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翻墙
陆宴勋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将隔壁街院子的房屋给整理好了,又派人买了许多的家具和吃食。
里面的装修虽然还有些简陋,但对于洛颐欢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她看着洛青苍白的面容,心脏一阵钝痛,想着等母亲醒来,再说些好话,安稳对方的情绪。
喝了几天夏老伯准备的药,洛青的脸色也逐渐红润。
眼看母亲的情况越来越好,洛颐欢也逐渐放下心来。
等洛青睁眼时,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有些困惑的坐起身。
只记得当时太过于生气,最后两眼一黑,后面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
洛颐欢恰巧端药从屋外进来,见洛青醒了,很是欢喜。
“母亲,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洛青没有回答,眉眼间还有些怒气,只是淡淡道,“这里是哪里?”
她明白洛青这是在跟自己怄气,只好出声解释。
“我们搬出来了,不住那边。你放心。”
得知真相,洛青神色也稍微缓和些,有些不忍地看着洛颐欢。
“我总是希望你能过得好,我也想了想,明白你当时的难处,但给人当外室,终归是不好的。”
洛颐欢垂眸,内心一团乱麻,眼眶微红。
“母亲,你刚痊愈就先别说那么多了。待会我替你找个大夫回来,再好好看看,身体要紧。”
洛青伸手抚了抚洛颐欢的脸颊,满是心疼。
她明白洛颐欢受了很多苦,都是为了她。
恰逢夏老伯从外面买药回来,“我买了些药材回来,能替你母亲调养身体。”
听见这个声音,洛青蹙眉,只觉得在哪里听过。
当看见夏老伯的样貌后,洛青倒吸一口气,身体也不自觉颤抖。
洛颐欢察觉到母亲的异样,有些不解道,“母亲,你怎么了?”
她朝身后看去,发现夏老伯同样也一脸震惊地望着洛青,就连药材都落在地上。
一番叙旧,洛颐欢面色微怔,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她的生父竟然不是宁海清?而是…
夏老伯面色竟也有些动容,当时洛青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瞧见,加上当时情况比较严峻。
洛青眉眼都被发丝给遮挡,夏老伯这才没有发现。
这下二人相见,几人都泣不成声。
另一边,陆宴勋深知江婉婉做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一件。
能够做到如此完美的程度,江婉婉背后定有人指使。
“给我好好查查这个江婉婉,除了这件事情,之前还做了什么事情?”陆宴勋眉眼冷峻,不由得透出一股杀气。
江婉婉和奶娘被陆宴勋关在一处,她有些慌张,以陆宴勋的能力,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以及她之前做过的事情。
不是什么难事。
若是真让陆宴勋查了出来,自己的性命肯定也是危在旦夕,绝对没有其他活路。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江婉婉神色慌乱,攥紧了自己衣袖。
她表情一变,对着身旁的奶娘低声说了些什么。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而陆宴勋派出去的人,很快也找到了江婉婉之前的做过的种种。
“这江婉婉当真是可恶,不仅三番五次设计陷害洛姑娘,甚至…”侍卫一时语塞。
陆宴勋眸色一冷,高声道,“甚至什么?”
“甚至在你毒发的时候,迟迟找不到洛姑娘,也是因为江婉婉,洛姑娘还差点被其他人玷污。”侍卫说着,都不由得感叹洛颐欢的遭遇。
陆宴勋听后,更是面色冷峻,额头的青筋微微暴起。
“立刻下令下去,即刻处死江婉婉。”
他竟然对洛颐欢身上发生的这些遭遇,都不知情,对江婉婉的恨意更是多了几分。
“主子!”
侍卫立刻奔来,慌乱道,“江婉婉跑了!”
“什么?”陆宴勋站起身,眼眸眯成一条缝,透着阵阵寒意。
这江婉婉居然跑了?
“废物!我不是让你们严加看管吗?她怎么还能跑了?”陆宴勋浑身透着怒气,眼神更为犀利。
侍卫连忙跪下,“主子,我已经遵从吩咐,周围派了许多人,可到那时,发现人都昏厥了,江婉婉也不见踪影。”
陆宴勋眉头一蹙,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隔壁街院子,几人相认后,夏老伯也十分赞同洛青的话,认为陆宴勋对于洛颐欢来说,根本不是什么良配。
洛青拍着洛颐欢的手背,柔声道,“欢儿,这世间男子诸多,定有人适合你,但他已经有了婚约。”
“你虽现在是他外室,不过相处的时间久了,感情上有些模糊,之后你就会明白的。”
洛颐欢垂着眸子,不知道如何作答。
之后,夏老伯和洛青更是严格看管洛颐欢的举动,就连陆宴勋亲自来看望,都不让洛颐欢从房内出来。
夏老伯对陆宴勋,本就不喜,直接下了逐客令。
“欢儿母亲身体不适,见不得闲人,你还是先离开吧。”
陆宴勋眸光微动,并未动怒,打量了下四周,没有瞧见洛颐欢的身影。
“她呢?”
洛青闭了闭眼睛,摇头道,“欢儿还在睡呢,你先回去吧,今日怕是见不到了。”
陆宴勋也没再说些什么,便起身离开了。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两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淡。
通过询问派出的几个丫鬟,陆宴勋这才得知真相。
原来洛颐欢不是宁海清的亲生女儿,她自小便和生父离开,受尽苦楚。
直到今日,才得以相见。
这让陆宴勋更加心疼起洛颐欢的遭遇。
嬷嬷看出陆宴勋心里,还在想着洛颐欢,但碍于洛青和夏老伯,两人根本见不到。
她放下盆,提议道,“主子,如果你想见姑娘,不一定非要从正门进去啊。”
换句话来说,只要不被洛青和夏老伯知晓就好。
而且她看得出来,洛颐欢对陆宴勋也是有感情的。
“还有什么法子?”
“爬墙。”
陆宴勋神色一怔,他好歹也身份尊贵,怎么会爬墙呢?
不过当晚,面对不过两米高的围墙,陆宴勋随手,便翻身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