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娇娇外室乖,禁欲王爷掐腰轻哄

第10章 小厮死了

  好似她是什么罪恶不赦之辈,宁雪娇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还有即将毁掉洛颐欢的欢愉。

  小厮闻言松了口气。

  这位宁府外室女可比宁大小姐好看多了,之前哄着宁雪娇,他都不敢出去偷腥,今日好容易得了这机会,若她真不让自己碰了,他还真觉得有些可惜呢。

  搓着手,猥琐地嘿嘿笑了一声,洛颐欢更往后退了些。

  可她四肢酸软,整个屋子就那么大,还是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臂,俯身上前,将人半压在了床上。

  “洛小姐,别挣扎了,你这么娇弱的身子,我可不想伤着了你。”

  宁雪娇有些不满,“要做就做,别说那么多话。”

  小厮不敢再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手上用力,将洛颐欢拉到了近前,抬手就要去撕她的衣裳,洛颐欢死死攥紧了领口,但还是叫他扯开了衣衫。

  露出肩膀上遍布的红梅。

  暧昧缠绵,小厮呼吸更重,双目赤红,口中怒骂一声,“妈的,被人玩儿得这么狠,看来我也不用怜香惜玉了!”

  抬腿上了床榻,一条腿压住她奋力挣扎的双腿,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半张侧脸被死死压进棉被中。

  “别喊了,好好享受吧。”

  小厮抬手拉住她的衣领,往下扯了些,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雪白的脊背,恶心的呼吸喷洒脖颈,即将吻上时,洛颐欢终于摸到了腰间的银针。

  那银针是夏老伯送她的,用来练习穴位,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瞧准时机,将银针刺入他颈后风府穴。

  这穴位可令人暂时浑身乏力,她也确实感觉到对方忽地脱力倒下,洛颐欢赶紧躲开,不叫他压在身下。

  刚喘了口气,宁雪娇忽地扑了上来。

  伏在小厮身上哭得伤心,“韩哥哥,韩哥哥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洛颐欢眨了眨眼,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死了?

  怎会。

  她明明扎的是风府穴,那根银针还在他颈上扎着,绝对不会扎错。

  这穴位也只会让人乏力,并不会让人死亡才是。

  洛颐欢整个人怔在原地,呆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死尸,他倒得突然,一双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般看着她的方向。

  宁雪娇哭了一会儿,转向洛颐欢,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双目赤红,头发散了几缕碎发,看着有些疯癫。

  “都是你!都是你杀死了我的韩哥哥,洛颐欢,我要你给我韩哥哥偿命!”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

  洛颐欢体内的药效还没过,方才扎那一针已经是费劲力气,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力气,窒息的感觉渐渐充盈大脑。

  本就无力的身子变得愈发沉重。

  很想就这么一觉睡过去。

  “住手!”宁夫人从屋外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两个婆子拉开宁雪娇,洛颐欢立刻脱力地倒在床上。

  刚喘了两口气,就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宁府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敢在宁府动手杀人,真是反了教了!”

  洛颐欢被打得偏过脑袋,脑子嗡嗡的,耳边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叫。

  以至她都没听清宁夫人的话。

  “来人,将人给我拉下去,关到柴房,不许给她吃的!”

  “是!”

  洛颐欢被婆子像是拖拽包袱似的拉出了院子,将人推到柴房,门一关,就不再理她。

  柴房里堆了好些茅草,旁边摞着些柴火。

  婆子推人的时候没个轻重,粗硬还带着倒刺的柴火划过脖颈脸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红印子,流出血来,将茅草沾在了伤口上。

  洛颐欢倒在茅草堆上,没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这边,宁雪娇还不满意,急得直跺脚,“母亲,您就这样算了吗?她可是杀死了我的韩哥哥啊,难道就这样放过她?!”

  这般狠毒的人,害死了她的韩哥哥,就该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扔出门去,喂野狗。

  宁夫人赶紧拦着她。

  “你冷静些,你以为为娘不想动她吗?可她如今勾搭上了那位贵人,若真对她动手,叫那位贵人发了火,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那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宁雪娇也怕那位贵人,但想到自己惨死的韩哥哥,仍是觉得不甘。

  宁夫人看着她,眼中闪过狡黠。

  叹了口气,略带迟疑道:“法子倒是也有一个,只是……”

  “是什么法子?母亲你快说啊!”

  宁雪娇拉着宁夫人的袖子,急切催促。

  宁夫人诱哄道:“按说那位贵人本来要的就是你,若是你跟她换回来,到时那位贵人自然就向着你,至于洛颐欢,一个野种罢了,还不是你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

  宁雪娇还有些犹豫。

  实在是洛颐欢身上的伤痕让她吓怕了,宁夫人赶紧加码,“你韩哥哥被洛颐欢害死,你就不想替他报仇吗?”

  “我自然是想的!”

  下定决心般,宁雪娇点了点头,“母亲你说的对,我要换回来!到时借着那位贵人的势,我绝不会放过洛颐欢。”

  宁夫人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敛下了眸底算计的精光。

  “这就对了。你放心,娘一定会帮你的。”

  ……

  洛颐欢再次醒来,头顶不再是破败的屋顶,雕着牡丹的床顶,垂挂着素色帘帐,春桃坐在床边放鞋的踏床上,趴在床沿睡着。

  听见动静悠悠转醒,对上洛颐欢的眸子一喜。

  忙站起身,“姑娘,您可算是醒了。”

  扶着人从床上坐起,洛颐欢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屋内点着灯,亮堂得很,开口想询问时辰,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春桃赶紧倒了杯水,洛颐欢喝了大半杯,才问:“我睡了多久?”

  “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洛颐欢诧异,想起昏睡之前。

  她被宁府的婆子丢到柴房,当时身子疲累,又中了药,没多久便昏睡过去了。

  后面昏昏沉沉也醒过几次,府里的下人果如宁夫人所言,不曾给她送吃食,洛颐欢又渴又饿,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

  连自己是何时从宁府出来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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