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略显浮夸
毕竟两人到现在都没定亲,而且季明浮一次都没去过隔壁,都是裴商过来。
“她还需要这些虚浮的身份吗?当郡主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南陵郡本就在她的囊中,若是写在圣旨上,就成了交易的筹码。
“这倒是,本朝的郡主没几位,空有郡主名号却没有实权,若是陛下给了季明浮这个名号,郡主们只怕要闹上门来了。”殷愈是见识过女子厉害的。
论心狠手辣,有时候他都自叹不如。
“殷院首觉得啊浮怕?你们知道萧聆是谁杀的吗?”
萧聆的死是个谜,任谁都打探不出来,他们也没敢问季明浮,现在听裴商如此说,想必是知道内情的。
“我不想知道。”殷愈抬起一只手捂住耳朵,此等机密,他还是个病人呢,承受不起啊。
宋书夏也是一样,只是两人表现的略显浮夸,压根就不是不敢听的样子。
“人是高来松杀的,高来松杀了人后自尽。”这件事没脏任何人的手,可就算公布了,他们也会认定是季明浮让高来松做的,所以索性不说。
宋书夏和殷愈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这样处理确实是最好的。
“裴商啊裴商,拉我们下水可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情?”宋书夏指点点破,因为知道他有求于人,称呼都变的不客气起来。
“确实有一事,我想让啊浮当今年会试的考官。”
殷愈和宋书夏下牌的速度丝毫不减,没想到下一刻被裴商的大牌堵死,第一局裴商赢了。
第二局宋书夏洗牌。
“你可想好了?朝中那些老臣肯定会反对,到时候掀起的波澜可不亚于逼死萧聆。”
殷愈虽然面色没变,可心底还是有些意外的:“这可是开创先例的事情,季明浮的威望建立在狠辣上,怕是不能服众。”
谁知他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议论声和脚步声,正在往东边去。
白星酌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世子,考院门口出现了一张盛国的地图,是一张三十六尺的布,如今京城的百姓全都去看热闹了。”
整整十二米长的布,可以将整个城门遮挡住,百米内都能看得清楚。
“是谁的手笔?”
“季姑娘的。”
殷愈低笑出声,这季明浮是专门来打他脸的吧,有了这张地图,季明浮的声望会上一个台阶。
“既然你们都布置好了,朝堂之上,我自然会支持。”宋书夏当即表态,其实裴商不用特意交代他也会支持的,因为他们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东街。
季明浮和江明灼正在酒楼最好的位置看考院门前的热闹,江明灼亲自给她倒果汁。
“你要当监考官,仅仅是为了明沉铺路吗?”
“江姐姐觉得呢?”
季明浮笑看眼前的繁华,在天空之下,众生平等,可是因为萧聆,世家的把控,科举舞弊都成了常事。
“我觉得此事太凶险了,此事不应该殷愈来操办吗?”
距离会试还有半年,到那时,殷愈的腿也能行走了,他的身份比季明浮更合适。
“我知道江姐姐担心我,但是这件事我主意已定,江姐姐若是害怕,不如我送你回南陵郡吧。”
江明灼叹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而且我现在肩上扛着这么多百姓的生计,想走也走不了啊。”
一旦陷入京城这深水,想要离开就难了,她不担心自己,担心季明浮。
“我说句难听的话,你别不高兴啊。”
“江姐姐请说。”
“我觉得这次让你监考,是裴商想让你留在京城的手段。”她知道季明浮迟早会回去的,裴商又岂会看不出来?可是裴商根基都在京城,自然不想搬迁到最南边。
季明浮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江姐姐觉得我会因为感情留在京城吗?只要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江姐姐的心思一向重,一开始不喜欢裴商,后面因为裴商的表现有所改观,如今做生意见的多了,心思又开始变重了。
“我本不是拘泥于世俗规矩之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人能拦,若是我不想做,也没人能逼我,江姐姐不必忧心,倒是你自己的事情,也该考虑考虑了。”
江明灼被她说懵了:“我的什么事?”
“日后我若是回南陵郡,你还一起吗?”从她刚才的话就能听出来,江明灼已然放不下生意了。
“当然,我可是你姐姐,你到哪,我就在哪。”
江明灼的回答出乎季明浮的预料,劝了两句,但是江明灼很是坚定,因为她的命是季明浮救的。
“季姑娘和江姑娘如今清闲的很啊,叫我一顿好找。”施泽之推开包间的门,披着狐裘入内,虽已开春,天气却还是寒凉的很。
两人惊喜起身:“你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
施泽之并没有告知准确的到达时间,不然她们会在晴园等的。
“这不是刚到京城就听说了此番热闹,牵机阁的线报说你们在此,行李我已经让小厮搬去晴园了。”
施泽之自来熟的自己倒果汁喝,还往嘴里面塞了两块糕点,不过君子之仪还在。
“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走水路颠的我脑袋晕。”
但这一路上他听说了不少有关季明浮的事情,每一桩都令人叹为观止。
“走不了水路就走陆路,何必赶的这么急?”季明浮给他添果汁,让他顺气再说话。
“自然是有要事,我是来谈合作的,牵机阁和千羽楼合并,我要入股电报机。”牵机阁虽然生意被挤兑了很多,可飞鸽传书也不是全然被淘汰了,但是继续坚持下去情报网会崩溃,只有合作,牵机阁才有出路。
一上来就谈生意。
“你要入股多少?”
“四成。”
季明浮轻笑一声:“这恐怕不行,如今千羽楼,我占四成,蒋画歆,江明灼,纪执羲各三成,你想要加进来,按照牵机阁的价值,我估摸着只能占两成。”
这一下子就减半了,施泽之感觉心口凉飕飕的:“不能再涨点吗?季姑娘这是要吞了牵机阁啊。”

