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噬情:霸道厉少狠狠爱》19
屋里,三个男人皆是一怔。
黄毛男率先说话,语气很冲,乍一听上去是浓浓的不满:“你他妈挑拨离间是吧?”
林夏用仅存的理智看过去,便见他虽面露不满,但眼底却是隐隐的喜色。
难道真的不合?
抽烟男斜睨过去,没有作声,解裤带的手指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抓住了这短暂的瞬间,林夏乘胜追击:“我说的是实话,左右今天都要交代在这儿罢了,何苦找个不喜欢的。”
黄毛男将信将疑:“说这些个没有用的,你那个金主知道你这样,以后还敢要你?”
金主……说的是,厉庭深?
林夏思考,也就是,找到这伙人,并且设计今天这个局,只为掳走自己的人,一定同时认识自己和厉庭深,并且知道他们二人最近的情况。
“咳咳……”林夏咳嗽两声,肿胀的侧脸让她每说一个字,牙缝里都隐隐传来铁锈味:“金主养我养的够肥了,我也早看开了。”
黄毛男眼神游移的瞬间,抽烟男“砰”地一声,将手中刚刚解下来的皮带摔在地上:“阿彪,你他妈少和这臭娘们废话!”
似乎是被提醒了什么,阿彪瞬间收回目光,恶狠狠地走了上来,抬手便撕扯着林夏的衣服:“听见没?少他妈在这拖延时间,今天就是你把那点小心思耍到天上,耍出花来,也他妈没人救你!要怪,就怪你惹错了人吧!”
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林夏敏感地捕捉到了“惹错了人”四个字——也就是说,今天掳走她的这三人,的确是受人指使,而且,这人来头不小。
衣服在阿彪的动作下愈发松垮,眼见局势无法挽回,林夏额角一抽,手却没有抵抗他撕扯的动作,只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然后柔声细语道:“彪哥。”
阿彪一怔,下意识停下了暴力的动作,两个黑而宽大的掌,却仍紧紧贴在她身上。
林夏衣衫半褪,雪白的,纤细的肩头微微颤动,看的阿彪心里一紧。
现下,林夏仍不知自己的推理对不对,所以她只能咬紧牙关,在这生死关头,尽可能地迂回和拖延时间。
“彪哥,”林夏默了默,“今天这事儿以后,我金主肯定嫌弃我,我以后没了路子,在这边也没几天日子可活,办事儿前,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惹到了谁?”
阿彪一愣,不知说还是不说,只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黄德彪,”后面的抽烟男终于受不了了,他走上前来,一把扇歪了阿彪的头,“你他妈在这婆婆妈妈个没完没了,咋的,她恭维你几句,你真觉得你胯里头那玩意是金子做的了?”
阿彪的头晕了好一会儿,再抬眼时,已带上了凶恶之意:“搭伙干事儿,你他妈客气点。”
这下,林夏终于可以确认,阿彪和抽烟男他们两个的确不是一伙的。
“滚你的,”抽烟男突然一笑,那口臭气熏天的黄牙暴露在空气中,“谁他妈跟你客气。”
剑拔弩张的瞬间,抽烟男斜睨过来,目露凶光:“小娘们,爷爷我没空和你废话。”
不待林夏再拼尽全力地迂回周旋,抽烟男一把推开阿彪,站到林夏身前,抬手便要解开她的浴袍系带。
“滚!”阿彪突然暴起,一巴掌扇了回去,抽烟男的小弟霎时占了上来,反手按住阿彪的肩头。
“最后一次警告你,”阿彪的目光也冷了下来,“你想不客气,那我也有不客气的方式。”
空气静默一瞬间,就在阿彪和抽烟男剑拔弩张之际,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弟突然开口道:“都省省,拿了钱办事,办不好,你俩谁赢了都拿不到钱。”
坏了。
林夏看向他的脸,木讷,平静,但再细细看去,便可察觉那极尽阴险的,狼一般的眼神。
这种眼神,只属于真正的罪犯。
一个“钱”字,让阿彪和抽烟男瞬间冷静下来,抽烟男沉默不语地看了看林夏,又看了看阿彪,下一秒——
他一把扯开了林夏的腰带!
“臭娘们,”抽烟男咧嘴笑起来,猪肝色的嘴唇便往他脖颈上贴,“你他妈跟我玩这一套,你太嫩了,你他妈爱喜欢谁喜欢谁,我他吗现在就办了你!”
衣衫大敞的一瞬间,林夏打算拼命了。
反正这只是剧本,剧本里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她脱离世界,只要完成任务,系统除了作废剧本记录外,也不会过多为难。
她咬紧牙关,看了看一旁,房间里敞开的窗户。
从这里,跑下去,然后跳下楼,这样的概率,能有多大?
抽烟男再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欺身压了上来,而昏了头的阿彪似乎也终于清醒过来,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了林夏的脖子——
“你他妈不是爱说吗?”他笑,“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好吧……被他掐死也行……
呼吸渐渐变得吃力,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混乱而模糊,就在林夏几乎以为自己又将面临死亡,重新进入混沌之中时,下一秒。
身上庞大的压力消失了,窒息感消失了,源源不断的空气,慢慢涌入她的鼻息。
她猝然睁眼,便见厉庭深长身而立,身后跟着一众保镖,他的拳头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迹。
阿彪和抽烟男不知何时已倒在了地上,抽烟男似是被拽起后一拳打飞了两颗门牙,鲜血在地摊上聚成小小的一滩。
阿彪则更为惨烈,他躺在另一边,手指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态扭动着——他的手指,被硬生生掰断了!!!
林夏慌忙拉上衣服,坐起身,厉庭深垂眼看她,除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更多的,是滔天的悲伤与愤怒。
那颗一直以来高高在上,只吸女人血的虎牙,此刻已因激烈的情感爆发而刺穿了他的嘴唇,而他浑然不觉。
林夏的心狠狠一震。
不待她开口,厉庭深便转眼看向了地上扭曲的两人,抽烟男的小弟被摁在保镖手里,两个胳膊倒悬,像鸟被反向折断的羽翼。
林夏痛苦地闭上眼,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