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是宁雪娇
洛颐欢仔细瞧着他,这人身上穿的,戴的,看上去都价值不菲,而且还和陆宴勋认识,定是哪里的富家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陆彦礼看得有些痴了。
平时他见到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对他投怀送抱的,他都觉得有些厌倦了,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个新鲜的,长得还这么漂亮,他自然不想放过。
洛颐欢愣了一下,正准备说出口,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
“姑娘!”
她回头一看,正是春桃。
“怎么了?”她有些困惑。
春桃却没说明,只是有些急促道,“姑娘,有些事情,你跟我来一趟吧。”
洛颐欢点头,朝着陆彦礼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他原本还想叫住她,但洛颐欢已经先一步被春桃拽走了,很快便不见了身影。
没过一会儿,陆宴勋便出现在他面前,表情冷漠,“你找我什么事情?”
他的眼睛瞥了一下洛颐欢离开的方向,确认没看见人影,这才缓了口气。
陆彦礼扬唇一笑,有些恋恋不舍朝那边看了眼,便直接出声道,“刚刚那个是你府上的侍女么?”
他可从来不知道陆宴勋什么时候纳了个妾。
“你有什么事情?”陆宴勋避开了他的问题,眸子透着些许寒气。
陆彦礼见状,也毫不客气直接道,“我想要你那个侍女。”
话音刚落,陆宴勋的眸子瞬间冷了几分,嗤笑一声,讽刺道,“怎么?想必你府上的侍女应该比我要多吧。怎么现在还来找我要了?”
显然陆彦礼没有被绕进去,挑眉询问,“不过是一个侍女罢了?这也舍不得给?难不成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带着审视。
陆宴勋错开目光,随意道,“她不是什么侍女,你不认识她么?她是宁雪娇。”
说完,他便垂下眸子,余光打量着陆彦礼的神情。
宁府既然骗了他,肯定也不会把真相告诉陆彦礼。
陆彦礼神色一怔,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皱眉眺望着洛颐欢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思考。
刚刚那人居然是宁雪娇?
他印象中的宁雪娇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宁雪娇怎么会在你这里?”
陆宴勋表现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解释道,“宁海清送过来的,你与其问我,不如去问他。”
不等陆彦礼想明白,陆宴勋搓手,狭长的眸子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亮,“你来我这,应该不只是为了个侍女的事情吧,说吧,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沉默半晌,陆彦礼挥袖离开,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罢了,我先回去了。”
好端端的,宁府为什么会把宁雪娇送到陆宴勋的府上?
这件事情他始终觉得有些蹊跷。
“慢走,不送。”
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亲眼看见陆彦礼离开之后,陆宴勋才转身回去。
另一边,洛颐欢被春桃叫走后,走了好一段路才停下来,她更加不解了。
“春桃,你不是说找我有急事么?到底什么事情?”
春桃却朝她一笑,随手指一个水缸,有些无奈表示,“这个实在是太沉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洛颐欢看了一眼,皱眉道,“春桃,你是不是做事做傻了?这些水缸不是有人定期来清理么?”
开始看春桃着急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搞了半天居然是这个。
春桃挠头,有些抱歉回应,“是么?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啊,姑娘,你先去忙吧。”
洛颐欢嗔怪道,“下次可别这么马虎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回去之后,却发现已经看不见陆彦礼的身影。
她也没有过多在意,估计是找到了陆宴勋,两人谈事情去了。
正这么想着,她刚准备拿起医书,就看见一个下人朝自己跑来。
“姑娘,外头有人找你。”
洛颐欢有些紧张,“是谁?宁府的人么?”
难不成是洛青出了什么事情?
下人摇头,“是洛郡主,她在隔壁门口等你呢。”
洛颐欢这才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她肯定不能从陆宴勋府上大摇大摆地出去,索性绕了路,回到了隔壁院落,这才出门迎接洛倾颜。
“洛郡主,你怎么来了?”洛颐欢走上前,笑容温和。
经过几次的相处,她发现这位郡主,不仅没有传说中的那些架子,甚至对她很好。
所以对洛倾颜也很有好感。
洛倾颜点头,表情却十分苦涩,眼尾还泛着红。
她一下就察觉出不一样,之前的洛倾颜可是活力十足,脸上总是挂着笑,如今是怎么了?
洛颐欢蹙眉,担忧询问,“洛郡主,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这不问不要紧,一问,洛倾颜眼眶蓄着的泪水,顿时顺着脸颊滑落。
几番询问之下,洛颐欢才算问清楚了原委。
原来过两日就是洛倾颜小姑姑的忌日。
她上前轻轻抚着洛倾颜的背部,有些心疼询问,“你姑姑可是生病了?”
洛倾颜摇头,有些难受表示,“我小姑姑从小就失踪了,当时我父亲他们可是花了不少银两和人马去找。”
“然后呢?”洛颐欢小声道。
洛倾颜声音有些哽咽,“当时整个县城翻过来都没有找到我小姑姑,最后还是有人在悬崖边,发现了我小姑姑的衣物,但人还是没找到。”
“他们觉得那衣物就挂在悬崖边,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踪迹,断定我小姑姑肯定是掉下了悬崖死了。”
听后,洛颐欢的神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只是有些难过,当时觉得为什么不再找找,不过那里荒郊野岭的,身旁就是万丈悬崖,我小姑姑当时年纪也不大,说不定失足掉下去也是有可能的。”洛倾颜叹口气,笑容有些酸涩。
洛颐欢垂下眸子,且不说其他,光是那山上就有不少的丛林土匪,别说是女子了,一个男子在那样的情况下,存活下来的希望也很渺茫。
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