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价珠宝
他低头看她,她也笑吟吟地瞧着他。手紧了紧,暗示他别忘了目的。
暧昧流动,秦斯安回过神来,看似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曲婳气得感觉胸口要炸开了。秦斯安这么多年来不光不近女色,别的女人碰他一下他都是要发火的,现在居然被那个贱女人搂着腰!
她愤愤离去,眼中的阴郁越发浓重。
深夜,花园。
曲婳和保安队长正在说着什么,边上站了一个人。
秦家老管家林康的儿子,林钊。
林钊是秦家的司机,林康一辈子在秦家当差,忠心耿耿。儿子没工作,人也老实,秦家便给安排了司机的差事。
暗处的宋微蓝眼神冷了几分。
难道这件事和林康还有关系?
第二天一早,林康就通知宋微蓝去参加一场午宴。
午宴是陈家举办的,秦家和陈家是死对头,这场宴会竟然特意邀请了秦家,很明显是鸿门宴。
秦家众人不愿招惹事端,自然是不愿意出席的。
曲婳便把宋微蓝给推了出来。
她对秦夫人说,去了会招惹事端,不去更不好,会落人口舌。不如让新过门的宋微蓝去走个过场,有什么不妥还可以说是新媳妇不懂事。
秦夫人疼她,也就应了。
车是一早就备好的,开车的正是林钊。
临行前,秦老爷子递给宋微蓝一个精致的盒子:“微蓝,这是秦家祖传的,你戴上,镇场面。”
宋微蓝心中一动,打开一看,果然,是那套天价珠宝!
上一世,她就是带着这套珠宝横死乡野。
看来,曲婳按捺不住了。
她心思一动,盖上盒子郑重地交还到秦老爷子手上:“爷爷,您还是放回去吧,这太贵重了,我戴着这个反而束手束脚。不过是一场午宴而已,我不怕。”
秦老爷子还要再往她手里送,她一溜烟爬上了车。
车上有三个人,她,林钊,还有一个就是安保队长。
看来,还未入龙潭她就身处虎穴了。
她可以不去,但恰恰相反,她必须要去。只有去了,这些躲在暗处的人才会有所行动,露出马脚。
原身的仇,她必须报!
车越开越偏。
宋微蓝看着周围逐渐荒凉的景色,眉头微蹙:“林钊,这不是去陈宅的路。”
林钊一言不发,副驾的安保队长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下一秒,林钊猛打方向盘,对准路边的大石头就猛地撞了过去!
宋微蓝早就有所准备,迅速地探身一把将方向盘回正,另一只手同时制住了安保队长往中控去探的手。
“咔哒。”
安保队长的手骨裂了。
中控被打开一半,宋微蓝低头一看,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林钊声音都变了调,向来老实巴交的面上换上了急躁和慌张:“少奶奶,您坐坐好,我送您一程!只要您走了,秦家就太平了!”
“你有病吧!”宋微蓝一记爆扣打在林钊头上,利落地拉下了手刹。
车子猛地顿住,安保队长还想去拿刀,宋微蓝一记手肘打在他的头上,他直接昏死过去。
她狠狠地打了林钊一个耳光:“说,是谁指使你干的,是不是林康。”
林钊被她制住动弹不得,带着哭腔说:“少奶奶,不是我爸爸,而是你真的命带不详!婚礼当天你就害得少爷被绑架,你会害了秦家的!你走了秦家就太平了,少奶奶,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宋微蓝眼中的狠厉越来越深。
那些人就是这么给原身洗脑,一步步击垮了她的精神状态。可笑的是绑匪是曲婳喊的,局是曲婳做的,到头来,受害者却成了罪魁祸首。
她对受害者有罪论,深恶痛疾!
而林钊这种圣母,才是作恶的帮凶!
“是吗?秦斯安被绑架,你不去怪绑匪,来怪我?”宋微蓝笑得嗜血,“一切因我而起?你怎么不问问曲婳,绑匪是不是她的人?”
“你!”林钊惊讶地看着宋微蓝,他在惊讶宋微蓝怎么会知道这些。
是啊,她本不该知道的。原身就是善良单纯,对一切一无所知,所以被他们一人一口唾沫,害得精神崩溃,最后还要葬身乡野!
“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是曲婳指使你对吗?”宋微蓝掐住他的脖子,“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曲婳和陈家,比如曲婳和.”
她故意顿了顿,想要探点虚实。
林钊错愕地看着她,却硬生生地沉默下去。
罢了,套不出话来。
宋微蓝对着林钊的脚狠狠用力。
杀猪般的叫声响起。林钊的脚暂时废了。
宋微蓝拿走林钊的手机,好整以暇地躺在后座。
既然套不出话,那就等鱼儿上钩。
对方,肯定会打电话给林钊问进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