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哭泣
正是冬天,早上白萧萧下班了,江澈突然戏谑的问白萧萧:手上拿的什么?
白萧萧回答:热水袋。
江澈连忙就大声取笑她说:烫死猪?他的取笑声,让白萧萧受到了另一个收银的一脸偷笑,那几天她跟她关系不太好。
白萧萧顿时生气了,回头狠狠瞪了江澈一眼。
下一秒,他的反应让她很意外,他的表情立马变得很怂,缩着脑袋说:开个玩笑。没想到,江澈连忙就对她示好了。
那表情就像是初中时代,男生惹了喜欢的女生生气,脸上变得秒怂讨好的样子。
那天晚上因为一件事,店长江澈自己不在,白萧萧打电话他不接。
江澈不耐烦的问白萧萧:“你给客人点茶水没有?”
白萧萧心虚的回答:“没有。”
因为她也是第一次单独接待客人,她把这事给忽略了。
听完白萧萧的回答,江澈生气了,很凶的训斥她:“那客人不要茶水的吗?”
江澈这句训斥,令白萧萧心里很难受。
不一会儿,江澈坐在了她身旁,她顿时委屈的问他:
“你为什么每次都对我这么凶?你从没告诉过我接待流程,平时我也没做过这些,我已经把客人安排好了,你不仅没一句好话,还这样凶我怪我?”
江澈不客气的反驳白萧萧:“那阿玉怎么就会待客,知道怎么接待客人,之前人员不够的时候,她还出来帮忙待客。你就不会?人家不是收银吗?”
在后续争论中,白萧萧听到江澈又在说她坏话,开始贬低她。她想起因为几天前的一件事,他也是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对她劈头盖脸各种难听的话,把她贬低到了尘埃里,那天她已经感到非常难受伤心。
但在他面前,她极力忍住了眼泪。当听见江澈又凶她,骂她,她心里的委屈实在忍不住了,连眼泪也难以控制住。
白萧萧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哭了,眼睛一下子就流泪了,怕被江澈看见她在哭,她仰着头情绪越来越上头,就哭出声了。
江澈听见白萧萧哭了,转头问她:“你哭了?”
看到白萧萧哭的很伤心,他有些不以为意,言语刺激她道:“好伤心~想到了好多伤心的事?”
听见江澈这样没心没肺的话,白萧萧情绪受到影响,眼泪止不住,哭的更伤心了。
江澈坐在白萧萧旁边,看着她流泪伤心的脸庞,他忽然逗她的语气说:
“哭嘛,我最喜欢看女人哭了”
又坏坏的说:“反正我就是心狠的男人,是坏男人。”
江澈坐在旁边,看着白萧萧漂亮的脸庞一直在流泪,眼睛里楚楚可怜的样子,把他都哭心软了,他眼中流露一抹心疼,对她解释说:“我本来就没有骂你,你这是自讨苦吃。”
白萧萧不可思议,江澈会带着不忍心的语气,说她是自讨苦吃。
后面,白萧萧不好意思一直哭了,毕竟是在上班的地方,觉得影响不好。她努力克制伤心的情绪,不让自己抽泣,接着江澈的话她听得又哭又想笑,她终于止住了流泪跟抽泣。
江澈见白萧萧终于不哭了,又带着逗笑她的语气说:“怎么?哭着哭着自己都哭笑了,哭不下去了。”
白萧萧抬头看向他,抹了抹眼泪,脸上装作洒脱道:“不哭了,不想哭了。”
江澈脸上笑了笑,继续逗女生:“哭一哭就长大了,不然长不大。”
感觉到店长安慰了她,这一刻,白萧萧对他印象是好的,同时觉得他性格很凶。
第二天晚上,江澈忽然想起昨晚上白萧萧对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想对他说什么话。
他侧身面向白萧萧,眼眸明亮狡黠,看着女生一脸柔弱的模样,不禁心生保护欲,温柔耐心的问:“你昨天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你现在说嘛~”
这一刻,白萧萧却不想再说什么了,她不想店长面前暴露自己的烦心事,回答:
“没什么,现在不想说了。”
听见白萧萧话里有所顾虑,江澈看着女生的脸,几分鼓励的语气,柔声道:
“你说嘛,我又不会笑你”
白萧萧还是不愿说出来,江澈声音仍温和安慰:“你看我笑你没有。”
面对江澈柔软的语气,白萧萧心里感到很安慰,她虽然想讲自己内心有多痛苦,但她不能,他是她的上司,那些话对她来说只会破坏她的形象。
见白萧萧还是不想再说什么,江澈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这天晚上白萧萧还是夜班,12月份下旬天气渐冷,她穿了一双黑丝,跟样式偏时尚的黑色西装,搭配浅棕色毛呢A字裙。
她依旧如往常一样,自然微卷的长发垂肩,丝丝缕缕,乍看有点温柔。眼眸明媚,化着精致又不失少女感的妆容。
忽然,江澈出现在白萧萧面前,他瞟了一眼她今天的穿着,裙子配黑丝,令她原本高挑有致的身材,看起来有股若隐若现的性感。看得他竟忍不住心动又烦躁,她怎么可以穿成这样来上班,还会被别的男人给看到,让他心里一阵不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光狡黠盯着白萧萧腿上的黑丝,嘴角勾笑,语气却几分挑逗的跟她说:
“白萧萧~,今天穿的黑丝啊?你是懂性感的!”
一瞬间,白萧萧很快脸红,不好意思了,江澈说的好像她勾引他一样?
她抬头对视他,连忙反驳他的话:“天冷了,我才这样穿。”
江澈脸上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继续说道:“那我怎么只看见你一个人这样穿,别人都没像你这么穿?”
白萧萧感到不服,忍不住又说:“她们之前在这儿上班的女生,也是穿的黑丝啊?你怎么只说我?”
闻言,江澈作罢不再继续说什么。怕再说出下去,会更加暴露自己的占有欲跟那一抹心动。
只是从这次之后,她再也没穿过黑丝来上班,她怕江澈又像今天这样调侃她,令她既羞又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