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惨死后,侯门主母从地狱杀回来了

第154章  误以为被调戏

  苏妈妈说完,就朝着屋外走去。

  她见霍行宴迎面走来,耳朵红得能滴血,疑惑道,“如今是春日,也不是冬日,二爷耳朵怎么红成这样?”

  老祖宗看向霍行宴,见他耳朵红得不自然,就对他招手,“行宴,过来让祖母瞧瞧,是不是发热了?”

  霍行宴见沈映雪坐在床边,本不想过去。

  但老祖宗一直叫他过去,他不得不去。

  他走到床边道,“也不知怎么了,耳朵有些发烫。不碍事,祖母。”

  沈映雪起身给他让位置,她也觉得不是冬日霍行宴却红了耳朵有些奇怪,关怀道,“要不要大夫来看看?王大夫跟着我回来了。”

  霍行宴看向沈映雪,他不信她不知道他耳朵为什么红。

  在外间调侃他几句也就罢了,还要请大夫来!

  逗他好玩吗?

  老祖宗见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就笑道,“你个大高个,站着都快比墙高了,你不俯身我怎么能看见你的耳朵。”

  霍行宴坐在床边,任由老祖宗摸了摸他的耳朵和面庞。

  “奇怪,若是发热应该是面上发热,怎么只有耳朵发热?”

  沈映雪也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霍行宴从坐下起,就一直在看她。

  那眼神,似乎有些哀怨。

  他这样哀怨的看着她做什么?

  难道是想她帮着他把耳朵红这件事圆过去,不让老祖宗担心?

  “老祖宗,想来是屋中碳火充足,外头又有些凉,二爷这一出一进,感受了一凉一热,耳朵有些受不了。”

  她看着霍行宴的脸色有所和缓,就继续说下去,“过一会就好了。”

  老祖宗将信将疑道,“是这样吗?”

  苏妈妈俯身对老祖宗说,“想来是如此。老祖宗且等一等,一会二爷还是如此,就传大夫来瞧瞧。”

  老祖宗这才点头。

  夏桃站在沈映雪的身旁,看着霍行宴的耳朵,心下疑惑。

  霍行宴耳朵红成这样不是害羞导致的吗?怎么大家都以为是生病导致的?

  难道是因为二爷天性不善交际,体弱的缘故吗?

  她犹豫要不要同沈映雪说这件事。

  但看屋里那么多人,同沈映雪耳语不太好,万一老祖宗询问她说什么,要她说出来。

  那岂不是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霍行宴不是生病,是害羞了。

  那场面,她想都不敢想。

  沈映雪见霍行宴起身,仍旧一脸不满的看着她。

  她觉得奇怪,她不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吗?他刚刚表情也有所和缓了,这是在做什么?

  她想了好一会,仍旧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又不快了,索性不去想。

  少年人总是这样,一会开心一会伤感的,让人琢磨不透。

  霍行宴之所以一脸不满的看着沈映雪,是误会了她。

  他以为她知道他为何耳朵红,还要故意调侃他,等调侃得差不多了再帮他解围。

  这种做法,让他很不满。

  他垂眼见到老祖宗仍旧盯着自己的耳朵看,担心她会继续说他耳朵的事情,就提了个话题转移老祖宗的注意力,“听说大嫂带了好多人回来?”

  老祖宗看向沈映雪,“你带了人回来?是什么人。”

  沈映雪把庄子上的事情和霍俊北的处置都告诉了老祖宗。

  老祖宗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跟着方氏的人想借此回到府中,侯爷处置得还算妥当。”

  她没有再叫霍俊北的名字,而是叫的爵位,可见她对这样处置不满。

  她对苏妈妈说,“比起处置那些闹事的人,安抚农户才是重中之重。农户若是不满现状,闹事的话,有的是主家受的。”

  “你就把这个原话告知侯爷。”

  沈映雪想起了刚刚一桌的晚饭,她也不懂霍俊北带着怒气处理了那些奴仆之后,还有没有心思同徐柔儿吃饭。

  倘若他还有这个心思,那苏妈妈去内书房岂不是会撞个正着?

  “祖母!”

  沈映雪握住老祖宗的手臂,“看这天色,城门就快要关了,就算侯爷想这样做,也得明日了。”

  她晃了晃她的手臂,撒娇道,“既然今晚安抚不了农户,那就不急在一时,不如先摆饭吧。我饿了。”

  霍行宴能看出沈映雪这是借着饿的名义阻拦苏妈妈去内书房。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老祖宗这才想起沈映雪未曾用晚饭,笑道,“我都昏了头了,没顾得上你。”

  她对苏妈妈吩咐道,“赶紧让人去准备一桌饭菜。”

  “知道老祖宗偏宠我,也知道您这里饭菜香。但大晚上吃多了不好,前头在您这里尝到一道用牛乳煮的甜粥味道不错,不如就煮那个来,我陪老祖宗再用些。”

  老祖宗笑了,对苏妈妈说,“你瞧瞧,她想喝甜粥就说,还要卖乖,说什么我这里的饭菜香,说我偏宠她。”

  她捏了捏沈映雪的脸,“你这嘴啊!”

  苏妈妈随着老祖宗笑了,“夫人这样,不都是老祖宗偏宠的缘故吗?您不偏宠她,她怎么敢这样。”

  老祖宗笑容更胜。

  霍行宴看着沈映雪三言两语就把老祖宗哄得喜笑颜开的,不由得也跟着笑了。

  沈映雪拿下老祖宗捏着自己脸的手,想卖乖一句,见霍行宴在笑,就道,“老祖宗你瞧,二爷也笑了,想来是认可苏妈妈说的话。”

  她往老祖宗的怀里靠,“您就是偏宠我。”

  老祖宗揽住她的肩膀,笑骂,“行宴那是笑话你,做大嫂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你羞不羞?”

  沈映雪没说话。

  老人家身上总会有一股味道,像是大山深处倒下的树木枯萎的味道。

  行将就木,令人伤感。

  沈映雪想起王大夫的话,轻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呢?”

  她没想到轻轻叹气,老祖宗也能察觉到。

  她不能同老祖宗说因她天不假年才伤感,她坐直起身,对老祖宗说,“婆母屋里也用檀香,老祖宗屋里也用檀香。檀香味被碳火一烤,显得有些闷。”

  “就你挑剔。”

  老祖宗嘴上这样说,却还是让苏妈妈开了点窗户,通通风,去去屋中的闷气。

  “今日我去金玉堂,屋中燃着一种叫荔枝香的香料,味道清新,接近于果香。老祖宗要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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