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邀约
又过去几天,这天晚上买单的客人比较多,让白萧萧有点儿忙。
江澈不报手牌,间接害白萧萧赔了几十。后面实在没办法,白萧萧把钱给补进去了。
江澈见白萧萧没买到那笔单,直接对她说:赔钱!
白萧萧越想越气,客人没买单,他明明很清楚却不告诉她,客人出了门,他也不追出去收钱?
江澈害她要赔钱的事,她眼神愤怒,当着一个女接待的面斥骂了江澈,骂得挺难听:
“江澈,他妈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客人出来了,你把他们带出来,却不说买单的事,还让他们走了,你是有病吗?傻逼!还让我赔钱,你赶紧去死吧你!”
江澈被白萧萧骂懵了,他感觉这个跟他吵架时嘴笨的女生,一下子变得牙尖嘴利了。
旁边一个女接待陈薇满脸不敢置信,又震惊看了白萧萧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这么辱骂江澈!”
更令陈薇惊讶的是,江澈被白萧萧当众骂成这样,骂的这么难听,他脸上竟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不生气。
陈薇跟江澈很早就认识了,以前就是同事,以江澈那种暴躁脾气,她还没怎么见过江澈会这样冷静,忍受着一个女生肆意辱骂他?
她不禁怀疑:江澈不会是喜欢白萧萧吧?
陈薇没想到,江澈这种喜欢沾花惹草,又滥情的放荡浪子,会喜欢白萧萧这样的女生?
白萧萧不以为意,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骂江澈,不过他能容忍她当其他人的面责骂他,没有还口,她也是很意外。
夜宵时间,白萧萧跟江澈在吃饭,江澈坐在沙发,她站在他旁边,因为在生他气,她故意把饭喷在了他肩膀上,饭粒掉的沙发上都是。江澈不恼,只回头看了眼白萧萧。
白萧萧惊讶了,江澈对于她的故意戏弄一点儿都不生气?
旁边的年轻男同事转头问白萧萧:是你喷的饭吗?她尴尬的否认了:不是。
凌晨一点多,江澈把白萧萧漏买乱买单的事,发到了工作群,说要重罚她。
白萧萧心里慌乱极了,觉得自己这次惨了。她担心的觉也睡不着了,又赶紧去了趟公司,准备把钱补上。
偏巧不巧老板也在,她心里更尴尬了。
出于怨气,白潇潇转头下意识的瞪了一眼江澈,目光满含恨意的盯着他。
下一秒,老板也很快注意到了白潇潇的眼神,连忙打趣的语气问她:“小潇,你瞪着店长干嘛?是不是又想打店长了?”
老板问的话,听得白潇潇心里特别尴尬,这是批评她还是打趣她啊?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老板唐正也注意到店长江澈跟小潇之间奇怪又几分暧昧的氛围,以男人的直觉他感觉江澈不是真的讨厌小潇,说不定是喜欢她也有可能。
因为犯错事情的严重性,老板生气严肃的责问了小潇,白潇潇脸上突然变得紧张兮兮起来,不知如何回答,见她这副样子,老板神色失望的走了。
白萧萧很想不通晚上的事,远远的坐在沙发,江澈也坐在一角,他突然问她:“白萧萧,你不想谈恋爱吗?”
江澈其实就是在试探白萧萧想不想谈恋爱?她说想,那他就顺势说他想跟她谈。
白萧萧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她这种话,因为在生他的气,她直接回答道:“不想。”
听见白萧萧的回答,江澈也有些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儿,为化解白萧萧对他的误会,江澈语气温和跟她解释说:
“白萧萧,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等会儿一起去吃烧烤,放松放松,我们好好聊一聊。”
江澈感觉自己不能再拖,不能不表态了,自己跟白潇潇的关系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或许再不说点儿什么,做点什么就没机会了。
白潇潇现在完全误会了他的心思,以为他只是跟她过不去,他希望借此机会,能将他们之间的误会好好说清楚。
江澈现在是上班时间,白萧萧以为他只随口说说,没太当真。
见白潇潇几乎不为所动,江澈又继续了言语攻势:“白潇潇,走,一起去吃烧烤!”
白潇潇听江澈一直说了好几遍,他又说AA,说让她把钱发给他,说他怕她跑了。听见这话,白萧萧无奈道:“跑什么跑?我跑得过你吗?”
直到江澈起身去拿外套,准备往外走,白萧萧才发觉他是说认真的。
出门后,江澈问白萧萧哪家好吃?她也不知道哪儿的好吃,因为她不喜欢吃烧烤。
她回答:“我也不知道哪儿的好吃,我只吃过楼下的一家烧烤。”
白萧萧回答后,江澈又打趣的问她:“是不是你一个人去的?”
然后他们去了楼下那一家串串店,面对面坐着,江澈笑着跟白萧萧说话。
白萧萧嫌蘸料油多,把调料碗中的香油倒出了一大半,江澈就突然笑话她:“没见过你这么浪费的人?”
然后白萧萧感觉气氛好奇怪,真没想过自己跟他会坐在一起单独吃饭,甚至让她有些紧张。
中途江澈拿手机拍白潇潇,脸上饶有兴趣的在录她,嘴里还说:“这是跟阿白一起出来吃饭。”
白萧萧当时有些惊讶,他会这样称呼她?
江澈拿手机拍她不止一次,她有印象的就有3次。有一次是在前厅,他又在自拍视频,她经过他面前,江澈把她叫住,凑近镜头想让她跟他一起拍。
白萧萧平时就不喜欢拍视频,自动走开了。
记起江澈想跟她合拍视频这一幕,不由让白萧萧怀疑,店长是不是喜欢她?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因为她肯定是不会,跟不喜欢的男生单独合拍视频的。
江澈突然问白萧萧:“晚上你为什么又过来一趟?”
白萧萧心里当然坐不住,因为他的一半原因,害她没买到单,她还做出了件更蠢的事,他把那单据发到群里,说要严重处罚她,她还能安心睡着吗?
过了大约半小时,白萧萧看见老板从电梯下来了。
因为经理规定:员工内部不准谈恋爱,发现会被开除。单独吃饭总感觉会被误会,白萧萧也开始有点儿不自在。
白萧萧告诉江澈,她看见老板从电梯里下来了。
江澈听罢,连忙就搭上衣服帽子挡住了自己的脸,他怕老板看见他俩一起单独吃饭,有嘴也说不清。白萧萧也怕被老板看见,担心被误会什么?
接着江澈担心的问白潇潇:“那老板看见我们没有?”
白潇潇感觉老板的视线并没有看到他们,但她不能十分确定,可依常理推判,她觉得没有,如果老板看见了他们俩凌晨单独出来吃饭,他脸上不可能一丝微表情反应都没有。
这天晚上白萧萧真的想过,跟店长江澈好好聊一聊,解开她跟他之间的误会,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
可现在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她真的很困,感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江澈吃完东西,付账之后,丢下白萧萧就自己走了。他对白潇潇刚才说的话,感到一阵心神不定,唯恐再多待一会儿,就会露出破绽。江澈走了,留白萧萧一个人风中凌乱,他竟抛下她走了?
凌晨躺在床上,白萧萧渐渐睡着,梦里是她和江澈在餐厅吃东西的场景:
她感觉气氛好奇怪,真没想过自己跟店长江澈会坐在一起单独吃饭,甚至让她有些紧张。
但她心中始终有许多疑问,像丝线一般缠在她的心头。这个男人对她到底什么意思?经常招惹她,对她时好时坏,忽冷忽热、一会儿挑逗,一会儿示好,令她捉弄不透?
她决定不想在忍下去,也不想再猜下去了,抬头看着他的脸,语气大胆的试探,带着几分暧昧问他:
店长,为什么这么晚了,约我出来吃饭?你为什么总是招惹挑逗我,是不是你对我心思不轨啊?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随便说?也不要给我绕弯子可以吗?
闻言,江澈心中颇为吃惊,白萧萧今晚跟他平时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变得这么大胆。他带着玩味的笑容,直视她的眼睛说:
“哦?没想到我们小白这么大胆?……那你觉得,一个男人大半夜约一个漂亮女人单独吃饭,是为了什么?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才敢这么问的吗?”
这时,白萧萧心里更加了然,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掩藏了,她忽然起身,坐在了他的身边,手心慢慢覆上了他的手背———江澈的手很好看,纤长细腻,骨节分明。
她侧身看向他,脸上勾起一抹笑意,眼睛在灯光下照的愈发狡黠,话落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从容:那这么说,我说对了?
面对白萧萧的靠近,江澈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灼灼:“白萧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野的一面?”
白萧萧面色不惊,继续调笑道:
店长,你忘了吗?那天凌晨在公司,你忽然问我:是不是在调戏你?我现在告诉你,是调戏。我都敢那样调戏你了,你说我怎么没有野的一面?
话落,江澈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虎口,低声道:“‘不轨’这个词太轻浮了……我更喜欢说‘欣赏’。”
他突然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比如现在,我挺欣赏你这份胆量的。不过白萧萧,你确定玩得起吗?”
白萧萧将计到底,继续回应:店长敢玩吗?你敢玩,我就玩得起
(这一刻白萧萧只想让自己更加清醒,于她而言,得到江澈的感情似乎挺难,不如得到他的人。还不必害自己耗费太多心神,何乐不为?)
忽然,他凑近她的耳边,嘴角上扬一抹坏笑,用气声低语,仿佛在订立一个秘密契约: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不过在公司,你还是那个‘蠢萌’的下属;至于离开公司后…我们可以慢慢探索你的‘野’。”
江澈这些话,白萧萧并不退缩,而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抛出邀请:
“可以~我也想看看店长会有什么能耐?我也实在不想对你猜来猜去,这样不更好,只要店长不嫌我“放荡”?”
闻言,江澈不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揽住她的腰,拉近两人距离,在呼吸可闻的距离低声道:
“放荡’?这个词太刺耳了……我更喜欢说是‘坦诚’。比如现在,让我看看你能‘野’到什么程度?”
白萧萧依然没有退缩,而是将暧昧跟刺激贯彻到底,她移步侧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眼中的光渴望而又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只是她的吻带着生涩,回他:
“这样证明行吗?”
当白萧萧生涩却直接的吻落在唇上时,江澈的第一反应是错愕后的掌控欲被瞬间点燃。这个总在他面前紧张得像只受惊兔子的“蠢萌”下属,此刻却像只炸毛的小野猫——主动扑上来,带着生涩的勇气,连吻都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莽撞。
他习惯掌控一切,却突然被猎物反“咬”一口,这非但没让他不悦,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与探究欲。
紧接着,他捕捉到她吻技里的生涩与颤抖。这瞬间的“破绽”让他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触动:原来她不是真的“野”,像是被他逼到绝境后,用最笨拙的方式反击。这份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冲动,竟比那些刻意撩拨的女人更让他觉得新鲜。
很快,他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重新吻下去。这次不再是白萧萧生涩的试探,而是他带着侵略性却又不失温柔的主导——用唇齿辗转,用呼吸缠绕,让她彻底沉溺在他的节奏里。
吻到她几乎窒息时,他贴着她的唇低语,气息滚烫:
‘野’是需要代价的,你确定能承受后果?比如……明天开会时,还能若无其事地叫我‘店长’?
闻言,白萧萧在急躁的喘息中,与他分开一点儿距离,回答他:“总比你让我猜来猜去强许多?你又不是我的男人,我当然会喊你“店长”。
江澈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她刚才吻过他的唇角,用一种混合着欣赏与威胁的语气说:
“‘店长’?叫得真好听……希望你以后在所有场合,都能这么‘懂事’地记住这个称呼。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我更期待你在某些时候,会不小心叫错。”
话落,他突然将她抱起,让她从侧坐变成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更具侵略性,能让他完全掌控两人的距离和她的反应:
“这样聊,是不是更‘坦诚’一些?”
这家餐厅隐私性不错,每张餐桌都有一扇屏风挡着,在这种半私密的空间下,白萧萧快要先按耐不住自己了。
这一刻,面对如此亲密又贴近的姿势,她身体明显一僵,有些不受控的有了生理反应,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了娇羞的神色,
“店长~你这是干什么?希望我会不小心叫错,那你想听我喊你什么…”
江澈看着白萧萧泛红的脸颊和眼底藏不住的娇羞,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这女人真是懂得拿捏分寸——前一秒还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此刻又露出这般软乎乎的模样,偏偏尾音里还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勾人,倒让他原本游刃有余的掌控欲里,悄悄窜进了一丝发痒的情绪。
他原以为这场“游戏”是自己主导,却没想到白萧萧总能在被动里找到反击的空隙。
刚才那句“你想听我喊你什么”,看似是示弱的顺从,实则是把难题抛了回来:若他说“喊名字”,便落了俗套;若说更亲密的称呼,又像承认了自己动了真格。这丫头,是真把“坦诚”玩明白了。
他拇指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此刻像蒙了层水雾,羞赧里藏着期待,倒比刚才狡黠的模样更让人心动。
忽然,他低头在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烫得像要烧穿她的皮肤:
“要是你在床上喊……或许我会喜欢听你喊‘澈哥’。”
(饭钱江澈压在了烧烤盘下,两张红钞)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打横抱起她,无视她眼里的惊讶,大步走向餐厅后门——那里停着他的车。
江澈将白萧萧抱进副驾驶座,俯身替她系安全带时,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混着两人身上烧烤摊的烟火气,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白萧萧缩了缩肩膀,强装镇定道:
“店长这是要带我去哪儿?不会真打算让我喊‘澈哥’吧?”
江澈发动引擎,侧头瞥她一眼,车速不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跨坐我腿上的胆子呢?”
他故意碾过一处减速带,车身颠簸时伸手稳在她膝头,“想去我家,还是酒店?选一个。”
白萧萧攥紧裙角。她清楚这选择背后的象征意义——选酒店像是露水情缘,选他家则更私密,仿佛默许某种长期关系。但想到自己“得到人而非心”的初衷,她索性破罐破摔:
“酒店吧,省得尴尬。”
江澈低笑一声,听不出情绪:“随你。”
但他方向盘一转,却开向了相反方向。白萧萧认出那是高档住宅区的路,忍不住问:“不是去酒店?”
“改主意了。”他语气淡然,
“我家浴室有落地窗,能看见夜景——你刚才不是问我‘能耐’有多大吗?总得让你见识点不一样的。”
这话说得暧昧,白萧萧耳根发烫,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原来他早有计划,连细节都算计好了。
途中等红灯时,江澈忽然倾身,指尖蹭过她唇角:“擦掉,沾了烧烤酱。”
动作自然得像体贴,可目光却锁着她的反应。白萧萧本能地舔唇,他眼神一暗,突然扣住她后颈吻上去。这个吻带着烟草味的侵略性,不同于餐厅里的缠绵,更像是一种标记。
直到后方车辆鸣笛,他才松开,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车。白萧萧喘着气,心想:“这男人连吻都像在布局……”
江澈的公寓是顶层复式,装修极简,冷色调的家具透着疏离感,唯独落地窗外璀璨的城景泄露出主人的掌控欲——居高临下,尽收眼底。他脱了外套随手丢沙发上,转身拦住想参观的白萧萧:
“现在看风景?不如先办正事。”
白萧萧被他圈在玄关的玻璃墙前,镜面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她强撑着调侃:“店长所谓的‘正事’,就是把我堵在这儿?”
“不然呢?”江澈单手解她衬衫纽扣,动作慢条斯理,
“你主动的时候可没这么啰嗦。”
第一颗扣子崩开,她锁骨下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泛起细小颤栗。江澈低头吻在那处,气息灼热:
“白萧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我让你出门。”
这话是试探,也是陷阱。若她退缩,等于承认玩不起;若留下,便是默认游戏升级。白萧萧闭眼深吸一口气,突然踮脚咬他喉结:
“少废话……要我还是要走,你明明早有答案。”
江澈眼神骤沉,一把将她抱起跨进浴室。浴缸早已放满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玻璃窗外的夜景。
他把她放进水里,衬衫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轮廓。白萧萧惊呼一声,江澈却已跨进来,从背后环住她:
“不是想看我‘能耐’?让你体验点刺激的。”
水流荡漾中,他的手指沿她脊柱下滑,所过之处激起战栗。白萧萧试图转身,却被他按住:
“别动……今晚你只需要感受。”
这种完全交由他主导的姿态让她心慌,却又奇异地安心。
当他的唇贴上她后颈时,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江澈……你慢点……”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江澈动作顿住,随即低笑:
“终于叫对了。”
他扳过她的脸深吻,浴室水声掩盖了急促呼吸,氤氲水汽中,白萧萧的防线彻底崩塌。
江澈用浴巾裹着白萧萧走向卧室时,她已软得像滩水,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
主卧的床正对整面墙的落地窗,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却不及他眼底暗涌的欲念灼人。他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上去,阴影笼罩住她:
“最后一次问——确定不后悔?”
白萧萧睁眼看他。灯光下江澈的轮廓显得比平日柔和,但眸中锐光未减。她忽然伸手扯他浴袍带子:
“店长话这么多,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这话点燃了江澈最后的克制。他俯身压下来,吻从锁骨蔓延至小腹,每寸肌肤都被烙上滚烫的触感。
……
……
激情平复后,白萧萧蜷在凌乱被褥里装睡。江澈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自己靠在床头点烟。烟雾缭绕中,他忽然开口:
“明天开会,还能叫我店长吗?”
白萧萧闷声答:“不然呢?难不成全公司改口‘澈哥’?”
江澈低笑,捻熄烟躺回她身边:“随便你。不过……”他指尖卷她一缕头发,“下班后别让我听见这个称呼。
沉默片刻,白萧萧忽然问:“你带多少女人回过这里?
江澈侧身看她:“吃醋?”
“好奇而已。”她撇嘴,“毕竟店长手段娴熟。
“白萧萧,”他忽然捏她脸颊,“这房子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女人。见她瞪大眼,他又补刀,“保洁阿姨不算。
这种玩笑冲淡了尴尬。白萧萧窝在他怀里,听着窗外渐弱的车声,突然觉得荒唐:她原只想“得到人”,此刻却贪恋起这点体温。而江澈闭眼假寐,掌心却无意识摩挲她肩胛——像确认猎物的存在。
天光亮时,江澈先醒来。他盯着怀中熟睡的白萧萧,她蜷缩的姿势像寻求保护的幼兽,与昨晚的大胆判若两人。他轻轻抽出手臂,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却在口袋摸到一张折皱的便签——是白萧萧之前落在公司的加班申请,背面有她潦草写的“店长真讨厌”。
江澈挑眉,将便签收进抽屉。回头时,白萧萧正好睁眼,四目相对间她瞬间脸红,拽高被子嘀咕:“看什么看……”
“看你还能‘野’多久。”江澈丢给她一件自己的T恤,“穿好,送你去公司。”
他系着衬衫扣子,恢复平日从容,“带你去吃早饭,然后……加班。”
白萧萧怔住,随即反应过来:这场游戏从未结束,只是换了战场。而江澈转身时嘴角的弧度让她明白——她以为的“得到人”,或许早成了他棋局里的一步。
清晨,阳光透过江澈家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白萧萧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身体的酸痛感立刻提醒了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先是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脸颊迅速升温。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发现江澈还在熟睡。睡着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和算计,眉眼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那么一丝无害。
白萧萧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告诫自己:别犯傻,这只是一场成年人的游戏,他昨晚说得够清楚了。
她试图悄悄起身,寻找自己被丢在各处的衣物。然而刚一动弹,一只手臂便横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捞回温暖的被窝里。头顶传来江澈带着刚醒时沙哑的声音,语气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掌控感:“去哪?”
“起床……回我自己家。”白萧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江澈睁开眼,垂眸看着怀里明显僵硬的身体,低笑一声:“利用完就想跑?小白,这可不太厚道。”
他故意用回了职场的称呼,指尖却在她腰间敏感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白萧萧身体一颤,忍不住反驳:“谁利用谁啊?店长你别倒打一耙。”
“哦?”江澈一个翻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中他的眼神锐利而清醒,
“昨晚是谁先坐在我腿上,又是谁先吻上来的?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吗,白、萧、萧?”
他刻意放慢语速叫她的全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压迫。
白萧萧被看得无所遁形,昨夜的大胆似乎随着天亮一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和……一丝慌乱。她别开眼,嘴硬道:
“不用!我记性好得很!”
“那就好。”江澈满意地松开她,率先下床,坦然自若地走进浴室,仿佛昨夜的一切再寻常不过。
“衣柜里有新的浴袍,自己去拿。半小时后出门,带你吃早餐,然后回公司处理积压的文件。”
他的态度自然得让白萧萧愕然。没有温存,没有尴尬,更没有她潜意识里或许期待过的……一点点不同?就好像他们只是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如今运动结束,生活立刻回归正轨——他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店长,而她,还是那个需要听从吩咐的下属。
这种“公私分明”的冷静,像一盆冷水,让白萧萧瞬间清醒。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失落,也努力摆出同样的冷静姿态:
“知道了,店长。”
忽然,现实中的闹钟铃声响起,白萧萧被吵醒,看了看时间:7:10。
躺在床上,她脑海里不断浮现梦中那些亲密的场景,让她羞涩不已,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梦里的她竟然那么大胆,完全不像她?!
天啦!等会儿上班她该怎么去面对那个腹黑的冷面店长?
想到这些,她只好让自己快速起床,去卫生间开始洗漱刷牙,清醒清醒自己的大脑,别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