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咳血
年纪轻轻的不知道自己动手挣钱,只想着啃老,坑蒙拐骗。
“你上次可是动手了,我的腰到现在还在痛,你要是不赔钱的话,就等着我娶报官吧!到时候把你抓起来,看你还不跪地求饶不可!”男人说的理直气壮。
洛颐欢有些无语,本身就是他先想动手,自己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现在还想要自己赔钱?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想什么呢?我不可能会给你钱!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好好找份工作不好吗?非要在这混日子!”洛颐欢瞧不上这种人。
明明四肢健全,却还是混日子。
这番话却直接刺痛到了男人,他最忌恨别人说他没用了。
“臭小子!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男人挽起袖子,怒气冲天的模样。
洛颐欢知道,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会作罢的,干脆挥手道,“行啊,那我也好好教训你一顿。”
反正她身边有暗卫,对付个地痞流氓岂不是轻轻松松?
话音刚落,洛颐欢作势打了过去,暗卫也在恰巧的时机,射出一粒石子,精准击中男人的腹部。
疼得他哎哟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洛颐欢。
“不是!你个臭小子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整个县城,能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的,可寥寥无几。
洛颐欢懒得理会,拳头如细雨般席卷而来。
在暗卫的配合下,直接将男人打了一顿,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几番折腾过后,男人也怕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饶,脸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和鼻涕都哭了出来。
洛颐欢双手抱胸,气势十足,本来也只是想给男人一个教训,不想把事情闹大。
见状,她也摆摆手,故作大度道,“行了,你滚吧,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还会教训你一顿!听见没有?”
男人连忙点头,根本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得到了洛颐欢的应允之后,便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洛颐欢没想到狐假虎威居然这么爽,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果然有点后台在身上,都不怕被别人欺负了。
随后便继续进货去了。
而这一幕,恰好被那些想要打劫的人看在眼里,顿时就愣住了。
原本以为找到了个软柿子,没想到是个硬骨头。
特别是看见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更加不敢上前了,纷纷逃离现场。
洛颐欢也有惊无险,成功进到货了。
回到医馆之后,洛颐欢将那些货物都交给了孙大夫去处理。
看见洛颐欢一点事情都没有,他有些震惊,关切道,“你没事吧?”
洛颐欢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放心吧,孙大夫,您先去忙。”
她来到医馆后面,宋恒身上的缠着的绷带已经散开了一些,她上前又倒了些药粉,重新将绷带包扎好。
宋恒感激道,“多谢,今日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洛颐欢到一旁磨着药粉,笑着摇头,“不必,你自己多注意身体便是了,我学医,也是为了治病救人,并不是贪图那些回报什么的。”
她当时救宋恒的时候,的确没想那么多,也不清楚宋恒的身份,只是有病人,她作为大夫,就不应该见死不救。
宋恒站起身,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多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也有些事情等着去处理,待会我的人就会来带我离开了。”
洛颐欢点头,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好声叮嘱道,“虽然你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些溃烂的地方还没有好全,我给你几包药粉,记得勤换药,别碰水,不然伤口会溃烂的更加厉害。”
宋恒接过几包药粉,点头回应,“多谢。我还会再回来的。”
闻言,洛颐欢只是应了一声。
很快,宋恒的人便带他离开了。
等宋恒走后,洛颐欢也沉下心来,准备好好呀牛一下自己的病情。
她翻过了很多医书,却没看见过和她症状相同的病例,未知的恐惧也不由得让她的心有些犯怵。
她猜测自己的病情肯定严重,不然夏老伯也不会亲自去外地采药,还不准自己跟随。
更重要的是,算着日子,夏老伯出去也有很长一段时日了,至今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洛颐欢不想把事情想得更加糟糕,不过此时也隐隐担心他如今的情况,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她简单翻了一下医书,上面的有个穴位,针对的病症,和她的情况很相似。
一番犹豫之下,洛颐欢还是打算试一试,她掏出一根细针,对着穴位扎了下去。
不一会儿,喉咙一阵温热,她猛烈咳嗽起来,一摊鲜血顺着口腔喷洒出来,滴落在桌上。
洛颐欢顿时慌了神,急忙对着其他穴位再扎了几针,这才缓住了情况。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陆宴勋的声音,他正在询问孙大夫自己在何处。
随后便朝着房间走来。
洛颐欢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陆宴勋会突然找来,急忙拿出手帕,将桌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便扔进了一旁的抽屉里。
她不想让陆宴勋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也是不想让他担心。
收拾好一切后,陆宴勋也推开了房门,看见洛颐欢坐在桌边看着医书,眼底多了几分柔情。
洛颐欢站起身,将手中的医书放下,“爷,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陆宴勋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刚准备说些什么,走进几步,眉头骤然一缩,
他对于血腥味再熟悉不过了,在这个房间,他刚好闻到了这股味道。
陆宴勋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洛颐欢心中一颤,连忙关切道,“爷,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