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风晨还在进行死亡后的思想感慨时,竟然有股嘈杂的人声顺入到风晨耳朵里,以及一小股嗖嗖的凉风掠过他的面庞,皮肤传来真实的触感不得让风晨想入非非。奇怪,自己明明不是已经死了么?可是这切实的触感不像是假的,自己难道没死?对啊!自己如果真死了,现在怎么还能像现在这样思考呢?
风晨猛地睁开双眼,首先就是摸索着身体先检查自己是否缺少了“零件”,直到完全确认自己安然无恙后才相信这一切不是幻觉。
自己活着!自己竟然真的活着!风晨压抑不住心中的窃喜,高兴的外表行容于色,可以说是满脸写着开心。
过了好一会,还沉寂在幸存喜悦里的风晨,就被小镇塔楼里清脆的钟声给拽回了现实,断续的敲响节奏犹如在召回神游的回笼。等风晨朦胧的意识脱离臆想回归现实后,凸显眼前的便是一整座陌生的中世纪小镇。
“哎你大爷啊,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么?”踏出传送阵的风晨环顾四周,以自己为中心的十字街道两边都遍布着工艺简单的复式小楼,周围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土著居民。
初来乍到的风晨,在原始大陆生存太久的他,几乎快被孤独的野性生活磨灭了作为“人”而对同类的认知。一开始还有点不太适应重返文明社会后的状态一时有些懵圈,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亲自感受到那真实的疼痛。
直至确认自己没有做梦,没有幻觉!自己真的重见了人族!风晨激动的神色可以说是难言于表!
下了传送阵的风晨,早已按耐不住要贴近!要沾染!要重归!独属于人类时代的气息!他奔跑在小镇的石砖大道上,迫切地感受着人类文明带来的触感;又到处在小镇的街道之间来回穿梭,探索着人类文明现在的发展;接着又专门到人多的地方瞎凑热闹,重温着人类文明社会的烟火……重返人间的一番折腾下来,风晨的跑图兴致直至彻底把自己的体力挥霍殆尽后,才算暂时得以结束。
即使这里离真正的意义上的“现代文明“还很遥远,但无论是处于哪个朝代的人族,起码同类的出现让风晨看到了回家之路的一丝希望。
短暂的恢复体力期间让一时得以冷静下来的风晨也思考到了诸多问题:自己现在所在何处?处在世界上的哪一方?现在什么时代?这里的人能否沟通….不过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方是如何才能在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人类社会中的小镇来立根生存……
由于风晨人生地不熟,为了能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不得不尝试去跟本地人沟通,不过自己根本连连异界语是什么语种,怎么说都不知道。该准备用什么对方能听懂的问候语打招呼呢?是该说“你好?hello?还是靠你几哇?(ps:日语版的你好)”
预想到交流场面可能会因为沟通问题显得很尴尬,这无疑对刚从原始大陆回归社会文明的风晨来说是社死现场。但在生存压力面前,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想办法弄懂当地的语言。
正想跟当地土著进行友好交流的风晨,结果每次还没等开口说上一句问好就欲言又止地把话吞了回去。因为风晨遇到的人大部分不是一些具有简单武装的壮汉,就是少部分穿着花哨的“牧师”。
前者那凶神恶煞的表情里透漏着一股狠劲,同为狩猎者的风晨自然能感觉出来。自己虽从原始世界中的恐龙岛上活出了三十年,炼出的体格并不虚于这些人,甚至更胜一筹。但为了避免交涉当中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风晨还是更想找个和善一点的人搭话。
后者虽然面相比前者要好看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冷冷的面孔加俯视的眼神,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令风晨很不喜欢。散发的独傲气质让附近经过的其他人都带点尊敬的意思,看样子“牧师”这类人应该是有点地位的存在。这种人或许是比前者更加不好惹的对象,还是找点正常的居民沟通吧……
接下来风晨有意避开以上两类人,尽可能去跟没什么危险的居民打交道。不过交流上十分不顺,风晨连一句问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地土著们的语言是不通的,即便是用肢体比划都无法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意思。更有者甚至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自己,无疑是把风晨当做了一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精神病。
不过久别重回人族社会的风晨并没有计较,哪怕被当作精神病也好白痴也罢。小镇土著的任何反应都加深着风晨作为“人”而回归同类的归属感,这种感觉暂时给予了让风晨十足的动力,不厌其烦的去找能搭上自己话的人,就连不敢接触的前两者,也会找机会插话。
在这个似是非是的中世纪风小镇、疑似以狩猎为生的武装人士、还有装扮诡异的巫师、以及排布整齐划一但造型又千奇百怪的各种奇异建筑,这些魔幻的要素总感觉这个世界有股不知道的神秘力量。风晨真的能在这里立住脚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