扶着姨娘坐下后,并未坐下,而是站在她的面前,垂眼盯着她,“徐姑娘拿走了物证!”
刘姨娘看向衣柜,“怎么可能,她没有进西厢房。”
“在我查出你被下毒之前,你也不知道自己的昏厥是被人下毒。”
霍娇娇垂眼看着刘姨娘,“姨娘,昨日徐姑娘来可有异样?是你同她提起的下毒一事,还是她和你提起的下毒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