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篇外二(理想复仇)
现实中:
将近两年时间,她为对方难以自控地投入了太多感情,太多痛苦,太多忍不住的眼泪,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她终于要以为他对她说那句“我最爱的人”跟“真心”是真的,或许是真的,却不曾想,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甚至都不在乎她的死活。
明明是他一直主动犯贱招惹她,故意气她,却动手狠狠打她,致她肩骨剧烈疼痛,重伤难愈?对她示好又当众羞辱她,在她面前亲吻拥抱别的女人,还言语上故意刺激她…
在明知她已经严重抑郁,用最恶毒伤人的话彻底否认过往,残忍地抛弃。
原来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微如蝼蚁,她却心疼他受伤流血,在心里不忍,即使他令她痛苦万分,他几句讨好的话,她就不怪他了,她那么在意他,用全部的真心待他,他只是肆意践踏伤害她,害她痛苦到差点儿“想死”。
####**第一章:三年假面**
江澈——这个她曾经疯狂炙热爱过的男人,如今她对他只有千刀万剐的恨意。
他二十七岁,面容成熟硬朗,五官端正,痞帅十足,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身上的气质看似充满魅力又危险。
她花了三个月才让江澈重新注意到她。
那天在「鎏金」酒吧,她穿了件他从前说过喜欢的酒红色吊带裙,头发烫成微卷,脸上是精致明媚的淡妆,亮闪的紫色眼影,上扬的眼线,笑意从容。编着成熟大方的发型,用黑色蝴蝶抓夹别在脑后。
为的就是吸引到江澈的注意。
连香水都用了他送过她的那瓶「Gucci」——尽管那瓶香水在他抛弃她后,被她灌进下水道时,瓶子砸在瓷砖上的脆响,曾让她半夜惊醒。
他和新女友坐在吧台前,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威士忌杯。她故意撞翻侍应生的托盘,酒水泼了他一身。「对不起!」她低着头道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眼角余光却瞥见他新女友皱眉的动作——那是个年轻漂亮的模特,和当年的她一样,眼里盛着对江澈的崇拜。
江澈扯了扯被弄湿的衬衫,本该发怒的,却在看清她脸时顿住了。「白萧萧?」他语气里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几年不见,你倒是……」
「变了很多,是吗?」她抬起头,努力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总现在是大人物了,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也正常。」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重逢。过去两年,她像跟踪狂一样收集他的信息:他换了三家公司,从项目经理升到区域总监;他母亲去年去世,他为此消沉了半年;他现任女友叫林薇薇,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小姑娘——这些都成了她「重新靠近」的武器。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扮演着「幡然醒悟、只想做朋友」的角色。他加班时,她算准时间送去他爱吃的生煎包(其实是问遍他公司前台才知道的);
他母亲忌日那天,她匿名订了束白菊送到墓园,附言「愿阿姨安息」;林薇薇闹脾气时,她还「好心」劝她:「江澈就是嘴硬心软,你多体谅他。」
林薇薇果然很快受不了她的「存在」,和江澈大吵一架后分手。而江澈,在某个雨夜送她回家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萧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却挤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江澈,我以为……」
「以前是我不好。」他打断她,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旧疤痕——那是她抑郁最严重时割的,他当年看到时,只皱着眉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现在,这疤痕成了他「忏悔」的道具。
他们用了一年订婚,两年结婚。这三年里,她成了外人眼中「完美妻子」:每天早起做他爱吃的早餐,学他喜欢的茶道,在他应酬时替他挡酒,甚至在他醉酒后,听他含糊地喊「萧萧,别离开我」——她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却在冷笑:江澈,你亏欠我的,才刚开始。
刚重逢时,她故意在江澈常去的咖啡馆打工,算准他会注意到这个“眉眼像极了某个人”的年轻女孩;她制造偶遇,在他公司楼下淋着雨等朋友,让他顺理成章地递来伞;她甚至研究过他的饮食偏好,在他胃痉挛时端出温热的小米粥——这些细节并非源于爱意,而是她从心理学书上抄来的“情感操控指南”。
只有她知道,在他睡熟夜里后,她会偶尔悄悄起身翻他的公文包——寻找挪用公款的证据;她会在他醉酒时套话,用录音笔录下他对商业对手的阴狠算计;
她要的早已不是他的爱,而是彻底的毁灭。
这三年的温情,不过是她计算好的“糖衣”。当江澈在她生日那天,哽咽着说:“萧萧,我以前不是人,你让我用余生补偿你”时,她笑着拥抱他,指甲却几乎掐进他的后背。
她在心里冷笑:补偿?你的余生,本就该是我的刑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